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捷在查看过李馨田的状况后脸色突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出事了、出事了...
他将彻底昏死过去的李馨田揽腰抱起,什么话都没说便朝外冲去,跑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挂在客厅墙上的一副照片,似乎想要把它取下来。可他双手没空,于是终于想起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他看向盛喜蓉,让她帮忙把墙上的相框取下来。
盛喜蓉觉得李捷的这个要求有些奇怪,可他急切地催促,怀中的李馨田又昏迷不醒,她便也跟着惊慌起来,再不敢耽搁,慌慌张张地将相框取了下来。
李捷没有多余的手接相框,他看向盛喜蓉,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盛喜蓉迟疑了下...摇头说不是。
她解释道她以前住在这里,后来搬到A市,这次回来是——
可没等她说完,李捷已经抱着李馨田转身走了,并且让她也跟上。
李捷一脸捉急忙慌,似乎大难临头的模样,弄的盛喜蓉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跟在李捷身后下楼。
李捷将晕倒过去的李馨田放在后座,又从汽车后备箱翻出一整套解剖工具,将其中最小的解剖刀塞到盛喜蓉手中,让她给李馨田被狗咬伤的那条腿放血。
他说着,将车里喝了一半的水瓶里的水倒掉,将空瓶子递给盛喜蓉,说是李馨田的血或许有传染性,注意不要沾到自己的皮肤上,也不要让血流的到处都是,最好让血流入瓶子里。
说罢,他坐上驾驶座,锁死汽车门窗,开始开车。
盛喜蓉被李捷的语气和态度弄的惊慌失措,她深深吸了口气,撩开李馨田的裤腿一看,发现她的腿...已经肿了起来。
那并非是因伤口感染或是伤口附近的血管充血扩张而导致的局部水肿,肿胀的程度十分可怕,一看就不寻常。
可接下来,盛喜蓉发现了另一个让她更为害怕的事情。从李馨田身体里流出来的不是血,是另一种黄绿色的液体。
她既恶心又害怕,一时间脸都吓白了。可她又生怕自己的耽搁会害的好友病情加重,只得忍着害怕继续替好友肿胀的小腿放血。
她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将流出的‘血’收集到空瓶中,尽量不让它们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污染。期间,因为太过专注,她没有发现车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
燥热之后,暴雨突至。
在汽车行驶途中,有什么东西正不断地撞击着车窗玻璃,阴沉的雨幕下,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忽隐忽现,人类尖锐凄惨的呼叫声被雨声淹没...
整座城市笼罩在阴云密布之下。
盛喜蓉目光专注,拧紧瓶盖防止黄绿色的液体渗出,随后在那套解剖工具中找到一把镊子夹着棉纱布轻轻的吸去覆着在李馨田腿上的可疑液体。
一切处理完毕,她重重松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车外不在是晴朗天空,而是亮着昏黄色灯光的地下通道。
她的记忆在这里中断。
等盛喜蓉恢复记事时,从桑明的口中,她得知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光。那时,她的身体变得格外虚弱,像是一具被放干了血的干瘪尸体。
是桑明在身边照看她。
养了足足三个月,盛喜蓉的身体才勉强恢复到健康水平。
在那三个月中,她每天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的就是桑明忙前忙后的身影,他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变成一个合格的护工。
盛喜蓉很感激桑明,可三个月后,当她恢复健康,却和桑明起了分歧。
地下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她既压抑又恐惧,作为一个心理和生理都十分正常的人,她急切地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可桑明不愿意。
盛喜蓉有时候会觉得他像是一只虫子,一只躲在地下、生活在黑暗中的虫子。他说外面很危险,并对到外面生活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
他想要和盛喜蓉不受打扰地生活在地下。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在盛喜蓉急切地想要回到地上,见到她的家人朋友,过一种正常的生活时,桑明却开始囤积大量的食物、各种生活用品。他似乎想要一次性存够两人这辈子生活所需的所有物资,然后再也不出去。
桑明对在地下生活表现出了巨大的热情。盛喜蓉...感到很恐惧。
可当有一天,她终于逃离地下重见天日后...却发现世界已经变了。
新的世界,...胜者为王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周,周一到周六都有更新,为了我的心理健康考虑吧......就,我明天(星期天)想要请一天假,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