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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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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破晓 (2)(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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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已一秒也没了工作和“这他妈是在杂物间”的概念,只剩下快感。暖意溢出来,身体那片空洞和悲伤的地方也填得满满当当,再没有一丝黑暗和缺失。

他不再想那个还债的傻念头了,不安像黑影在阳光下消失,光线弥漫扩张,整个世界明亮而温暖。快感不断攀升和碾压,无止无休,除此之外已经无法再思考别的任何事。

夏天开始冲刺,一下一下狠狠进入,白林无意识地叫,那声音如同浸了春药一般,破碎、无措,带着哭腔,却又极度满足。

他再没有丝毫理智可言,一切混乱,完全失控。

但又觉得很安全,从没这么幸福。

白林终于射了出来,他脑中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场**。他后穴无意识收紧,同时夏天也射了,完全射在他身体里。

这是一个危险透顶的世界,可是世上怎么会有事情这么好,这么一塌糊涂地完美。

他们保持着那个姿势,**猛烈,两人都有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

外面的节目不知何时结束了,阳光静静照着这一小片空间。这里不是嘉宾秀,他怎么叫都行,这里只有夏天。

夏天无意识地亲吻他,他特别喜欢亲他,而白林喜欢他这样,喜欢得不行。

“小白,”那人语无伦次地说,“小白你真好……”

白林感到那么一点羞耻,但莫大的满足填满了一切。他在上城生活了很久,这里性只是填充空虚的手段,帮你度过黑暗人生的迷幻药。但这个不一样……他没有丝毫的空虚,当和夏天在一起时,他觉得一切完满,再也不渴望别的东西,却又觉得什么都能办到。

“小白,小白,”那人说,“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白林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回去的,他们在上城也并没有家。他该说“别傻了,还有个秀呢”,但却说不出来。他想回家去,想和夏天单独待在一块儿,说傻话,做些傻事。

他手指绕着夏天的发梢,在唇边亲了亲,说道:“嗯,回去。”

两人收拾好衣服,白林走过去,帮夏天把头发扎好。

接着他们离开杂物间,走进光线之下,不再触碰彼此。到了摄像头下,此事不能有任何疏忽。

但两人无意识寻找对方的呼吸,感觉另一个人的热度,身上还留着刚才**的触感。他们走进浮金集团的走廊中,紧攥着这个秘密,足以让黑暗变成光明,让一切可怕的事情消失。

白林知道这是个天真的想法,在上城是致命的,所以他谨而慎之地攥紧,心跳只有一点快,头发也只是有点乱,尽量保持眼神的冰冷。

他们当然不能离开,公司不会允许的,他们会在最后时刻彻底压榨他俩的价值。灰田协调了半天,说他们如果实在很累,可以去车里休息一会儿,时间不长,但保证不会有人打搅。很抱歉工作强度这么大,她也没法子。

两个杀戮秀明星点头表示理解,这年头大家都没有办法。

大厅上方的大屏幕仍在放夏天的特辑,这东西从建成开始一秒也没有停止过播放。

此刻放的是嘉宾秀时夏天开车冲出公路时的画面,伤痕累累,但毫无畏惧地冲向那片血淋淋的虚无。

白林手指颤抖了一下,但是控制住了。夏天站在他旁边,也冷着脸看那画面,但接着指尖蹭了他一下。

白林心跳漏了一拍,明明刚才这么亲密,现在却又因为微小的触感兴奋。

他们表情镇定,带着那个秘密离开总部大厅,加长的豪车正在贵宾停车场,他们会有不多的休息时间。

紧接着还有无数的凶险之事,以及可怕的杀戮秀最终轮。

白林进车子时,夏天坐在黑色皮革的座位上,双腿伸长,朝着他笑,让人想亲上去。

白林也笑了,反手关上车门。

他凑过去亲吻他,那人温柔地回应。他们交换了无数个吻,然后夏天拽过一个靠垫,两人靠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白林从一旁拖过毯子。

他们蜷在加长车厢的一角,没力气再做什么,工作强度太大,他们需要休息。

夏天搂着白林的腰,蜷缩起来,头枕在他身上。那点重量让人安心。白林感觉他呼吸慢慢变得深沉,只是睡觉,却也像**一般,让人感到同样巨大的满足。

白林反手搂着他,也闭上眼睛。

他们已经到家了。即使这里狭小、随便、不安全,样子和“家”毫无关系。

他不再不知所措,患得患失,开始能够冷静地思考问题。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知道夏天再有点什么闪失他还会这样,没有办法解决。

他很清醒。

那是一个上世界不断提及却又极为陌生的词,所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

他正在恋爱。

—完—

《沉沦》

那个游戏秀是陷阱。

上城的秀和宴会上有各种各样的陷阱,做拟真游戏时碰上麻烦也不是第一次。

目前为止夏天都算顺利脱身,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终会有一次再没这样的运气。人们等待着,上城大部分秀的目的就在于此,它们折磨和摧毁你,然后供人取乐。

这一次的秀重点不在于游戏,而是“沦落XIII”虚拟实境的仪器测试。游戏公司还特地量身打造了一套程序,供玩家测试效果。

开始前主持人没说程序具体是什么,只说会有“惊喜”,不过上城的广告商喜欢“惊喜”这个词,形容词在这地方退化得厉害,几乎没有意义。

夏天登入程序,眼中看到的是一片余晖下的古城,一派破落景象,四处长着藤蔓和像是能吃人的花朵,精度大为提高,他能感到微风拂面,带来远方柠檬树的香味。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视角不太对。

他低头看双手,那是双孩子的手。

他一阵头皮发麻,感觉的确像身体凭空小了几圈。他冲到旁边一处破败的喷泉池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和爆发力都下降了一大截。

风停下来,水如镜面一般,夏天看到水中自己的样子。

的确是他,但只有七八岁。

夏天骂了一句。

他知道这玩意儿。这类虚拟游戏是上城典型的儿童色情擦边球,参赛选手都是成年人,但进来后没一个能超过十六岁。

大量有钱的玩家参与这类秀,充当NPC,和幼体化的选手们“玩玩”。

夏天做完节目回家,一脸不爽。

家里的《战神生活》节目组终于撤回了,他径自走到浴室,放了水,准备好好洗个澡。

这房子大得要命,光浴室顶得上他家下城房子的十几倍,温度调节系统总是开着,由最新款AI控制,让你无论何时进来都会有最舒适的体验。可在上城待到现在,一切都让人恶心。

夏天走到漱洗台前,拧开水龙头洗脸,白林走到他身后,脸色也很不好看。

夏天透过镜子看他,想说句“他们走了?”白林快步走过来,一把从后面搂住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夏天把手放在他手臂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节目其实做得挺顺利,就是特别憋屈。

这次活动以体验虚拟实境为主,没有技能栏,就像是空手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只是整个人奇幻地小了好几圈。

夏天进入游戏后没多久,就有人围上了他。

他试着隐藏,但是没用,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些人能直接定位到他。

那些玩家的游戏形象很强壮,身上有莫名其妙的文身,做出一副古城守护者的样子。

夏天干掉了三个,但接着发现这些人会用什么“电击魔法”,他挨了一记,有一会儿失去意识。醒过来时那些人把他放到石床上,脖子上还缠了道链子,准备进行什么“堕落祭祀”。

一个玩家打量他,右手放在他身上,一边跟另一个人说现在就把衣服脱了吧。那些人盯着他,他们的表情……夏天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形象就想吐。

他想弄开链子,那班人得意扬扬地按住他的手脚,用绳子绑在石床上,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夏天顺了把窄细的匕首,可能是什么祭祀用具,穿祭司服的人用刀子把他衣服弄出个豁口,夏天划伤了一个人的手。

那几个人朝他笑,又把夏天按回石床上,表情亢奋。

正在这时,他看到了白林。

他样子目测是十一或十二岁,走进来时怒火如此浓郁,简直是气疯了。

之后的十分钟里,他俩配合杀了在场的所有玩家,白林攻击起来不管不顾,自己还受了伤。他再也不是那个息事宁人,只想低调结束战斗的人了。

夏天高兴地叫“小白”,然后觉得自己声音真是幼稚得让人蛋疼,有种幼儿园的游戏气场。

对方冷冷地“嗯”了一声,之后在游戏里就没怎么说话。这种恶心的测试细节一流,白林长着张小孩子的脸,但一副很酷的样子,夏天想在他脸上捏一下,不过在镜头前还是努力控制住了。

之后两人在这些“祭司”身上找到线索,一起赶往通关地点。

夏天找了些草药,但是用处不大,白林血一路都没止住。这些伤在游戏中并不会加快愈合,程序还会直接刺激大脑,带来疼痛,和真的受伤没有区别。有时还会格外痛苦点。

“你得休息一下。”夏天说。

白林瞪着他,好像夏天现在的样子伤害到了他。他理也没理他,冷着脸继续往前走。

那之后他们找到了艾利克和韦希,艾利克年长些,韦希看上去才三四岁,这样子能干啥啊,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会合了另外几个倒霉的选手,找到古城中心,杀掉怪物……顺便一说,是只“万众期待的触手怪”。就他们这群豆丁的战斗力,压根不可能通关。

不过韦希留了个后手,带了个后门程序进来,有一会儿让整个游戏当了机,并修改了触手怪那个令人蛋疼的无限回血技能。这人就算三岁破坏力也十分惊人。

最终,夏天在最后一场成功成为全场伤得最重的人,不过好歹是干掉怪物,全胜结束了游戏。

秀结束后,夏天从虚拟仓里出来时就看到白林,那人死死盯着他,好像要确定他还活着,没有真的变小。夏天朝他笑起来,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他跟自己一样高真是好极了。在游戏里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真讨厌。

不过那人脸色依然不好,那危机仿佛渗入到了他的精神。

夏天也能理解,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洗个澡。他觉得有某种含糊的东西被消费和侮辱了。

一个助理和他说这班幼体化的杀戮秀选手打怪物的收视率极高,后续节目还给了粗剪视频,白林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但杀伐果断,打起架来不要命,没有敌人能靠近。他还在拼命去保护才七八岁的自己。

现在他们回到了家,周围再没摄像头,白林从后面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身上阴郁的气息仍未退去,呼吸有点急促,手臂又紧了紧。

他一声不发,接着突然伸出手,去拉夏天的皮带。

夏天没动,他能感觉到,小白有反应了。

那人现在干这事儿已经很利索了,但夏天仍能感到他的颤抖,那是由**而来的迫切。

白林的手从长裤伸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的**,夏天呼吸急促起来,那人的手探进去,抚摸已经勃起的**。

镜子中,夏天看到他身后白林一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总觉得小白有一双受伤者的眼睛,破碎不堪,又杀气腾腾,让他想靠近,想去招惹一下。

这一刻,那双瞳中全是**。

白林一手牢牢搂着他的腰,好像要确定所有权,一边伸手去台子上拿润滑剂,他们房子里从来不缺这类玩意儿。

他把夏天的长裤向下扯去,褪了半边,一只脚踢了一下,让他双腿分得更开。夏天晃了一下,用手臂撑住身体,站稳,心想小白情绪很糟糕啊。

在游戏里时,白林最后杀得跟前全是尸体。而随着第五轮一天天接近,他的情绪大约不会再缓下来了。

他把夏天压在漱洗台上,双腿分开,手指从后面探了进去。

他呼吸急促,手越扣越紧,迫切地想要。

白林很快探进第二根手指,接着又抽出去,夏天能感到他拉开长裤。衣料摩擦,他们呼吸交错,迫不及待,一秒也不想等。

这个角度不太对,那人又把他腿分开了一点,夏天晃了一下,低下头,伏低身体。另一个人的面孔露出来,略高于他,脸上充满控制欲,透着杀气,看得夏天有点紧张。

接着他感到那人的**抵在后面,试图顶进去。

他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

扩张得不算充分,刚进去有点疼,不过他们这种人不在乎疼,压力之下,倒会更加兴奋。

白林不由分说地再挤进去一点,以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夏天没发出一点声音,努力调整呼吸,**火热而巨大,他自己也有这玩意儿,感受另一个人以这种方式进入他,现在仍然很奇怪。

白林猛地挺身,完全插了进去。

夏天狼狈地晃了一下,后穴自己完全接纳了那人的**。

白林稍稍停了停,接着退后一点,下一秒,猛地撞在夏天的敏感点上。

夏天手一滑,撞到漱洗台上的瓶瓶罐罐,那些东西发出凌乱的碰撞声,滚落到旁边。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炸裂开来,如此激烈,毫无防备,白林又是狠狠一下。

夏天差点摔倒,但小白扣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那里,停也不停地又重重撞上来。

他终于叫出声来。

“小白——”他说,“你、你轻点……不要一直……那么重,啊——太、太深了——”

白林一把捂住他的嘴,他叫不出来,只感到那人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夏天发出含糊拖长的鼻音,还想让他轻点,但听上去又甜又无助。

他身体已完全趴在漱洗台上,对方的性器抽离式地一下一下重击,有时完全埋进他的身体,好像囊袋都要挤进去,近距离地碾磨和撞击。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被……吃掉,被抓住了,被吞食入腹。他头脑不清,完全处于猎手的控制之下。

正在这时,白林的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口腔之中。

夏天张开唇,任那人手指探入,白林摸索着玩弄他的舌头,夏天仰起头,唾液顺着下颌滑下。白林手向上,他头仰得更高,露出颈项脆弱的弧度。

那一刻他看到镜子里的样子,他衣衫不整,长发半散,仰着头,双腿张开,另一个人的**进入他的身体,正狠狠撞进去,带着股杀红了眼般的占有欲。

他仰着头,对方手指探进口腔的更深处,摸索和玩弄。他双眼迷离,因为**的冲击不断晃动。

他听到自己呜咽的鼻音,充满**,又不知所措,简直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

白林就在他身后,死死盯着这一幕。

在看到的那一刻,夏天突然意识到,白林想让他看见。

小白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那画面让他有一瞬间想要把头扭开,可白林把他固定在那里。与此同时,那人把他腿分得更开,夏天已经完全站不住,困在他的手臂中。

白林穿着做节目时的礼服,是复古款,衣冠楚楚,领结一丝没乱,眼中的**充满兽性。

他们都穿得不错,身处上城奢华的浴室,却又像一对大型的野兽在交媾。

夏天没动。他含着白林的手指,任那人指尖缓慢地抚摸他的犬齿。与此同时,小白的**不断摩擦和撞击他的体内,他双腿早已站不稳。

那让他一瞬间想到嘉宾秀,但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时根本没精力想这些。

他一只手无意识抓着白林扣住他腰间的手,十指交缠。

早两个月前,如果有人跟他说他会让人对他干这个,夏天肯定觉得这是个下流恶劣的玩笑。可现在他就是这样,完全把自己打开,一脸**,发出撒娇般的呜咽,想让对方更快活。

他当然知道是在勾引人,还很有效果,小白更硬了,努力在控制,动作却越来越急。他喜欢他这样。

夏天没碰自己的**,小白总是要完全掌控,那就让他掌控好了。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出来,那人技巧地撸动,不时抚摸囊袋,如同清点财产,对他的身体简直比他自己还熟。

白林另一只手摆弄他的舌头,指腹的薄茧摩擦舌尖,像在细细欣赏。

那一刻侵入感如此之强,夏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叫出声来,像只小动物恳求的呜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走得有多深。

高涨的**中,夏天感到那丝骨子里阴冷的惧怕。他总是能照看好自己的,他知道底线在什么地方,也知道何时应该止步。他总是知道危险的。他姐说他养不熟,但他只是从来不认为好事会长久,你得随时做好最糟的准备。

他怎么会走得这么深?

与此同时,他仍在那人的冲击下呜咽,无意识去舔白林的手指。

他看着镜中小白灰色的眼睛,那人眼中全是狂乱的**。他好喜欢。

想要他,想让他快乐,想得不得了,他可以为此承受……很多事。他会在嘉宾秀上活下来,也会朝着他早知道的危险之地一步步走过去,只要小白高兴,不再受伤了,怎么都好。

镜子中,他死死盯着白林,眼中充满**而热烈的占有欲。

小白被他看得视线躲了一下,接着又回视他,**又一次狠狠插进去,夏天又滑了一下,那人**滑了出来,白林又把他拎回来,困在那里,再次完全插进去。

这下插得非常狠,夏天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目光都失去了焦距。

白林另一只手还同时抚摸他**,控制射精的速度。

夏天咬得更重了一点,在这种控制下不知所措,露出尖牙来。但那点力量仍然像是情趣一般,他再也不会去用力咬小白的。他会允许一切。

那人动作越来越快,房间里只有****的水声和撞击声,喘息破碎,偶尔传来夏天压不住的一声甜腻的鼻音。

白林的动作已经失去了节奏,迫切地一次次更深地插进他的身体,快感升腾,夏天还能感到他发丝挠着他的后颈,有点痒。

他已经看不清镜子里的样子,他不再关心了,脑中所有的事就是快感,还有那人充满**的眼睛。

快感爆炸般地向上升,碾压一切。

他在白林手中射了出来,那人也把精液完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白林停下动作,但**还在他里面不肯出来,从后面紧紧抱着他。

夏天已经撑不起身体,他保持那个姿势,小白把头埋在他的后背,过了一小会儿,开始不断轻柔地亲吻他,**无意识在他身体里摩擦,充满留恋。

怒火和阴影终于散去了,他平静了下来。

夏天伸手拍了拍白林的手臂,那人把脸埋到他头发里,撒娇似的不肯放。

夏天喜欢死他这样了。

好一会儿,白林终于分开距离,因为失控有点不好意思。

“我……”夏天说,清了下嗓子,“我正好放了洗澡水。”

“嗯。”白林说,用手指去勾他的头发,又亲了亲。

夏天站起来,说道:“我们能去再……”

他腿一软,摔到地上。

白林连忙去扶,但反应也慢了半拍。夏天摔倒在地板上,不过他反应能力一流,倒没伤到。倒地的瞬间,他感到后穴的精液流出来,把股间弄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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