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渣攻,你爹来咯!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3章 我真的是祁轻筠。(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儿子还在这里,等过几年再说。”

“可是我.......”

“不,你不想。”祁轻筠再怎么忍不住也不至于在睡着的儿子面前,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见钟雪尽的脸还是有点烫,有些无奈地将对方推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水龙头交给了钟雪尽,低声道:

“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钟雪尽头一回这么被拒绝,撇了撇嘴,还想再缠上来。

祁轻筠简直要被他折腾死,但他死守着两个人年龄这条线,摇头拒绝了钟雪尽,甚至在钟雪尽想要贴上来的瞬间,顺手将卫生间的门关上,逃似的离开了祁有岁的房间。

他此时后背被汗打的湿透,其实也有些忍不住,但他要比钟雪尽克制的多,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祁轻筠抬起脚,正打算往楼下走去,去花园里吹吹风泄泄火,谁料刚转过身,视线内却忽然闯进一个高挑挺拔的熟悉身影,惹得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念过千百遍的称呼:

“.........大哥?!”

回来拿资料却不期然刚好和祁轻筠打了个照面的钟玉容“........”

他刚刚车开到半路才想起来有资料没拿,想了想,还是打了个方向盘回到钟宅,结果刚刚进门,走到二楼,就正好撞见从祁有岁门口出来的祁轻筠:“........”

两个人愣怔着对视,心中皆是一片惊涛骇浪,心中思绪翻滚不休,面上却是同样的麻木,双腿像生了根似的呼吸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许久,钟玉容才慢慢反应过来,对祁轻筠那句大哥明显在意的很,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叫我什么?!”

“........”

祁轻筠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重生的,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上前几步,将自己的整张脸暴露在钟玉容的视线底下,在对方见了鬼的神色里,低声道:

“大哥,我真的是祁轻筠。”

“你........”

钟玉容没想到管家口中的祁轻筠竟然真的和照片上一模一样,难怪对方会一直喊祁轻筠“姑爷”,但钟玉容毕竟在商场上磨砺打滚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相信祁轻筠的话,眯了眯眼睛,视线仿佛x光似的在祁轻筠身上上下扫射,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看出个花来似的,冷声道: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和我认识的人这么像?!还和他一个名字?!”

钟玉容原本想过的最合理的理由就是眼前这个人可能是祁轻筠的弟弟之类的,但没想到祁轻筠坚持说自己就是已经死去的祁轻筠本人,惹得钟玉容心中半信半疑。

祁轻筠见钟玉容还是不信,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怕自己和钟玉容的说话声打扰到钟雪尽,想了想,低声道:

“大哥,我们去书房说个清楚吧。”

说完,他抬起脚,径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钟家内部结构复杂,就算来过一两次的人都不一定能完全摸清楚里面的布局,何况钟玉容的书房里还放着许多资料,更是隐秘,但祁轻筠就仿佛像这里的主人似的,十分熟悉这里的构造,竟然还先钟玉容一步,跨进了书房里。

钟玉容目瞪口呆地看着祁轻筠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房边的沙发旁边坐下,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见自己还不归去,甚至还掀起眼皮,疑惑地问了一句:

“大哥,你不过来坐吗?”

“..........”

钟玉容这下是真的对祁轻筠的来历觉得有些诡异了,他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将祁轻筠的照片发给自己的助理,让他去查清祁轻筠的身份,随后也在祁轻筠对面坐下了,像是严格的甲方审视乙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祁轻筠,严肃道:

“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祁轻筠。”祁轻筠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但仍旧耐心十足:

“不信的话,你随便问几个问题来考考我。”

钟玉容正有此意,毕竟他以前确实被和祁轻筠长的像的人骗过,闻言抱臂,任由自己的身体陷进沙发,眯了眯眼,忽然道:

“你第一次和我见面是什么时候?”

祁轻筠想了想,“大一,我和雪尽去看电影的时候,在路上刚好碰到你。”

答对了。

钟玉容的面色却没有因祁轻筠答对了而有半分缓和,反而愈发警惕,总觉得祁轻筠心怀不轨,甚至提前调查过许多消息,顿时如连珠炮似的抛出几个问题来考他:

“我爸逼你和我弟弟分手时,你们两个见面的酒楼是哪家?”

“澜语,悬冰苑天香厅。”

“你娶我弟弟的时候和我说过什么?”

“我会爱他、保护他一辈子。”

不管钟玉容问什么问题,祁轻筠始终对答如流。

钟玉容的面色已经隐隐有些松动,正想再问一个问题,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钟玉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见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十二点,而此时,专属于夏星斐的催命电话也如期而至。

但钟玉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管夏星斐,无情地掐灭了电话,忽然抬起头,问出了那个关键性的问题,嗓音缓慢,眸光却像猎豹般凌厉,仿佛祁轻筠一旦答错,之前建立起的信任就会全盘崩溃:

“........你和我见的最后一面,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祁轻筠闻言怔了怔,面前再度浮现出十六年前,尚且和他同样年轻风华正茂的钟玉容,指尖缓缓掐入掌心,竟然迟来的觉得有些疼痛。

他的嗓音哽了哽,许久才吐出破碎的几个字,眸光中已经蕴了水光:

“我当时说........”

“大哥,葡萄熟了,你准备什么时候酿酒给我和音音尝尝?”

“.........”

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钟玉容浑身发抖,眼睛慢慢红了,像是弥漫着可怖的血色般,随后猛地扑上来,死死地抱住了祁轻筠,几乎有些喜极而泣,嗓音颤抖着仿佛随时能绷断的琴弦:

“是你,阿筠,真的是你!”

他面上喜悦和茫然交缠,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竟然开始浑身发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已经四十岁的男人此刻在祁轻筠面前竟然和一个孩子似的,神色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惹得祁轻筠也忍不住红了眼,伸出手用力抱住了钟玉容,两个人曾经也因为志向相同互相引为知己的人跨越时光的重重阻碍,隔着岁月的洪流再度重聚,一时间竟然有无数情绪涌上心头,让祁轻筠感慨万千:

“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你怎么会复活?!”

钟玉容现在还是不敢相信祁轻筠竟然真的死而复生了,怀疑这只是因为自己太过想念好友而幻想出来的梦境,捧着祁轻筠那张嫩的能掐出水的脸蛋左看右看,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变的这么年轻了?!”

“我也不知道。”

祁轻筠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任由钟玉容揪他温热的脸蛋确认他是人是鬼:

“我的记忆点只停留在我车祸去世的那一刻,然后一醒来就遇到了有岁。”

“你一醒来就遇到有岁?”

钟玉容此时情绪也镇定了下来,恍然坐了回去,面上还带着些迷茫,比划着道:

“也就是说,你一醒来就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你复活的?”

“是啊.....”说道这个,祁轻筠也迷茫好久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就死而复生了,还第一眼遇到的就是有岁。”

“太神奇了。”钟玉容此时也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你竟然第一眼就遇到了你儿子。”

“我当时都不知道他是我儿子。”

祁轻筠一想到两个人之间因为身份信息错位闹出的乌龙,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说些什么,又忽然想到今天摘葡萄那件事,不由得笑道:

“我今天摘了你的宝贝葡萄,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本来就是你出资设计修建的,我怪你做什么。”

钟玉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视线落在祁轻筠身上时,冰冷的神情如冰川陡然融化,化为涓涓细流,温柔和缓:

“反正,这个葡萄园的主人已经回来了,不是吗?”

祁轻筠带着气音笑了一下,和钟玉容对视一眼,眼中有许多话,但已经尽在不言中。

祁轻筠还想再和钟玉容叙叙旧,忽然又想到祁有岁,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哥,你今天为什么忽然要将有岁带强行带走培养?”

“我看了一下,教学课程中好多的书都是关于家族企业治理的,你确定现在教给他这些,他能接受?”

祁轻筠话一说出口,钟玉容面上的表情逐渐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视线飘忽,好半晌才定了定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其实,就算有岁是钟家的血脉,但他毕竟姓祁,所以爸爸一开始并没有想让有岁继承钟家。”

“但是.......”

钟玉容的神情不知为何,忽然漫上些许尴尬,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犹豫了半天,在祁轻筠耐心的神情中打了半天的腹稿,正想说出理由,耳边却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书房紧闭的大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如同炸雷般在两个人的耳膜炸响,惹的人精神一震,齐齐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有一个染着粉毛的小美人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门,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因为怒意染的微红,就想红梅落在雪地上,乌黑的睫毛下是一双忽闪清澈的杏眼,水润有光,漂亮的和钟雪尽不相上下,但脾气却比钟雪尽暴躁很多。

如果说钟雪尽是在无数宠爱和钱堆里培养起来的小公子洋娃娃,矜贵如庭院前的芝兰玉树,温柔动人;那么这个小美人就是路边随便栽在路边花坛里都能开出一簇簇花苞的小野花,又辣又呛人。

他一脚踹开门,在祁轻筠和钟玉容双双震惊的视线里,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冲到面色慌乱的钟玉容的面前,忽然一屁股坐在钟玉容的大腿上,伸出柔弱无骨的双臂,猛地抱住钟玉容的脖子,在上头啵唧亲了一下,恶狠狠地咬出一个草莓,随后像咬不到胡萝卜的兔子似的,红着眼和祁轻筠挑衅:

“妈的,不许抢我的老公!”

祁轻筠:“........”

他忽然有些想笑,没想到自家大哥居然老牛吃嫩草,搞了一个看上去嫩的和未成年似的人当对象,抱臂让自己的全身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指尖握成拳掩住嘴角的笑意,抬头对上已经开始无奈揉太阳穴的钟玉容的视线,慢悠悠笑道:

“不解释一下吗,谁是谁的老公?”

他本是想让钟玉容解释,但话音刚落,夏星斐却会错意,顿时如遭雷劈,一张小脸血色褪尽,整个人都开始打哆嗦,不可置信地看向钟玉容,颤抖的嗓音吐出破碎的字句,可怜的让人心疼:

“你........真的不要我,找别人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