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
听到断断续续传来的只言片语,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冷笑。
关她什么事,她一没出风头二没释放要和他们组团的信号,两只都想采蜜的苍蝇打起来怎么还被路人反过来责怪这花怎么不制止?咋的,长太好看也是罪过了?
“邱雨姐想看自己去就行,我不喜欢凑热闹。”
乔年说完,径直起身,无动于衷地去浴室。
邱雨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唇,站在原地目送乔年背影消失,而后拉开虚掩的房门,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手里闲闲地翻着一本美妆杂志。
乔年洗完澡出来,外面咬得一地鸡毛的俩情敌也终于争论出解决方案,叫齐男生,叩开了女生卧室的门。
“抽签?”来开门的刘可心听范思邈讲完他们商量的组队规则,心里翻了个白眼,无语。
这俩人刚才在外面唧唧歪歪了半天,吵得她不得不关上门,结果最后还是没争出个所以然,简单粗暴地只能把结果交给命运。
啧,所以一开始干嘛自讨苦吃,浪费时间地在那自毁形象呢。
范思邈严肃地点点头:“对,我们一致认为这是最公平的方式,最后结果怎样大家也都不会有意见。”
“怎么公平了?”刘可心反问,“为什么不是我们来抽?既然是异性搭档,不该把选择权交到女生手里?”
范思邈一噎,无话反驳,一想反正结果都一样,大方同意:“行,那就你们选,我们和谁一起做饭都非常愿意。”
刘可心似笑非笑地看他,自动忽略后半句话的虚伪,目光轻轻掠过不远处的邱雨,一挑眉:“我们来选也不见得能百分百公平,不如我们现场黑白配,公开透明,怎么样?”
乔年吹完头发,就莫名其妙地被拉进了一个游戏,弄懂是怎么一回事后,嘴角抽了抽。
只是做个饭,还是每天晚上轮流做的那一顿,要这么麻烦吗?想和谁一起就找谁,不想搭档的就自己做,多简单,为什么要如此复杂化?
乔年低调透明只想苟到节目结束的赚钱心态常常使她忘记自己来参加的是一档道德底线奇低的恋爱交友节目,所有与人有关的事情最后都会演变成修罗场,这会儿听范思邈他们讨论具体的游戏规则,这才意识到在下一次令她头疼的约会之前,她先面临着一个同样棘手的问题——四个男嘉宾,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帮她一起苟到最后的合作对象。
前男友太黏人,不想搭理更不可能复合,逼王太油腻,她对这种男人一向敬而远之,剩下沈京辞和汪睿,一个嘴贱欠揍,一个有着对他念念不忘的前女友,用脚趾头思考,都知道同样不适合。
乔年断做不出插足别人复合的这种堪比小三的无耻行径,环顾一圈,悲哀地发现,她唯一能寻求帮助的人,只有沈京辞。
哎,钱好难挣......
为了通告费不得不弯腰的乔年轻手轻脚地挪到沈京辞旁边,趁着别人都没注意,轻轻拽了拽他衣袖。
男人懒散地站在僻静角落,刚洗完澡的短发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发梢难得柔软地垂下,眉眼被光勾勒得清俊,干净清爽的居家服遮挡着诱人的好身材,明明连锁骨都没露,却偏生教人不自觉心跳加速,那股浴后似有若无的木质香比白日更浓,轻轻绻绻地钻进人鼻尖,乔年没来由地呼吸一窒,本能松开手,把盯着沈京辞的视线收了回去。
察觉她动作,沈京辞偏过头,深深看她,掠过她耳畔的呼吸将俩人本就咫尺的间隔变得愈近:“等不及了?”
乔年:“???什么等不及了?”
男人轻轻一挑眉,指指刚被她揪过的衣袖:“你刚不是想解我衣服?”
乔年:“......”
解你个大头鬼,谁没事儿干想看裸男。
不待她解释,沈京辞低笑,嗓音愉悦:“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动手,我来就可以。”
说着,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尖慵懒勾着靠近锁骨的衣领,随意一拽,竟是要真的当众解扣子。
乔年:“!!!”
草!能不能看看场合再骚!!!
她慌忙移开视线,害怕不按常理出牌的沈狐狸真做出什么无底线的事,紧接就看到范思邈他们似乎马上讨论完,着急,顾不上矜持地飞快拉住沈京辞的手,压低声音急切道:“帮个忙,我们一起做吧?”
因为说太快,等一句话说完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漏掉一个“饭”字的乔年蓦地一怔,面红耳热,羞愤抓狂地就要补上,沈京辞却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好啊。”男人低低一笑,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光幽深而难言。
话落,被她拽住的那只手反握住她,指尖很轻又不容忽视地,轻轻挠了下她掌心。
“你想怎么做,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支持布丁的小可爱们,鞠躬!还会有一更哒,布丁还在努力写,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