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一饮而尽。
梁则谦从背后拍拍他:“学长,搞什么,你要走啊?这不是还没结束?你走了我晚上和谁一起睡觉?打游戏都找不到队友。”
范思邈咬牙切齿地瞪眼也不知道是在挽留他还是趁机看他笑话的梁则谦,心里咆哮。
老子能不走吗?!下一站要么是和前任复合要么是和新欢双向选择,我他妈的前女友被你抢了女神被小白脸勾搭了,我去哪儿找陪我去下一站的人?!
“行了,打游戏在哪不能打,咱俩就别互相折磨了,离开了我还能睡个好觉。”小屋最凶残的呼噜制造机·沾床就睡的噪音生产商范老板百步笑五十步,还嫌弃有天晚上把他吵醒的梁则谦。
后者不甘示弱地回了句“明明是你在折磨我”,看在这人马上要退出竞争圈的面子上,难得地没再和他计较。
关诗乐乖巧地坐在汪睿旁边,等两个逼王斗过嘴,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一送给大家:“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就把我眼里的大家画了下来,希望你们喜欢,我好几年没画画了,可能画得也不太好,要是没本人好看你们别嫌弃。”
乔年打开她的自画像,一张和她有七八分相似却比她本人柔和许多的笑颜跃然纸上,溢于言表的喜欢,和关诗乐比个大大的心。
刚收好,旁边伸来一只手,拿走她的,交换给她另一个。
乔年:“......”
没好气地瞥眼连礼物都要和她抢的沈公子,目光挑剔地打量着他的画像,感受到了人类世界画功的参差——哎,大神说自己画的不好是没达到照相机的水平,她说自己画的不好,是真不好,简笔画都不会的那一种。
男人清俊容颜栩栩如生,线条精致如漫画,虽然一眼望去的神颜暴击远不如本人来得那般强烈,但独一无二的骄矜气场却被勾勒出了几分神韵,乔年摩挲着要比沈京辞本人可爱许多的自画像,“勉为其难”地收了起来。
“哇,这还不叫好?!宝贝儿你确定你不是在凡尔赛?”刘可心捏捏关诗乐被夸得不好意思的小脸,将还没给男生的礼物拿出来,“关关这么秀外慧中的好姑娘某人可要抓紧啦,我都想娶回家。”
说着,捅捅再次羞红脸的关诗乐,把送汪睿的礼物直接给她。
关诗乐下意识看向汪睿,不善言辞的男生依旧绷着张有表情也看不出来的狼狗脸,微垂了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某种另一层面的无言默许。
范思邈接过刘可心送给他的礼物,听到她介绍“你不是说自己一直没收到过短信?我就手写了一条,别多想,就几个字,朋友间的祝福”,立刻感动得恨不能以身相许。
呜呜呜,这么多天,终于有人记起他也是个需要关心的“留守儿童”了,现在邀请刘可心和他一起去下一站还来及来不及啊?没其他意思,就是想学学不要脸的小梁,双线发展......
这个念头还没在范思邈脑海里成型,看到刘可心送其他人的似乎都是花钱才能买到的小礼品,再瞅瞅自己手里说好听是情义无价说直白点就是不花钱的手写信,顿时悲从中来,化悲愤为歌声,点了首见者落泪的情歌激情开唱。
房间顷刻嘈杂,鬼哭狼嚎的魔音绕耳不绝,试图把范思邈带回正确调子的梁则谦努力许久,声音也没能盖过他的,索性放弃。
两种截然不同的唱腔在房间里纠缠回绕,乔年遮着一只耳朵,听到刘可心忽然靠近:“年年,我忘了和你说了,昨天给你的礼物是男生款的,女生的被我装进阿辞的礼物盒啦,你俩记得交换一下。”
乔年最开始没听清,看到刘可心指着沈京辞放她旁边的礼物,这才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从昨晚上刘可心郑重其事地和她进行了一个关于沈京辞的“交接”仪式以后,乔年对她喜欢牵红线的行为已经有些见惯不怪。
沈京辞偏头看她:“想唱什么?”
乔年报出一个歌名,片刻,上一首歌结束,她接过话筒,一直紧紧攥着另一支话筒的梁则谦朝她看来,不愿放手。
乔年蹙眉。
正犹豫要不要让出去,沈京辞忽然起身,拿起角落的一把吉他,和她一起站在光影明暗的屏幕前。
“想不想玩得疯狂点?”男人剑眉上挑,一双清冷的眼轻狂不羁,衬衫衣扣解到第三颗,若隐若现的锁骨被勾勒出愈发性感的线条。
乔年下意识点头。
紧接着,就看到沈京辞从呆愣的梁则谦手里拿过话筒,固定在支架,一个极绅士的邀请动作,牵起她手,在她耳边低语,“那就,一起玩场只有我们俩人的乐队。”
作者有话要说:注:1)“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出处——《白头吟》;
2)“已为这一刻的她等了很久”原文出处——《飞鸟集》,“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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