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虞秋惊讶。
小蛛圆圆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把其他宝石全部装进去,撅著屁躺下去,荷包捂在怀中,乖乖道:“要睡觉啦,姨姨。”
惊喜来得太突然,怕他反悔,虞秋连忙把他与谨儿并排摆正,给两人盖好锦被,轻拍著两人道:“睡吧,明日姨姨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没等多长时间,小蛛就睡了过去。
虞秋熄了烛灯,叮嘱宫人夜间注意两人的静,回到寢殿时,云珩还没回来。先去洗漱了,躺在床上回忆著今日几件事,恍然发觉小蛛同样不是多正常的孩子。
“真是什么人都有!”虞秋喃喃嘆息。
相比较起来,他们这一代的两个已经算好的了,不读书、喜欢亮晶晶的珠宝首饰,影响不到他人。
不对!普通人不读书没关系,太子不读书不行,明日就得正式教他俩读书了……
虞秋漫无边际地想著,困意涌来,渐渐睡了过去。
睡著不久,偏殿中,迟迟理完所有文书的云珩,刚站起准备回去就寢,外面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和宫人的轻呼声。
能在书房外弄出这么大响的,除了谨儿没谁了。
不合理,这么晚了,他该已经被虞秋念睡著了的,再不济,虞秋也不会让他大晚上跑,除非是他瞒著虞秋跑来的。
云珩推开殿门,一个小小的躯扑在他上,后一眾宫哗啦啦跪下谢罪。
將人遣退,云珩掐著谨儿腋下把他抱起,离近了一看,发现他两只眼睛里泪水打著转,委屈坏了。
“又和小蛛打架了,打输了?”云珩嘖嘖道,“比你小的都打不过,这可不行。”
谨儿摇头,忍著哭腔道:“討厌小蛛!”
“人进宫来陪你玩的,你討厌他做什么?他还能抢了你的东西?”
就这一个孩子,云珩得把他哄好了,省得虞秋为难。他把谨儿抱进殿中,要放他下去,谨儿不肯松手,非要抱著。
云珩这才发现,他手中抓著两样东西,一样是虞秋给小蛛的那个鐲子,另一样是两颗琉璃珠。
多稀奇,以前见了这些东西,谨儿眼睛都不偏一下,別提大晚上抓著不放了。
云珩问:“鐲子的来歷我知道,那俩珠子是从哪来的?”
“在小蛛荷包里拿的。”谨儿说著,生气地把琉璃珠扔了出去,两颗珠子砸在地面上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他又著眼睛,高声道:“母后抱著他不抱我,给他念书、陪他玩宝石、哄他睡觉!”
云珩还当是多大的事,道:“小蛛比你小,父母不在边,又喜欢哭,你母后肯定得多照顾著点儿他。”
“我不要!”谨儿大声嚷嚷起来。
云珩被他这一嗓子刺得耳朵疼,偏了下头,慢吞吞道:“你不要,那你就自己照顾好小蛛,把他照顾好了,你母后就不会多管他了,还能反过来夸你这个哥哥做的好。”
“不要不要!”
云珩:“不许嚎。”
他了下耳朵,忽然发现了什么。虞秋习惯在睡前给谨儿念书,他一听就犯困,一定会比小蛛先睡著,怎么会知道虞秋哄了小蛛?
云珩把谨儿往桌上一放,拍拍他呼呼的脸蛋,问:“你怎么知道你母后给小蛛念书了?”
“我听见了!”谨儿强忍著眼泪,不依不饶道,“把他赶出去,不让他待著了!”
“你不是睡著了吗?”
谨儿道:“我睡著的时候听见的!”
云珩缓缓挑眉,他小脸,意味深长道:“原来小蛛还有这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