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股热流缓缓自我体内流出……那是血,鲜红的血!

一种挽留不住的失去感蔓延至我全身,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知道,我正在失去的,是我的孩子,我跟君御邪的孩子!

倏然,我恍然大悟,原来君御邪让王公公不端堕胎药,他说要亲自动手,竟然是这样亲自让我流失孩子。

无毒不丈夫!为什么?君御邪,你竟然非要伤我这么深!

我明白了,你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教训我不该偷人,这可两个月来,我没有偷人!

鲜红的血液如泉水般顺着我洁白的大腿滑下,君御邪看着我惨白痛苦的脸色,他终于停下律动,离开我的身体。

君御邪焦急地大声沉喝,“来人!传太医!”他急了,他慌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门立即打开,太医带着药箱,手中拿着一个器皿匆匆走了进来。

太医居然就在外面!太医手中的器皿必然是装盛我肚子里孩子流掉时的血!

天呐,君御邪早有预谋,非让我掉孩子不可。他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他竟然还找了太医预备器皿,接孩子流掉时的血。

为什么!既然如此不相信我,还要我孩子的血来干嘛?试用?兴许君御邪是抱着万分之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若我肚子里的孩子的血能救他,他自然能治愈蛊毒,若是救不了他,他只当试验一下,又没坏处。

君御邪迅速解开绑住我双手的腰带,我的手一得到自由,立即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很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让走进来的太医看得愣了一下。

皇帝被皇后甩耳刮子,而且皇帝衣衫不整,皇后全身赤裸,正在流产,很精彩吧,没见过吧。

君御邪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他欲望退去,已然转黑的眼眸中韵满痛苦。

他没介意我甩了他耳光,反而立即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包裹住我赤裸的娇躯。

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全身不断地抽搐,君御邪紧紧拥着我,焦躁而又痛苦地道,“萱,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

但观君御邪此刻俊脸惨白,无一丝血色,他全身紧崩,身体微微发抖,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失去我还是失去孩子?

来的太医很面生,我不认识,我艰辛地道,“快……传穆佐扬太医!……邪……孩子是你的,穆太医……有办法……用你亲骨肉的血……治愈你身上的蛊毒……”

我异常痛苦艰难地说完,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很磨人,让人痛不欲生,能证明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君御邪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孩子逝去时的血肉救君御邪。

或许君御邪知道他的亲骨血能救他,可是依情形看,他不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态度。他不一定知道孩子的血肉能让他体内的蛊毒连根拔除。

我告诉他,是要让他知道,他亲手扼杀了自己的亲骨肉,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萱萱!萱萱!你醒醒!朕相信你了!”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哼,相信我?为什么你要到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后,才选择相信我?晚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纯天然的华贵蚕丝被。

在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君御邪苍白毫无血色的绝俊脸庞。

君御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的大掌一手撑着下腭在打盹,一手握着我的小手。

我一张开眼,他就醒了,看得出,他在打盹时,仍旧不安心。

我的目光对上他深邃漂亮的眸子,他漆黑的眼眸中布满疲惫的血丝,依旧邪气十足,却盈满了浓浓的担忧。

他俊逸的下巴爬满粗粗的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好多,从外表看,他疲惫的容颜让人很是心疼。

这只是看外表而已,我的内心,竟然激不起一丝的涟漪,我别过脸,不再看他帅气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