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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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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我是疯了才对你这么好(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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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时直接承认,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唐初露,像是要看见她内心深处,「我是疯了才会任由你这样胡来,早知道我就应该将你绑在家里,不让你见任何人。」

「唐初露,我是疯了才对你这么好。」

这样失控的陆寒时还是唐初露第一次看见,她内心下意识地有些恐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陆寒时冷笑了一声,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将她狠狠地按在书桌上。

他逼着她只能仰着身子,靠着自己和桌面之间的支点,才不至于滑下去。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充满了冰渣,冷得快要刺伤人,「要不是邵朗告诉我,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你参加了一个什么鬼歌手比赛?」

唐初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抿了抿唇,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她先前之所以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寒时,只是因为怕自己走不长远。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并不想广而告之。

可她已经进了决赛,以后的日子势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花费一点时间,作为妻子,她肯定有告知陆寒时的义务。

只不过还没有等到她坦白,她和陆寒时之间就已经开始了冷战,所以她只能够通过周绒绒向陆寒时传达这件事情。

她以为陆寒时会明白,她并不是在挑衅他,只是借这个挑衅的理由,让两人之间的冷战破冰而已。

陆寒时一开始是明白她的意思的,所以才会匆忙从公司里面赶回来。

可是在楼下见到裴朔年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明白唐初露的心思了。

她是真的想要好好跟自己过日子吗?一言不合就拉黑自己,做什么决定从来不跟他商量,还要通过别人的口中才能知道自己的妻子最近在做什么。

这些他都能忍受,但她从前男友那里带宠物到他们的家里来,甚至前男友都已经搬到了楼下,他这个做丈夫和前任直接撞上了,才知道了这件事情,否则还不知道她和她的老相好如今只有一地之隔,这无疑是在挑衅他男人的底线和自尊。

如果不是遇到唐初露,以前的陆寒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能忍,如果是以前的他,他绝不会让裴朔年在自己面前这般叫嚣。

他一直觉得唐初露很耐看,怎么看怎么好看,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觉得她穿婚纱样子是那么刺眼。

她早就知道裴朔年要搬到他们楼下,却从来没跟他提过半个字。

而他今天还在裴朔年的房间里面看到他和他的妻子照的婚纱照,两个人是那么甜蜜地抱在一起,亲密无间。

陆寒时用力地掐着她的下巴,加重了语气,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和冷漠,「我在问你话,唐初露,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

唐初露吃软不吃硬,骨子里面是个倔强的人,他越是这么逼她,她就越是不愿意说话,用力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她这一副明显默认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陆寒时,他几乎是质问一般,双眼通红地看着唐初露,「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这样做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那你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唐初露豪不示弱地反问他。

这几天的冷战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唐初露的情绪也瞬间到达了顶点,她愤怒地推搡着死死压制着自己的男人,只是陆寒时岿然不动,丝毫不被她影响。

她的情绪也在崩溃的边缘,冷着声音朝他大喊:「你有没有想过,我参加这个比赛是因为我喜欢,我写歌也是因为我喜欢,弹吉他也是因为我喜欢,我做我喜欢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需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陆寒时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吉他上,一声沉闷的声响之后,琴弦的地方直接被砸碎,断裂的琴弦上面染着两滴鲜红的血液。

他完全不在意滴血的拳头,只死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唐初露,我在你心里面到底算什么?」

「你和那个裴朔年之间有那么多的过去,每次你看着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失神,上次我们去你学校,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呆,你心里面有那么多的想法,却从来都不肯跟我说,现在又一言不发地去参加那个比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想听实话对吗?」

看着那把几乎被毁掉的吉他,唐初露压下那阵心酸,用力地用指甲掐住虎口,深深的陷进肉里面去。

那是她心中最隐秘又难以启齿的梦想,以前因为父亲的原因无法重见天日,如今又被陆寒时一拳打碎。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的颤抖才稍微平静了下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有些凄然,「我们两个最开始结婚的时候,本来就是因为彼此最符合对方的条件,并不是因为感情深厚才走到一起,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早就达成的共识不是吗?在一起之前我也明确跟你坦白了我以前的感情经历,并没有任何的隐瞒,而你也很明白地告诉我,你并不介意……」

她还没有说完,陆寒时就直接打断她,「我是不介意你们的以前,可并不代表我不在意你的现在,露露,你不能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却还肆无忌惮地将裴朔年的猫带回到家里来,这对我不公平。」

唐初露眉头一皱,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只猫是裴朔年的?你跟踪我?」

陆寒时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深邃,「破解你的行车记录仪并不是什么难事,别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来往?」

唐初露讽刺地笑了一声,任他抓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讥诮,「我都忘了,对于陆大工程师来说,想知道我的行踪不是易如反掌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和裴朔年牵扯不清,我也不会好奇你的行程。」

「是吗?你觉得我和裴朔年牵扯不清,那你和别的女人呢?你和周绒绒呢?你和邵天薇呢?你们的事情可都是上了娱乐头条的!公司里面每一个人都在谈论,就连我上个洗手间都能听到别人送你的桃色新闻!」

唐初露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直接打开了陆寒时的手,厉声道:「你口口声声指责我,但你又做了些什么事情呢?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告诉我为什么像邵天薇那样的千金小姐会缠着你不放?为什么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对待你就像对待邵朗一样恭恭敬敬?别告诉我是因为你总工程师的地位高,我不是小孩子!你陆工的话为什么会比邵总还有威信?这些事情你有跟我解释过一句吗?」

陆寒时的身体有些恍然,微微松开手,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

他用力地抱住了唐初露的腰,沉着声音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心里面那么在意那些事情,我以为你不问就是无所谓……露露,我的绯闻都是捕风捉影而已,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方面的消息,我对邵天薇也只是给朋友的妹妹面子,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周绒绒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对她也仅仅只是友情,就像和邵朗一样,这些你都知道的……」

「是,我是都知道。」

唐初露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她淡淡地打断了陆寒时的话,挣脱他的怀抱,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每次都让我相信你,但是发生的那些事情却又很快会颠覆我的认知,一开始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向你表达了我的底线,一是不能背叛我,二是彼此一定要绝对的坦诚,你总是怀疑我和裴朔年藕断丝连,可我跟他之间已经尽力地做到了避嫌,但我想问问你,你的坦诚做到了吗?」

「我们一开始结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们满足对彼此的条件。你足够直白真诚,我们的相处也算得上融洽,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不想跟你吵架,但我们之间的问题就真的只是这些琐事吗?如果你对我做不到坦诚,而我又没办法满足你的期待,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直像这样争吵下去,哪怕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也很容易反目成仇,还不如尽早收手,及时止损。」

她说了很长一段话,很平静但是每一个字都很认真,到最后几乎是用了漠然的语气。

陆寒时听得很认真,等她说完之后,他的双手渐渐从唐初露身上滑下,无力地垂在两侧。

他看着唐初露的眼睛,苦笑了一声,「是么?在你心里面,我们的婚姻就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结合,只要遇到问题,就可以一拍两散,及时止损是么?对你而言,分开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

唐初露抿着嘴唇,神色黯然,没有说话。

她看着面前男人似乎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心里面有些讶异。

她知道陆寒时对他很好,至少在婚姻期间,算得上是呵护备至。

可她真的看不懂人的感情,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又或者是喜欢的程度到底有多深,她都看不出来。

就算是陆寒时自己亲口说出,她也没有那个天真再去深信不疑。

陆寒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新邻居已经搬到楼下的事情,你知道吗?」

他的问题跳跃有些大,唐初露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自己这件事情,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知道。」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本来打算过一阵子跟你说的。」

陆寒时看着她,突然笑了笑。

「唐初露,你可真狠。」

他松开她,直起身子,拳头还在往地上淌血。

他丝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将方才脱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给拿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就离开了书房。

门没有关,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唐初露这才缓缓地从书桌上下来跌落到一片阴影里面。

她不知道陆寒时为什么要问自己关于新邻居的事,她本来还想跟他一起去楼下拜访,现在看来只能搁置着。

她也不知道陆寒时为什么会情绪大变。

但她很清楚地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唐初露脑海中还重现着刚才激烈的争吵,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将心里的喧嚣衬托得有些吵闹。

她心里很乱,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好乱……

她的吉他早已残破不堪,她摸着断裂的琴弦,好像在抚摸自己早已经被摔碎无数遍的灵魂。

她不应该寄希望于别人身上,没有谁能够来修复她的残破和不安全感,只有冰凉的雨滴落下来,虚伪的缅怀。

吉他上砸下两颗眼泪,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湿润。

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似乎从父亲去世之后,眼泪这种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多余的点缀。

哪怕是之前看到裴朔年跟乐宁滚到一起的时候,即便心里面早就天翻地覆,她也只是冷静地转身,豪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她没有为裴朔年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倒是懦弱地哭了起来。

……

自那天以后,陆寒时便没再回过莳鹭小区。

唐初露就和原来一样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就连刘阿姨都发现了,她最近有些不对劲,情绪很低落。

而且只要问她陆寒时的事情,她就会转移话题。

久而久之,他们两个吵架的事情几乎传遍了整个小区。

虽然整个小区也只有那么几户人家,但由于刘阿姨的功劳,每一户发生的事情总能在第一时间传达给所有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裴朔年故意而为之,他明明就住在唐初露楼下,在知道她和陆寒时吵架之后,两人没有碰过一次面,所以唐初露也不知道楼下住的人是裴朔年。

她本来打算早些和新邻居打招呼的,因为和陆寒时吵架的原因,就暂时搁置了,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

唐初露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三点一线的生活,从父亲对她寄予厚望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将她作为一个医生来培养。

她耐得住寂寞,学习的时候精神力高度集中,从来不会觉得无聊,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呆板过。

可是等一个人回到公寓里面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有时候竟然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如同一滩死水。

她正常地上班,正常地下班,正常地弹吉他,正常地写歌,看上去跟平时的她毫无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抱着吉他弹着旋律哼唱的时候,只要一想起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在面对自己时那失望的表情,她就会忍不住发呆,松懈。

心里面明明已经坚强起来的地方,突然就乱成了一滩春水,尝起来略微有些苦涩。

……

霜降大楼这边,陆寒时也没有比她好过多少。

这几天连轴转的工作,明显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就连邵朗都看的出来他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虽然看起来与平日里没什么差别,但是他那眼皮子底下淡淡的青色,还有下巴一圈细细的胡茬,都让邵朗知道,他现在其实已经很累了。

在办公室门外看到他这副模样,邵朗还是忍不住进去劝了他一句,「老陆,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要不要……」

「不用。」

陆寒时撑着自己的额头,声音有些低哑,「我和邵天薇的绯闻,撤干净了没有?」

「媒体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再来刊登你和她的所有消息,只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传播得挺快的,家里面那些亲戚已经都知道了邵天薇喜欢你的事情,你也知道老爷子本来就对你寄予厚望,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他还是想撮合你跟邵天薇。」

陆寒时沉吟了一会,「我已经结婚了。」

邵朗停顿了一下,忍不住说了一句违心但现实的话,「像我们这样的豪门家庭,只要没有公开,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老陆,你比我更清楚,这其中有多少利益关系。」

陆寒时没有搭话。

他顿了一会,将桌上那份文件签好字之后递给邵朗,见他一直站在旁边不走,便问道:「还有什么事?」

邵朗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如果你今天不打算回莳鹭小区的话,老爷子那边给你发了一个邀约,请你今晚六点过去吃个晚饭。」

陆寒时的眼眸沉了沉,没有说话。

邵朗也拿不准他的心思,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补充了一句,「这场宴会应该是邀请了北城商会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包括邵华强。」

他还以为陆寒时这次也会像以往那样直接拒绝,但是他只是犹豫了一会之后,问他,「那个裴朔年也会过来?」

邵朗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点了点头,「他最近是邵华强身边的大红人,之前邵华强不是要认一个叫做乐宁的医生做干女儿吗?也是他一手促成的。圈子里面本来还流传了他和那个所谓干女儿的婚讯,只不过后来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没入他们的眼,就直接被舍弃了,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锁,不了了之,那天那个宴会你也和我同时在场,你应该看得出来,裴朔年那个男人,挺有野心的。」

他也不是不清楚陆寒时和裴朔年之间的那点恩怨,要不是现在裴朔年有北城中心医院做后盾,估计早就不知道被陆寒时怎么给处置了。

「老陆,虽然我知道你对弟妹以前跟裴朔年在一起过很不爽,但人家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揪着人家不放?」

陆寒时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之前我让你将莳鹭小区的楼盘卖出去,让你把控好买主的质量,你怎么做的?」

邵朗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回答道:「你都发话了,我肯定是严格遵守啊,能买到那里的房子的人本来就非富即贵,素质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在学历这一关已经卡死了,不少人住进去的保证都是一些高知人士!完全不会打扰你和弟妹的生活!」

「裴朔年住在我们楼下。」

邵朗话还没有说完,陆寒时淡淡的一句话就将他后面所有想说的全部都憋回了肚子里。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寒时,有点难以消化他这句话的信息。

半晌,他脸都被憋得有些青紫,才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吧?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当然不会觉得陆寒时是在跟他开玩笑,只是觉得这事情也太巧了!

怎么可能刚好搬进去的人就是裴朔年?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么小概率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所以当初挑选客户的时候并没有去了解他们的私人信息,只是用大数据筛选了质量高的客户而已。

陆寒时没有回答,闭上眼睛揉揉自己的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惫。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底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让人有些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淡淡开口,「既然这样,那就去吧。」

他的视线往邵朗身上放了放,但是又没有在他身上聚焦,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

邵朗看着他,实在是看不清他心里面的想法,「就因为那个裴朔年要去,所以你也要去?」

老陆现在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裴朔年那个男人了吧?

既然他决定暂时为了唐初露不动那个男人,那为什么又要去邵家见他?

难道老陆改变主意了,要直接在邵家给他一个下马威,然后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这样的话,不就更加将他和唐初露之间的距离给推远了吗?

邵朗虽然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但是至少也是懂得一些人之常情的,张了张嘴想劝陆寒时几句,但是想到自己也没有这个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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