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君御邪握紧我的小手,他手心的温度几乎烫着了我,我将玉手抽回,心中莫名地只想与他保持距离。
我的小腹中空荡荡的,我知道原本在我腹中的生命,彻底地消失了。
我肚子里的宝宝没了,说不伤心,说不难过,是骗人的。
君御邪以欢爱的方式残酷地弄掉了我肚子里的宝宝。
或许,我肚子里的宝宝注定无法出生,注定要为他父亲牺牲。
我挣扎着坐起身,背靠在床沿,虚弱地开口问君御邪,“你体内的蛊毒解了吗?”
君御邪身体一僵,轻轻点点头,“穆太医用我们孩子的血肉配药煎熬,朕服用过,体内的蛊毒已经解了。”
“现在,你相信我肚子里的种是你的了?”我淡淡地加上一句,“是先前肚子里的种,现在没了。”
“信,萱萱,是朕糊涂,居然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冤屈……”君御邪眼中盈满苦楚,惨白的俊脸上满是懊悔。
呵,知道后悔了吗?我要你愧疚一辈子!
“哟,皇上总算信了。臣妾真是恭喜皇上蛊毒解除,贺喜臣妾含冤得雪。”我没再看君御邪一眼,禁自走下床,问着随侍在侧的桂嬷嬷,“桂嬷嬷,本宫昏迷几天了?”
桂嬷嬷恭谨地道,“回皇后娘娘,您昏迷了三天了。”
我唇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三天?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居然才三天。”
桂嬷嬷不忍地看了君御邪一眼,又道,“娘娘,您昏迷的这三天,皇上他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您身边……”
“够了!本宫不想听。本宫最讨厌甩完你一巴掌,又赏你颗糖吃的人!”我怒喝一声,“皇上的事,与本宫无关。”
“萱萱……”君御邪走到我身边,大掌欲环上我的肩头,我闪开他的碰触,君御邪身体一僵,我讽刺地轻笑,“你不要碰我,你碰我……我会觉得好脏。”
君御邪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中,除了懊悔还有深沉的痛苦,“是朕不好,是朕害了我们的亲骨肉……”
我要加深他的愧疚,“对!你要记住!你害死了你的亲骨肉!你的孩子是被你亲手害死的!”
君御邪痛苦地双掌捂着脸,“是……朕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朕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看他这么悲痛,为什么我的心竟然一丝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我没了孩子,我也在痛!
我的心亦在泣血!
我爱我肚子里逝去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我的孩子多可怜!直到孩子逝去,用自己的血肉救了他父亲,才得到他父亲的认可,我的孩子多悲哀!
我沉痛地道,“靖王现在怎么样了?我跟靖王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萱,你跟三弟众目睽睽被捉奸在床,朕保你,已然受尽各位大臣的压力,三弟只能呆在牢里了。”君御邪很无奈。
“换言之,就是你相信我肚子里被你害死了的宝宝是你的,可你依然认定我跟靖王通奸。”我悲凉地道,“靖王君御清向来做事,敢作敢当。我跟他是被陷害的,你不相信你的弟弟,亦不相信你的皇后……”
“萱,朕相信你!”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可是,你跟靖王的事,已然传得天下皆知,朕贵为帝王,若无证据,不予追究,介时,不止朕会贻笑大方,更难以令人信服,朕如何统驭祥龙国?”
到今天,君御邪依然要当个面面具到的好皇帝,确实,如果站在旁人的立场,他说的有理。
他对我的信任,并非毫无道理的相信,哪怕他信任我,他依然会理智地处理一切,他不是个为儿女私情疯狂的男人。
“好,我就给你证据!”我惨然一笑,“一天吧,给我一天时间,我会让你明白事情的真相!现在,我不想看到你,皇上您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