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妨碍他露出一个微笑,在她耳边低沉的说,「审神者,要与我(和谐)吗?」
「我拒绝。」
审神者淡淡的说,她像上一次一样,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
这次烛台切肯定了,她并不想被碰触到耳朵——为什么呢,他用手臂牢牢的固定着她,在光滑的耳壳上轻轻的舔了一下,随即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重重的震了一下。
「喔,可是敏感点……找到了呢。」他向着她的耳朵吐气,像大提琴般醇美的声音震动她的耳膜,反覆的□□轻咬她的耳朵,舌头甚至舔进她的耳孔,让人产生一种像要被钻进去的恐怖感觉。
「不要……」她反射性的避开这种过分接近的接触,但被对方强壮的手臂禁锢得动弹不得。
烛台切把那片小小的耳垂吞入口中,又轻轻的放开,带着恶意的问,「为什么不要?……啊,对了,被『他们』以外的刀剑男士侵犯,有什么感觉呢?」
「……住口。」
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她没有兴趣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她的过去,但她知道如果对方再不停下来,她就要被心脏的痛苦彻底吞噬了——这种绅士又温和、却极具有侵略性的动作,熟悉得让她几乎想要落泪。
「你为什么不像对待另一个我一样,放开身体呢?」烛台切在她的耳边轻喃,明明两边都是烛台切光忠,凭什么那一振能轻易的得到审神者一生的爱慕和关切,而他只能得到「没有必要」四个字?
「你不是他。」审神者的颤抖更剧烈了。
她的抗拒感正在逐渐增加,连推开他的力度也开始认真起来。也因此,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心神失守的一瞬间,一股灵力组成的触角黏上了她的身体。
「明明拒绝我只是让你自己痛苦而已。」烛台切似乎顺从叹着气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被铐在床上的审神者,他解放了她的耳朵和胸部,却做出了更残酷的动作——
「!」
审神者骤然睁大了眼睛,感觉到腿间一凉。
(和谐)
烛台切残忍的微笑了一下,「这样比较方便。」
(和谐)
「你的『光忠』也曾经这样碰触你吗?」他问道,(和谐)
「烛台切,住口……」审神者第二次说道,哪怕是平静无波的神情,也掩盖不了她在轻轻发抖的事实。
她不想听。
她不想回答。
烛台切的每个问题都像一柄如他一样的利刃,刺进她的心脏。
他向来善于观言察色,所以一般的烛台切都会是一振体贴入微的刀剑。但如果他执意要用这种能力让另一个人痛苦的话,那个人绝对会坠入地狱。
他发现审神者的心防被撬开了一角,下一步就是实际上的行动了。
(和谐)
但是,这就是他的目的。
(和谐)
「住手……」审神者痛苦的轻喃道。
她很清楚压制着她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他,熟悉的灵力气息却透过身体接触源源不绝的传到感知里,她实在太了解这样的气息了,只要感觉到,就能下意识的回忆起一张温柔的笑脸。
主人——那个人在温暖地笑着呼喊她。
公主殿下的骑士不在了呢——拥有与那个人一模一样的气息的男人在侮辱她。
不要用这张脸对她做这种事情。
不要。
(和谐两千字……望天)
「呐,审神者——你说如果你的光忠看到你被我这样侵犯,他会怎么想呢?」他就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用温和的语气包装着残忍的说话,向着她炫耀着自己的力量。
「……」
烛台切没有得到回应,他忍耐着欲望,看向审神者的表情,然后发现她正在空洞失神的看着空中的某一点……不,她的双眼早就失焦了,是不是在看也说不清。
显然,她打算彻底的放空自己的心灵,决心把这次侵犯当成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受伤。
这可不行呐。
烛台切松开了手退出来,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镣铐,让审神者得到了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
宛如发现了唯一的机会似的,审神者几乎是立刻就抓住时机逃跑,但□□传来的剧痛却让她的步伐踉跄起来……当然,他没有让她逃开,只是悠然的看着她有些狼狈的动作,再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的把她拉回来,「你想逃去哪里呢?」
审神者没有回答。
她进入了一个彻底拒绝与任何人说话的状态。
但烛台切一点也不介意,他把她的身体翻转至趴着的姿势,用膝盖压着她的小腿,双手把她的肩头压下,迫她背着他跪在床铺上,摆成一个撅起臀部的姿势。
这是一个能满足任何男性的征服欲的姿态。
不过,这不是他的重点。
在他的角度看来,她的后腰有一个刀纹。刀纹的中心横着一把刀,刀下是长船,四周围着仙台竹的叶子,叶子最底的部分没入了股沟中,仿佛从那里长出来似的,惹人探究,又带着微妙的隐忍大胆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