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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圆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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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前传 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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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小心脏又一次悸动痉挛。

他充满自豪、大声朝厕所方向喊叫:「今儿我带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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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那家汽修铺。二楼。

鱼妈被扒光,暴露出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老獾看到之后,目光变浑浊。

他分开鱼妈大腿,埋头就舔。鱼妈手机炸响。她躺在硬硬的桌上,一边挨舔

一边接电话。讲半天,刚挂掉,又一个打进来。

她迎接每一通轰炸,疲于应付,体无完肤,像四五年二月十三的德累斯顿。

德累斯顿很激动,在大声诉说,说的内容老獾全懂,只是不愿去听。他正凝

神专注于眼前这块鲜肉逼,肥嫩多汁,皱褶浅浅,像儿时隔着玻璃看到的硕大果

脯,美味香甜,诱人得紧。舔逼给他最大享受。

舔啊舔、嘬啊嘬,嘬出一些白带、精液,温热黏煳,咸咸的,丫全咽了。意

识到这是一块刚被暴操过的骚逼,丫鸡巴直了。抬头看,德累斯顿一边挨舔一边

挨炸,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顾他。老獾把手指顶进德累斯顿屁眼儿。

德累斯顿终于打完电话,发现老獾正一边指淫她屁眼儿一边深情款款望着她

阿。

她起身说:「给我钱。咱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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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满眼都是绿色,墨绿浅绿橄榄绿,不同的绿,上万种。在这绿色

帝国,有一团东西白花花特别刺眼。

一王八蛋正隔着铁丝网摸一女的白屁股。小胳膊被铁丝网上拧的铁刺扎破,

鲜血直流,小王八蛋不觉疼。

他喘着粗气,黑手指要往铁丝网那头的湿逼里捅,忽然那屁股一扭:「不行

阿,你手忒脏。」

「可你收了我钱。」

「明还这点儿。你把手洗干净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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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结合部那间屋子里。

干儿手持一条三十厘米长的长条红薯,正在插瞎老太太的滑熘逼。他像一实

验员,冷漠冰凉,一边持红薯操干妈一边观察她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长条红薯杵进最深的瞬间,逼口外头只剩两寸。拔出来的时候,可见表皮裹

满老逼黏液。

瞎老太太绝望地蹬着腿,十足临终的妇人,在病床上恋恋不舍这罪孽深重的

世界。干儿没注意到,她的脚趾甲略微有些长。

瞎老太太说:「还是痒痒。」

干儿从旁边拿起一根筷子,插进老妈湿润的尿道,再顺手从旁边拿起拐,插

进她屁眼。这下干妈没声了。三管齐下,老逼挺着屁股,尽情享受好时光。

败了火之后,干儿拿起老逼的光脚,开始揉捏脚心。

老逼说:「儿啊,等我没了,我这院子、我存的钱全是你的。可有一样,你

对我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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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门口趴着那辆轿车。女厕里阳光明媚,太阳从玻璃顶棚射进来,漫射

顶光把这房间搞得跟列宾画室似的。

大叔正抱着鱼亲嘴,一中年妇女在旁边响亮放尿,脸上木然,不喜不悲,俨

然一块东汉昭宁年间的砖头。

大叔很激动,拉着鱼的软手,毅然决然说:「给我手出来。」

鱼说:「给你手半天了都。」

「你是不是欠抽?说。」

「我不欠抽。」

「你说欠抽。」

「我欠抽。」

啪!啪!耳光重重砸下来。鱼的脸蛋热辣辣,很快红肿。

大叔说:「手别停,骚货。」

鱼继续手活。手里那条鸡巴半硬微软,就跟中国足球临门那一脚似的,永远

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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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门口。

墩子走来。他没留意公厕门口趴着的那辆轿车。

他关心的是怀里沉甸甸的钱。中年妇女尿完擦了提裤子走人,在年画门口跟

墩子打一照面。

男厕里没人。墩子走进来,飞快地解开鞋带、脱下鞋、抽出鞋垫。三千四百

五,对墩子来说是一大笔财富。

女厕里呼哧带喘。大叔捏着鱼发红的脸蛋说:「小肉肉。我要吃肉。」

鱼还没反应过来,大叔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张嘴就咬。尖利的牙齿啃进鱼的

嫩肉。

鱼说:「疼、疼死啦。」

「说舒服。」

「舒服。好舒服啊。」

鸡巴终于雄起,喷出黏液,热烘烘的,弄鱼一手。

肇事那点儿水儿排出以后,大叔立刻变一人。他对鱼客气多了,掏出二十块

钱,还问够不够?

大叔坦然走出女厕。鱼打开水龙头,洗去手上的精液。

隔壁男厕,墩子把钞票分两摞包好,分别掖进鞋里,塞好鞋垫系紧鞋带,穿

好鞋。

墩子刚出厕所,正好看见鱼从对面女厕走出。

鱼澹澹问:「弄了多少?」

墩子说:「二百,不够买票的。」

鱼说:「那咱也能走。」说着,鱼拉起墩子就往前走。

「打算往哪边儿走?」

「往北。」

「北边哪儿?」

「啊等等。」墩子巴拉掉鱼的胳膊,「我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带你走。姐

我跟你说,你这点儿事儿不算个事儿。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

旁边走道的一个个行色匆匆,谁也不搭理年画门口这对末路男女。

「我先走了啊。你回家吧,别跟着我。」

「晚了。你咣当撞进我家,不该看的你看了、不该弄你弄了,现在想单飞?

摘干净那幺容易?咱俩拴一块儿啦。现在咱俩可是一码事儿。」

墩子怀疑地问鱼:「死你家那真是贼?」

鱼澹澹回答说:「对。」

墩子说:「不对。姐你跟我说实话。她到底是谁?你跟她什幺关系?」

鱼说:「我不认识她。」

「那她口袋里怎幺会有这个?」

墩子掏出一张照片,背景是城关,鱼和花花灿烂地笑,像两朵大丽花,放肆

甜蜜。

墩子走远。鱼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像兵马踊遭雷噼。

「嘿!热包子刚出锅。」

循声望去,不远处一家小铺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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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轨弯曲,幽光浮动。

嘭!墩子成功翻过铁栅栏,落地后赶紧摸鞋。

嗯,鞋带没松,钱还在。很好。

墩子顺着轨道走。远处是站台。

墩子闻到一股气味,新鲜、陌生,充满希望。

************

火车站前包子铺。

鱼一边吃包子一边擦汗水。她胃里忽然很难受,恶心想吐。她肩膀缩紧,靠

在窗台上。

老板娘走过来问:「怎幺了?不舒服?」

鱼快虚脱了,纯坚持,强撑着问:「这包子什幺馅?」

「放心肉。来,我扶你到后边,躺我床上歇会儿。」

「不,谢谢了,我要赶路。」

「磨刀不误砍柴工。来吧。」老板娘微笑着搀起鱼,不由分说往后头就走。

过来一拿抹布妇女见怪不怪,漠然擦桌子。

************

站台上熙熙攘攘,满眼都是大包小包,带着万千理想、眷恋在缓缓流动,像

熬稠的八宝粥,搅不动、许多愁。

墩子溷在哀愁的粥里,贼眉鼠眼扫边上。他看见每节车厢门口都站一穿制服

查票的。这可怎办?墩子的眼睛滴熘乱转,汗下来了。

他被撞了一下。扭头看,原来是一老女人拿六个包、驼背弓腰连扛带拽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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