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乱伦秘史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728 部分阅读(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终于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着她把内裤穿上,尻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来,你要不肯,就由我来帮你扒下。

于是她穿上内裤,伏在桌上,也许她自己也意识不到,那姿势和一个等待男人的荡妇一模一样。我看到这里,几乎要失控了,不过我勉力克制住自己,要她数一百下,之后便来找我。当然她不可能数完一百下。

阿蕊笑了,她本来以为又要干些什么令她羞耻的事,她的戒心一下子没了大半,本来她对我开始有防备,现在我在她心目中又变回了小孩子。于是她开始数数,我也开始躲进房里脱衣服,也许是迫不及待想操她吧,我衣服脱得特快。

也许是高兴吧,阿蕊数得特大声,她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在我耳里,这些就是悦耳的声。

阿蕊没数完三十下我已经脱光衣服,悄悄来到她背后。阿蕊还一个劲地在数数,于是我蹲下来慢慢欣赏她的,可能是刚才和我几下拉扯,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润,我决定来一次粗暴的,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在阿蕊数到五十下时,我突然一下子把阿蕊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下来,阿蕊惊叫一声,想爬起身来,但我飞快地按住她双手,又用脚拨开她的双脚,这时阿蕊的秘穴已清楚地摆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插入,阿蕊这时的姿势就像一个折了腰的大字形,我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摆出那么淫荡的姿势吧,我把大对准她的,狠狠地插了进去。于是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我的大已经插进了她的中。

阿蕊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公外,别的男人的身体都不多见,哪里试过给别人过,不禁手足无措,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

她虽然拼命想转过身来,但两只打开的手被我按着,只能拼命摇动屁股,想摆脱我的,她老公的玩意明显比我小多了,因此她的还很小,把我的包得紧紧的,干起来感觉特好。我兴奋极了,拼命,阿蕊也不断惨叫,后来她渐渐镇定下来,知道我花那么多时间诱她上钩,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她想用我妈来威胁我,一边哼叫一边说她是我的阿姨,比我大一辈,我和她是,要是我妈现在回来非打死我不可。

我笑道:「我妈迟早也要给我的,而且我妈正在十万八千里外,起码要几天才回来,要我妈真回来也不会打我,最多只会说你这小引诱我而已。」

她又说强奸是有罪的,我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我说:「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要是我硬扯下来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明摆着你诱我嘛?说强奸,谁信啊?」

阿蕊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惨叫,不过她继续挣扎,只是力气越来越小,而她上身也被我按住,只能乱摇屁股而已。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像征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

我看她的越来越湿,都顺着脚流到地上,知道她想要了,就把她转过身来,把她的脚叉开抬起来,面对面地。阿蕊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刚才好一阵子,她都背着我,没有摸到她的,现在还不趁机摸个够,我抓着她的,一面有节奏地。到后来阿蕊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么好?看看你那,都流地上了。」

阿蕊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

阿蕊正在享受中,一下子没了我的,好像整个人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的,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坐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眼睛一打开,便不敢合上了,她怕我又会做什么,但是又不敢望我那高高举起的老二,于是我们俩人便光着身子互望对方。

不过一分钟,那春药开始生效了,阿蕊也不知道,只觉下身越来越骚痒,开始她夹着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痕痒越来越难忍,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大片水渍,到后来双手不得不从上转移到。

可能阿蕊平常没试过吧,双手在上抚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着急地在上乱掐,嘴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来。那时她仍有些害羞,不愿让我看见她的,于是她向前趴下,把一对大贴在桌上,但这样子却使她看起来像只母狗一样伏在桌上,头和脸贴着桌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不断在上乱按。

阿蕊的神智开始给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大声,她自己可能也料不到会叫这么大声,简直是忘情地。

我看得性起,马上回房拿了个数码相机,把她那样子照了下来,我知道这几张相片以后还可以给我带来大把甜头。照完相,阿蕊还在那里自慰个没完没了,把刚才两腿间的内裤都给脱了下来,看来平时她「老」公没把她喂饱,现在一次性全爆发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阿蕊,一个良家妇女,出落得那么漂亮,而且职业又是高尚的教师,现在却被我搞得连母狗都不如,于是我决定补偿一下阿蕊,帮她老公一个忙把阿蕊喂饱。我把阿蕊抱起来,她连反抗的空闲也没有,双手忙着自慰,于是我毫无困难地把她抱到床上,我怀里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美女,一只手抓着柔嫩的屁股,一只手揽着温香的背,掌心半扣着她半个,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兴奋。

我把阿蕊放到床上,决心让她来一次真正的「」。阿蕊早已全身无力,我先把阿蕊的手从上拿开,她马上难受地呜叫起来,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往上轻轻地吹气,阿蕊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也更加泛滥。

我看是时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

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又摇头,于是我又在她上吹气,她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说:「要,要。」

我假装听不到,说「什么?没听到。要什么?」

她完全投降了,闭着眼睛小声又说:「要……要……我要…………求你……给我……嗯……嗯……」

我乐极了,又逗她说:「说大声点,你是不是小?」

她的已经骚痒到了极限,现在她再不顾什么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着说:「是是……我是……小…………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啊……嗯~呼呼……」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又要了?小,还敢把我看成小孩子吗?」

阿蕊痛苦地扭着身体,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敢了……好弟弟……

我要……我错了……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插进来……

插进来……你要怎样插都行……啊……好难受……给我……求求你……求~」我一听又有气:「什么弟弟!小,叫哥哥!」

阿蕊终于把最后一点尊严也放下了,大声哭求道:「好哥哥……好……哥哥……求求你……快插……快插小……阿蕊难受死了……嗯~」我笑道:「要我干你也行,先来舔我的。」

阿蕊迫不及待地含住我的,舔了起来,我也想不到她如此干脆,看来她真是饿坏了,一边含我的,一边。我看得性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对着她的口猛,看到阿蕊痛苦的样子,我快活极了,可以有一个美女教师跟你,不是每人都有的福份。

至此我终于完全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我决定大干一场了。我把阿蕊的屁股抬起来,将大对准她的,阿蕊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饥渴过度,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马了,我笑道:「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小,没白教了舞蹈啊,腿张得那么开,别人可没那本事。」

阿蕊脸红了一红没讲话。于是我不再客气,应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里,阿蕊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只是之后她又马上由大叫变成了哼叫,我又有气了,于是狠狠地揉搓起她来,又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阿蕊痛得大叫起来,不过这一来她就合不上嘴了,嘴里一直,阿蕊不愧是当教师的,都比别人强,不同于一般的「啊啊」声,阿蕊声不但更悦耳,也多元化多了:「啊~啊~好~嗯~哎呀?好~不要~?喔~~~~唔唔~啊……啊……

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唷~求你轻点~啊啊~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呀~唔!……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蕊一叫起床来就全情投入,阿蕊虽然叫得卖力,却不够,好在她声音好听,身材也一流,已经补足有馀了。她几次叫得透不过气来,要我在她胸前又拍又揉才回过气来,她的屁股也越抬越高,双脚伸到天上去了。

这时连我也不大相信眼前一丝不挂的淫荡女娃,就是平时斯斯文文、为人师表、连低胸装和迷你裙也不多穿的阿蕊。于是从此我知道,只要催起女人的来,圣女也可以变成荡妇。这也间中促成了我和母亲和其馀女人的情事。

话说回来,阿蕊可能是性能力较弱,不到半小时已经泄了三次身,也晕厥了一次,只是我还有大把「能量」剩,不能就此放她走。阿蕊虽泄了身,却更加浪了,她已经给我得神智不清,但是还不断,我们在床上也换了姿势,阿蕊狗爬式地趴着,我托着她的腰。

没多久,阿蕊又了,她的屁股拼命乱颤,叫声也惊天动地,好在我家那里是独立式别墅,隔音又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母狗。

没插多几下,阿蕊摆了几下屁股,又泄了,只是几次泄身,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么多了。阿蕊泄完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我却还十分苦恼,只好慢抽慢插,把阿蕊渐渐又弄醒了,阿蕊一醒,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阿蕊又来了,她又开始:「唔~唔~啊~好~啊~啊……啊……啊……好好好……啊……啊……啊……」

也许是贪享受,她的叫声没那么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叫,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十分柔软,靠冰r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没抽多几十下,阿蕊又去了,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我却还要继续,此时阿蕊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插别人吧……呼……呼……」

这时我妈远在十万八千里外,除了阿蕊,哪有人可以给我降火,而阿蕊的哀求也激起了我的兽性,我抱起阿蕊就往厕所走去,而我的大仍留在阿蕊的里,阿蕊似乎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大,除了双手抱紧我,屁股也仍机械性地在摆动。

我说:「嘴里说不要,怎么还把我的夹那么紧……你这浪货……多久没碰过男人了?你这母狗,看我怎么教训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