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惠哑然失声,只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用干饭来掩饰尴尬。
五、
我上飞机,我跳伞,我没脱离,我挨骂。
我又上飞机,我脱离,我落地,我成盒,我挨骂。
我还上飞机,我捡枪,我战斗,五分钟,我成盒,我挨骂,我对骂。
兢兢业业地玩了三天,可以说,我的技术,是纹丝未动,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的骂人水平直线提高了。
最近一次,因为捡了信号枪,但是不会开,我说我给你们开,但是他们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这么笨的人,非得让我开。
我果然没让他们失望,我朝敌人开了一记信号枪,然后舌战群儒跟他们吵了半个小时。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虽然菜,但是不代表我骂人也菜。
后来那三个人中的一个跟我吵到私信里,因为私信延迟的关系,骂的前言不搭后语,我们就加了微信吵,吵到手指头抽筋又开语音吵。
吵一吵他突然笑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他一笑,我也想笑,然后我们俩开始在电话的两端对着笑。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一口气骂一个小时不重样的女孩子。」
「我也没见过,语言像你这么匮乏还能跟我对骂一个小时的男孩子。」
「以后有时间一起玩游戏吧,我帮你骂别人。」
「好。」
「我叫杨远。」
「林喜喜。」
六、
但是如果是大神说我,「你的四肢拿出来用用,别退化了。」
我只会说,「嗯嗯,不用担心我,我今晚就生吃两个哑铃。」
大神渐渐放弃了拿我当一个正常的队友,「看见前面那个蓝衣服的人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是不是要我去打死他!」
「躲在墙角,不要出来,省的他打倒你,我们还得救。」
我从善如流的躲起来,一直到他们快开车走了我都不知道。
「出来吧,舔舔这个盒子。」
我在那个盒子边上,跑了两圈,「这里啥也没有了呀。」
大神跑回来用枪指指那个盒,「这不是有一套漂亮衣服吗,你就负责开开心心捡破烂就行了。」
最后就剩七个人的时候,我又被不出意料地打倒了,看着大神冒着枪林弹雨向我狂奔而来时,我还以为他终于在快要失去我的时候才发现我有多重要了。
「别来救我了,没几个人了,你们好好打。」
他沉默无声地低头专心为我疗伤,我仿佛透过游戏里的小人看到他英俊的侧脸。果然,虽然他平时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但是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他此刻就坐在我的身旁,一定会被我眼中汹涌的爱意冲到大洋彼岸。
他薄唇轻启,「把药打上,顺着那颗树来回跑,让他们打你,我看看剩下的几个人躲哪了。」
你可真是笋妈妈给小笋开门,笋到家了。
那一场,我们赢了。我刚死,他们就出来,把剩下的几个人团灭了。我孤零零地落地,看着他们欢呼雀跃,我第一次明白了那句,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大神这把打完就退出去了,我失魂落魄,我凄凄惨惨,我问天上星星不说话,地上的人儿想妈妈。
一低头有消息弹出来,「你刚才死的很好,死得其所,充分体现出了你的团队价值。」
突然一股暖流直冲我的天灵盖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响声。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