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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任修罗场恋综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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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悸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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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乔年和他第一次十指纠缠,俩人在无人知晓的星空之下,曾有过短暂又亲密的手指触碰,也在黑暗之中的千人剧场,不敢落座的她被他一把拽进座位,她和沈京辞更是在十分钟之前的僻静走廊,背对着所有人,阴差阳错地牵了下手。

却是第一次,在所有人都聚齐的公开场合。

以如此主动且避无可避的方式,被他们看到。

梁则谦双目喷火,盯着沈京辞握着乔年的手快要发疯,想都不想就要冲上前,把那只竟敢染指他女人的爪子剁掉,脚下却忽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给大家拜个早年。

他气急败坏地扶住墙,低头看是什么东西绊住了他,汪睿若无其事地收回脚,对上他眼神,无辜地道歉:“不好意思,腿太长了。”

梁则谦:“......”

长你mb!!!

然而此刻不是和这只挡路狗算账的时候,梁则谦瞅好脚下的路就准备再次杀过去,紧接踩了个急刹车。

乔年从怔愣中回过神。

耳朵微微发烫,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解释:“还能去哪儿,不是要开始第二轮了。”

刚和邱雨闹过不痛快,旁边还有俩垂涎欲滴把她当菜的苍蝇,乔年只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速战速决然后回去睡觉。

沈京辞这才松开她手,懒洋洋地提醒:“你落下东西了。”

乔年疑惑:“嗯?”

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自己落什么东西,正要问沈京辞是不是看错了——

“我。”沈京辞偏头看她,骄矜如常的慵懒,眼底方才诱得她失神的温柔早已消失不见,轻佻地扬扬眉,“我们不是一个小组?你刚才走的时候,把我落下了。”

乔年:“......”

乔年想通沈京辞前后几句话的逻辑,用那种“你这就承认自己不是东西了?”的眼神看他,啧啧,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刚才的越界,大气地一挥手,就准备带他走。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却不配拥有姓名的刘可心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被忽视的不悦,看向俩人时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欢愉,仿佛是京年粉头。

眼见结局就要尘埃落定,范思邈急了,瞅瞅因为太愤怒已经丧失思考的梁则谦,暗骂了句“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还得老子出手”,紧接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那个,年年,既然小雨觉得第一轮有争议,那我们就再来一遍,也算是帮你澄清一下。”

乔年脚步一顿。

眸光冷厉地回过头,像听到什么脑子不好使的人讲的笑话:“澄清?那如果这次我俩依然一样,岂不是正好反过来证明我俩有鬼?”

范思邈一懵,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支支吾吾道:“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可说不准。”乔年似笑非笑,“既然有的人早已先入为主地认为我俩作弊,不管第二轮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她的想法,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范思邈无话反驳。

此时,被沈京辞当众打脸羞辱得险些情绪失控的邱雨终于清醒过来,极力克制着怒火,冷笑道:“你这么笃定自己被冤枉,那干嘛不敢重来?还是说你心里其实很想和某人分一组,害怕第二次没这么好的运气?”

乔年眸光瞬冷。

怎么,看准她不想恋爱的软肋玩激将法啊?笑话,她怎么可能上这么幼稚的当!

“重来就重来——”乔年话音未落,被沈京辞轻轻拉住,男人看她一眼,无奈道,“给我留点说话的机会好吗?”

说着,嗓音温柔地一低,握着她手的指尖离开之前,很轻地点了点她手背,“听话。”

乔年:“......”

若无其事地松开手,难得乖巧地“嗯”了一声。

沈京辞不慌不忙地挽起衣袖,长身鹤立,生人勿近的气场危险又压迫,两侧手腕干干净净地露出来后,十分放松地交握,眸光平静地一一扫视过三人:“只玩一轮,不刺激,三轮怎么样?如果这三轮里我和乔年没有任何对话和暗示,所出手势完全一样,你们每人做五十个俯卧撑,并且把手机里的第十张照片设为微博头像,保持二十四小时。”

“反之,如果我和乔年有一轮不一致,同样的结果,俯卧撑我替她做,照片她发。”[注]

仿佛惊涛拍岸。

所有人同时看向沈京辞,震惊错愕,邱雨指尖攥得青白,美甲几乎掐进了掌心,范思邈起初还以为沈京辞在开玩笑,发现玩笑竟是他自己后第一反应就是尿遁赖账——他妈的,他一个奔三的中年人怎么能和肾虚的年轻人比体力!梁则谦紧紧攥着想杀人的手,青筋绷起,无暇去想要他命的五十个俯卧撑和可能要他全网出糗的丑照,满脑子都是沈京辞最后那句“俯卧撑我替她做”。

草!!!他当初怎么就眼瞎认为这人对他最没威胁?!还掏心掏肺地拿他当兄弟!

这根本不是一个误入群狼雄竞猎杀场的看戏过客,而是一个披着羊皮,坐山观狼斗等他们自相残杀的,老狐狸。

所有人都被他蒙骗,而后,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反杀。

“辞哥,这么狠的吗?”关诗乐吐吐舌头,小声问刘可心。

刘可心一挑眉,作为场上唯一一个上帝视角的观客,毫不意外地笑着看眼一旁的乔年:那可不,千万不要惹一个单身多年的老男人,尤其是,你惹到的还是他唯一的逆鳞。

乔年缓慢地眨了下眼,怔怔看着沈京辞。

即使知道这人是因为擅自替她决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可心里,还是不受控地微微破了防。

阿西吧,好像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乔年心烦意乱地揉着头,想把视线从沈京辞身上收回,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没能移开。

第一次,乔年从面前气定神闲的男人身上觉出他骨子里深藏且不容挑衅的傲然,在知道他的职业以后,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与过往经历重合的杀伐果断,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沈京辞,不说话,单单靠气场就足够令人望而生畏的男人,开始教乔年缓慢地意识到,此刻的他,是无数人仰望的不动声色就玩转资本圈的投行大神,而不是那个,只会在她面前说骚话的风流公子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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