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乱伦秘史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728 部分阅读(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阿标知道佳祺也顺从了自己,只是女人的矜持,不情愿就这样被认识不到几天的陌生人给弄上床。(飞速)

于是阿标拿出预备好的橡胶弹性绳,将被压制在大型按摩浴缸里面的女友,用力拉坐起身,再将佳祺的双手用力的扯开,反翦在身后牢牢的用橡胶绳捆绑好,然后对着佳祺的耳边说:「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强暴你。

反正今天我的就是要干你!」说完之后就把双手涂满了沐浴乳,开始搓弄着佳祺的全身,特别是在毫无防备的上搓弄。

双手被捆绑的佳祺全身被压制在粗暴的爱抚,全身无一处肌肤不被粗糙的大手不断的抚摸游走,阿标又是场所的风月老将,过不多久佳祺的敏感带已经被摸透透了,已经开始发出的娇喘声音。

阿标知道了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把佳祺扶正让她平躺在按摩浴缸的靠背上,扶住自己的找到了空口就要一插而入,这时候佳祺用几近哀求的眼神看着阿标说:「我给你干已经很对不起男友了,拜托等一下可以不要射进去好吗?看是射在哪里我都愿意,就是请你不要射进去好吗?求求你了。」阿标看了佳祺那可怜又动人的表情,昏黄的灯光下,泡在池里的绝美、姣好身材,让人猛吞口水,白天那可爱青春的,今天晚上就着躺在胯下等着自己征服,一想到这里,阿标爱怜的吻上了佳祺的唇,舌头猛往佳祺的口中送,并请和佳祺口中的香舌不断的交缠,深深一吻之后,阿标看着扶着佳祺的肩膀,对准空口,猛力的一送到底!『阿…好大…好烫…慢点呀…』被一插到底的佳祺忍不住叫出声来。

阿标开始奋力的冲刺,然后恶狠狠的对佳祺说:「那是不可能的,别人就算了,但是看到你之后,我就决定一定要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去你的里面,而且我打算今天要你到我弹药用光为止!你就死心吧!干死你这个贱人…噢噢…」说完了之后阿标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狂猛干,把佳祺那对34e的美乳干的上下晃动,阿标双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在佳祺身上游走,浴缸里面水花四溅,小小的浴室里面传来男女交合拍打的声音,加上女友那可爱高亢的叫春声。

佳祺知道自己今天在说什么也没用,在劫难逃加上自己受制于人,于是认命的放胆喊出声来:「欧欧…标叔你…你怎么这么会插穴?你…你好厉害唷!给我…给我…干死我了…让我死吧…标叔…」阿标好像受到鼓舞似的,更激烈的顶着那个绝美的,一边说:「马的,怎么会有这么骚这么欠干的女人呢?比泰国妹还好干,我一定要翻你,再送你去给杨董们玩弄前我一定要好好搞翻你…」「好…好厉害…弄…弄死人了…标叔…不…老公…好老公…你要弄死我了!

阿…阿…等等…我要丢了…我要去了…怎么可以这样弄人家…不行了…喔…」女友已经被干上了第一次,在浴缸里面泄了出来。

这时候的不断的收缩,泄在那进进出出的上,阿标被女友这样一夹,突然间感到精关即将失守,就用力的插了几下,紧紧抓住女友的腰,开始疯狂的射精在女友的里面,因为阿标当领队的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满满的灌在佳祺的中,还漏了不少出来,浴缸里面也飘着精液的味道。

「阿…阿…又来了…标叔真的好会插穴…我又要去了…」佳祺毫无反抗的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被阿标压着干上了。

从浴室里面出来后的两人,又辗转在床上展开了第二、第三次的大战,那天晚上阿标真的信守诺言把女友干了个饱,质精疲力尽之后才停手。

事后的阿标躺在床上喘着气,佳祺简单的整理了仪容之后,正准备要起身穿衣服。

阿标这时候拿出一个盒子,对佳祺说:「这是杨董送你的礼物,你把它带上吧。」佳祺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前面有简单的金属雕刻,后面有一个卡榫连接着一个小小的锁孔,大约是一个小指头粗的合金项圈。

靠近喉咙部分有个小小的圆环设计。

整体来说是个精美的艺术品,看得出来价值不斐。

「把它戴上吧,这东西是杨董自己订做的。

你晚上就戴着它然后穿上白天那套杨董很喜欢的比基尼去楼上找他们报到,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了,知道吗林同学?」佳祺依言在镜子前面将她挂在脖子上,推动卡榫将扣子锁上。

白皙的皮肤配上金属的颈圈,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淫荡的感觉。

确定佳祺扣上锁好后,阿标才笑嘻嘻的说:「忘了和你讲,这东西杨董又称作奴隶圈,专门用来给他的性奴隶使用的。

一旦戴上之后就脱不下来了,合金材料的除非你用油压剪破坏,不然拿不下来,钥匙只有杨先生才有。

不过就我所知除非杨先生愿意,不然的话我看你日常生活就得一直戴着它吧!」佳祺听到了吃了一惊,想不到今天又上了阿标的当了,难道自己就得一直戴着这个项圈吗?难道真的只能够做杨董的性奴隶了吗?一想到晚上还得自投罗网的去找杨董五人组,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佳祺开始紧张了起来。

舞蹈教师…阿蕊

阿蕊是小学的舞蹈教师,年龄比我大七、八岁,人长得不错,身材更是十分出众,教没几年书已经艳名远播,吸引了一大堆裙下之臣。按理条件这么好,应该嫁得个好人家,只不过为了移民拿绿卡,嫁了个六十多岁的美国老头,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她是我妈的同事,跟我妈挺熟,整天来我家串门,近几年又迷上了少奶奶的玩艺:麻雀,三天两头来找我妈开台。而且她虽然喜欢我,不过只把我看成小孩子,老是跟我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我已十七岁,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终于决定整她一次大的。

这天她又来找我妈打麻雀,刚巧我爸陪我妈回娘家了,要几天才回来,我看机会难逢,忙骗她说妈不久就回来,又半撒娇地叫她陪我玩,把她留了下来。

今天阿蕊穿着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包得密密实实。但仍掩不住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断暗笑,想一会儿就把你剥得光秃秃的,看你还神气什么?

我知道她最近喜欢打麻雀,就拿出副麻雀在她面前晃,她眼睛一亮,又马上叹道:「可惜人不齐,玩不了。」

我跟她说可以玩二人麻雀,她又说她不会玩,我便教她玩,不一会她便学会了。

我看时机到了,便假装太闷,说不玩,阿蕊正玩得入迷,哪肯放我走。我便要求赌钱,阿蕊见自己身上有不少钱,又认为我是小孩子,玩钱不会有多高明,就先批评道小孩子不应该玩钱,又转弯抹角地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暗地里笑破肚,表面却无动于衷,好像我陪她玩一样。

玩不到几圈,阿蕊已输了了大半钱,可能教师都不大赌钱吧,一赌输了便眼红,阿蕊更加脸都红了,这时我刚好接了个电话,同学叫我出去打球,我故意大声和同学讲电话,让她知道我就要出门了。

果然她一见我要走,就着急起来,她知道我是牛脾气,一定不肯把钱还她,于是便急着把钱赢回来,要求加大赌注,当然正中我的下怀。我欣然同意,又要求玩廿一点,说这样快点,因为我赶着出门,她输起钱来还真天不怕地不怕,没几铺她已经把钱输光了,我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暗暗好笑。她好像还想耍赖,要我把钱还她,我当然不肯。

见她急得要哭的样子,我知道机会来了,便说道:「你可以拿首饰和衣服当钱嘛,每样当二千块。」

她还有点迟疑,我又装着要走,她连忙扑过来拉着我的手,又连声同意,她拉着我的时候弯下身来,屁股摇得高高的,像个淫妇似的,我的老二一下子醒了。

我又故意和她拉拉扯扯,乘机摸她几下屁股和胸脯,她也没注意那么多。

见到大我七、八岁的阿蕊被我玩弄在手中,我心里得意极了。

其实做庄怎么可能输钱呢,于是又玩了几铺后,阿蕊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计,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她以为走之前我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了她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阿蕊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都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奶罩和底裤了,她还没发觉,一个劲要我派牌。我见春光无限,当然有多慢派多慢,看她慢慢脱才过瘾,而且脱太快我也怕她会起疑,见到她竟为了钱在比她小的我面前脱衣服,我高兴之馀又有些叹息,然而这场脱衣舞却太刺激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阿蕊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的话自己便光着身子了。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我对她说,我拿赢回来的三万块钱和所有首鉓衣物,赌她的奶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以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把我当对女性身体有好奇的小毛孩,她竟然同意了,我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表面却仍然装着因为赶时间而让步。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呢?不过阿蕊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企图以长辈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奶罩和内裤剥了下来,一来她不够我大力,二来她又不好意思和小孩子耍赖皮,于是一丝不挂的她拼命缩成一团,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却老是露出阴毛和,她害羞得脸也红了,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我的老二快要破裤而出了。除了我妈以外,我还没看过几个女人的身体,而阿蕊的绝对是一个极品,特别是那对和屁股,摸上去肯定特弹手。

接着我又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我大笑着捧着赢回来的钱和东西要走,阿蕊急得要哭了,可是她又不肯在我这所谓的小孩子面前掉眼泪,这时她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身体了,忙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这时一屋春色一瞰无遗,高起坚挺的乳峰、稀疏的阴毛、浑圆的屁股、修长雪白的大腿,我看得直吞口水。而我仍不动声色,打算彻底玩弄她。

我说:「你什么都没了,还想拿什么玩?」

阿蕊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让我走。我顾意和她多拉扯几下,她的和身体免不得碰到我,她的脸更红了,但其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我看时机到了,便说有一个折衷的办法,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东西照样还她。她一听眼睛又亮了,大概她以为小孩子想不出什么危险东西吧,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西。她马上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可以拿回东西而高兴。

结果当然是她输了。不过她也不大担心,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听在我耳里,就好像叫我快点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我叫她打开双手,上身贴在餐桌上趴着。

这时阿蕊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就正对着我,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可以考虑到这点。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么,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了这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