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邀请过一次,听说那苏舜卿是美艳无双,追求者甚多。余杭文采风流者甚多,想是不用我献丑才是……”。刘希文听了笑起来:“国公若真对那苏舜卿有兴趣,咱们改日说不定可以去见上一面。”
“远山兄认识?”
“不认识,好些年未回余杭了,有时回一次也是来去匆匆,倒是不知道最近余杭红牌如何,只是那回梦楼的王妈妈是认识的,见见那苏舜卿当无问题……”
李宽点点头:“原来远山兄与那王妈妈相好,年龄上倒也差不多……”刘希文正喝酒,听了李宽的话差点把酒喷出来,坐在那儿笑了半天,却又点点头:“十余年前确实是美人……当初在余杭求学之时,倒也去过几次回梦楼,因此与那王妈妈倒是有些熟了,面子还是有的……哦,看来国公对苏舜卿还是很感兴趣?”
“嗯?”
“苏舜卿色艺双绝,仰慕者众多,时常跟些寒门文人交流切磋诗词,和恩师的义女被称为余杭二苏。”
“倒是没听杨老讲过。”
“算不得什么好事吧,坊间传闻而已,恩师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多问。”聊了几句杨廉,刘希文看着他,好半晌之后,方才点点头,叹了口气:“其实恩师求我,还不如求国公日后多多照应她们呢。几年之后我或调任或升迁,帮助照顾也就变得有心无力了。”
“现在朝中利益盘根错节,便是我远在的余杭,只怕也会被连累到其中去,指望我怕是也非长久,不过远山兄开口相托,我尽力而为便是了。”
“看来了,国公对降爵之事,终究有几分心寒呀。”两人说话有些没头没脑,一直谈到了后半夜,刘希文见太晚了便将李宽留在自己府中休息。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吃早餐的时候,李宽想起昨日刘希文相托之事,觉得有些为难,不由发起愣来,萧若芷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道:“昨日,刘希文希望我日后能对苏小小照料一二”
“嗯?”萧若芷的笑容在感兴趣之余也露出了微微的警惕,一旁如画和如诗都围了过来。看见萧若芷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李宽这才反应过来,与她们对望片刻:“唔,她在灾民中卖价格不菲的糕点……”。
“哦。看来夫君是想……不知道夫君如何去料理……”
“我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我们终归是男女有别,那苏小小对我处处提防原属正常,再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照料一个女孩子……”萧若芷微微笑道:“其实……其实不如交给妾身去做,毕竟我们都是女人,有些话还是方便说的……”
“嗯,也好,我也觉得此事你出面,要比我出面稳妥的多……”。
今天白天天气晴朗,下午去到茶摊时,杨廉正在与苏小小下棋。苏小写他一眼,眼神灵动,却不跟他说话,李宽与杨廉打过招呼,在旁边坐着看。
下完棋后,杨廉这才转过身子和李宽交谈起来。李宽又把昨晚和刘希文对赈灾手册修改的事情,和杨廉谈了谈,并且征询了杨廉的意见。杨廉仔细地听着,然后根据自己的经验提出了几点需要注意的地方。李宽怕过后忘记了,找来纸笔将杨廉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看着一丝不苟的李宽,心情颇为复杂的杨廉几次想开口,几次又都闭上嘴没有说出来,以后只是对李宽的消息偶有耳闻,对李宽的能力并不是十分清楚。这次确实的赈灾手册,确实从制度到修改,以及现在完善的过程中,杨廉都是见证了李宽的办事能力。
杨廉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国公大才,难道真想今生在此做个富贵闲人吗?”李宽抬头看了看,笑了笑:“这样不是更好吗?什么事情不用太费心,还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多好,谁不许我跟谁急。”
他这话语之中带些调侃,苏小写了他几眼,心中想果然自己没有看错,这个永济公虽有些才学,但和那些二世祖没有什么分别,一点进取之心都没有,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杨廉却笑了起来:“国公又在敷衍了,难道说民间所说的,国公数年前为了灾民和边民的事情,累的数次病倒是假的吗?就算那些传言有误,但余杭水灾之事,国公却是瞒不过老夫了吧。”
李宽微微愣了愣,等着杨廉将话继续说下去。杨廉看着他反应说道:“国公仍是入朝参政之事不以为然,难道真想远山所讲的那样,国公真的心寒了不成?”
大唐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