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选手态度也端正了很多,梁侃完全是堪比整形手术的演技进步啊,严师出高徒,不严格一点这组真的淘汰完了。】
【我只能说她的能力和演技都被严重低估了。】
【呜呜呜呜呜真的好感动,谁懂我啊,喜欢的小孩在原导师那组,前面完全是被流放,法制咖也根本不怎么管,还好简桃来了我看到希望了55555谁不希望自家小孩留到最后啊!】
【点进来之前还怕有人说她呢……还好大家跟我感觉一样,她真的好负责,已经留给她这么烂一个摊子了,她居然还会收拾收拾让大家打起精神,我真以为她就是过来走走场子的……】
【她是真的为选手好吧,站得越高看过的人情冷暖越多,不说别的,就这几年放肆的选秀节目,六十天迅速把一群小爱豆捧上巅峰,然后行业低迷、工作变少,一大堆没能力的人就整天在家等通告,几个月没一个活动,那个落差真的受不了,很多人心态都崩了,前阵子热搜不就是例子吗。】
【漂亮又清醒,负责还能力强,这谁不转粉?!】
【之前说简桃是过来当花架子的出来受死,不少选手今天都发微博说自己在群里一直在做简桃的作业,她好他妈负责,狠狠流泪了。】
【她这组到时候进步大能有好名次也说不定,美女值得被更多人喜欢。】
本以为到这里讨论结束,结果睡前,她发现秦湾居然也转了那条微博。
秦湾:【大晚上看到这个有些感慨,如果演员都能有这个觉悟就好了。】
看到这里简桃一怔,想了想,还是点进评论区。
第一条:【哈哈哈哈这不是《玲珑》女主吗?】
秦湾回复:【没仔细看忽视了,这居然是玲珑女主呀[笑哭]】
第二条:【被太多爱豆演戏伤害过的有感而发。】
秦湾:【是的,我的剧有时候片方也会打包塞很多选秀爱豆,我真不是主观排斥,但太多戏烂还不敬业不进步的了,所以确实先入为主不信任了。】
第三条:【湾大晚上好!是你七年书粉,也是在去年喜欢上简桃,看你发这个有种联动的兴奋哈哈哈!我们小桃也是很优秀的演员,湾大后面可以留意一下,我觉得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湾:【好,我会关注。】
看到这儿,简桃眉心稍稍一动,感觉像是有什么破了个小口,而她也循着破口的方向,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只要秦湾愿意关注她,她相信,就总有能打破成见的方法。
那来这个节目不论多辛苦,也值得。
次日一早,简桃和谢行川几乎是同步起床,她戴好耳环,收到选手群里发来的消息。
“老师老师,你今天是不是要过来啊?”
“是的,”她语音回复,“你们先排练,我工作室的车暂时还在外面,可能过一会儿才能到。”
“要不我们去接你吧,”群里很快又发出吵吵嚷嚷的语音,有人扯着嗓子喊,“小应!来接你女神上班啊!”
这群男生扯着嗓子的声音实在有点大,简桃战略性后仰,把音量键调低,这才又听了一遍。
她靠坐在桌沿,低头给梦姐发消息,问她们什么时候到。
谢行川扣好衬衫,走到她面前:“要去排练室?”
她努了努嘴:“嗯。”
“怎么过去。”
“等她们过来还要好久,”简桃右划切换软件,思索着,“打个车吧。”
戴好帽子口罩,也不会被认出来。
她点进专车的下单栏,正要确认,面前冷不丁横过来一双手,谢行川手指覆在她屏幕上,能看到清晰的青筋。
“你宁可坐别的男人的车,不坐我的?”
简桃:……?
闻言,他也没正面回答,拎起衣架上的外套,侧眼同她道:“收拾好了?”
实在漂亮。
她按着笔尖,准备开始找:“好,哪个组第一个上?”
爱是同化么,他这么想。
简桃心想让他玩玩也行,可能是没见过这种戒指,兴许等大家开演了他就停了。
他靠在软椅上仰起头,喉结跟着几不可察地,轻微滚动一下。
结果直到上面的应岩开始说台词,他手指动静也没停,只是倒换了姿势,在她指根处深深浅浅地捏着,像是思考时不干点儿什么思不下去。
人家在对面说被他观察压力好大,他在桌子底下玩她手指,这合适吗?
“我一会要去戏剧典礼,你们玩。”
她仰头:“你今天有活儿吗?”
终于送走最不稳定的因素,简桃检查了一下桌子的桌布垂落,还特意在台上往下看,确保确实什么也发现不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何止一次。
“我作证!今早六点就到了,我看他在你微信页犹豫了好久都不敢加哈哈哈哈!”
谢行川侧身挑着衣服,手指在黑色外套上顿了片刻,转而滑向一侧的卡其色风衣。
终于找到机会抽出,简桃长歇一口气,这种众目睽睽的偷情感终于得到解脱,第一场戏结束,谢行川说自己有事要忙,先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因为简桃考表演系吧!!”
等二人到了排练室,选手远远就出来迎接,看到她身边的谢行川,又明显僵住:“这是……?”
简桃启了启唇,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提前等着了,站在原地正要开口,谢行川已经淡然接过:“我来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简桃刚拿出活页夹,对面那群男生又开始起哄了。
对面的谢行川收起手机,这才泊好了车,顺电梯通往商场。
今天有个导演开的拳击馆营业,请了十多个艺人前来造势,他倒是可来可不来,全看心情。
谢行川:“看都看到了,难道要说我是你老公送你来上班?”
今天节目组都没人上班,选手全凭意志力来这排演,一整层都有些空旷,等大家落座进教室,才算好了挺多。
后面跟了五个emoji,得意到不行。
“谢老师呢?还没回啊?等他一起去啊。”
“行,”简桃说,“《行者》节选,我看看上次说的问题你们改正了没有。”
【我指你哭。】
辗转的夜他总记得清晰,尤其是情至浓时她微红的眼眶。
思绪至此收回,他关掉水龙头,洗手间回归空荡的安静。
她是如此坚韧又坚强地和肩上的重量对抗,不敢松懈一丝一毫,极少见她露出舒适又放松的姿态,笔在她手中也始终规矩拿放,哪怕思考也只是夹在指间。
这次排演安静非常,连以往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笑声都没有,只是有人忍不住压抑低声道:“谢老师坐对面好有压迫感啊……我等下不会忘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