更重要的是,那个人居然在我面前停下了。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和你住在一个小区。”那人将手一伸,道:“我叫肖常。”
我忙伸手回握,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肖帅哥笑着道:“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跟你打招呼,但你每次上下班都是匆匆忙忙的,我也就不好意思打扰。”
我疑惑了,他这算是,在搭讪?
肖帅哥将手握成拳,放在唇下,清清嗓子,道:“那个,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
他边说着,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绯红。
我狼血沸腾。
看他的样子,铁定是问:姑娘,你有否婚配,如果没有,介意给在下个机会不?
难道说,我红鸾星动得这么厉害?
前两朵桃花还没谢,第三朵又开了?!
不过,这个肖常,也是三朵当中,最正常的一个。
爱动物的男人,一定是好男人。
或许,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也未可知啊!
所以,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动,等待着他的告白。
“我想问你……我想问你……我想问你……”肖常咬着唇,耳朵红成了小辣椒。
我面上虽是装作疑惑的模样,但心内却是锣鼓喧天。
说吧,说吧,说你爱我吧!
肖常吞吐许久,最后终于咬牙道:“我想问下,那位经常去你家的喜欢用左手的男人……可以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喜欢用左手的男人,是指童遥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来肖帅哥的对象是童遥?
我有气无力地告诉肖帅哥,说童遥百分之两百是喜欢女人的。
肖帅哥用一种失恋的消沉表情离开。
我也唉声叹气地往家里走。
第三朵桃花,是假桃花。
看来,我应该抽时间去庙里求求签了。
哎。
一直在街上逛了4个小时,踩了3堆狗的便便,看了两场街头吵架后,我买了一打啤酒回家。
接着,坐在落地窗前,边看夜景,边把酒往自己肚里灌着。
我明白,这些天一直在睡,估计这一年的觉都被我给睡没了。
因此,我只能靠喝醉来逃避现实。
酒可是个好东西,有什么烦恼,喝下就能忘得个一干二净。
虽然只是暂时。
酒一入肠,神思混乱。
屋子中的东西,开始不断摇晃。
而我整个人,像是坐在一条小船上。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似乎在敲门。
我从地上站起,接着,晃晃悠悠地跑去开门。
用一双醉眼看去,发现来人居然是云易风。
“你来干什么?”我问。
“我来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云易风看着我,目光才叫一个炯炯。
属于他的东西。
偶像剧中的男主都是用这句话来形容女主的。
意思就是,他是来要回我的?
我有一丝恼怒,道:“我寒食色才不是个东西!”
话说出口,发现听着不对劲。
怎么自己骂上自己了?
我挥挥手,道:“回去吧,别来偶像剧这套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云易风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道:“我又没有让你跟我走。”
“那你是来拿什么的?”我奇了怪了。
我好像并没有拿过他什么东西啊。
云易风的手一直是放在身后的,而此刻,他忽然将手举到我面前。
我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镊子。
云易风的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上次,你拔了我的毛,这次,该轮到我拔你的毛了!”
我一声惨叫,高入云霄。
云易风一把将我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扒拉下了我的裤子。
我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大喊着救命。
云易风邪魅狂狷地一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光闪闪的牙,道:“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毛的。”
说完,他低下头,用镊子去拔。
我拒不合作,用双脚夹住他的头,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正在挣扎着,我眼睛一抬,却发现不知何时,童遥坐在了床边。
我又羞又恼,道:“你在干嘛?快来帮我!”
童遥只是静静微笑,不动也不做声。
“快来帮我,你听见没有?”我急得快要眼泪哗哗了。
可是童遥依旧如斯,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这时,我感觉到云易风的头已经从我的双腿间逃脱。
并且,他还用绳子将我的腿给绑了起来。
接着,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来到了我的草坪上。
云易风的眼睛,他的牙齿,他颧骨上的皮肤,都是淫光闪闪。
“寒食色,纳毛来!”云易风大吼着,握住手中紧紧夹着我一小撮黑毛的镊子,狠狠一拔。
“我的毛!!!!!!!!!!!!!!”
我凄厉地大喊一声,接着猛地清醒过来。
睁开眼,环顾下寂静的房间。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低头,发现一罐冰啤酒正放在我的小腹之下。
难怪会做那样的梦。
往额上一抹,满头冷汗。
我怔怔地在地板上坐了许久,突然一蹦而起。
刚才那混乱的梦,就如我这混乱的人生。
我寒食色,一定要尽早将他们解决。
我要快刀斩乱麻。
我要重新获得我平静的人生。
说做便做。
一个小时之后,我便来到了云易风家。
因为云易风正在书房中与人商量帮派中的重要事情,我便在客厅等着他。
小弟们看见我,个个眼睛里,都含着一泡眼泪,纷纷向我控诉了柴柴的恶行。
据说甚至有几个小弟被柴柴的砖头给拍得脱离黒道了。
此外,从小弟的描述中,我还了解到了柴柴上次被救走,或者说是劫走的情景。
据说,那是个雷鸣电闪的夜晚,小弟们没事,纷纷在客厅观看芒果台重复重复再重复播放的《还珠格格一二三部精装合辑》。
忽然,一个满脸横肉,眼歪口斜,踏着半个肩膀如铁塔般的壮汉将门踢开,如一阵风般将柴柴给掠走了。
小弟们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立即开香槟,通宵庆祝。
我汗水那个滴答啊,好好的一个乔帮主,居然被小弟们给形容成钟楼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