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望着那只卷耳猫,听着他不断的控诉声,沉默不语。
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该说?好在他没有养猫吗?
没有养猫的人?,就绝对不会遭遇到这样的情况。
而且……原来已经养了猫的人?,也会到这里来吗?
宴弥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家花没有野花香。
这样想着,宴弥的心绪又变得极为怪异。
宴弥怀里的布偶蹭了蹭宴弥,宴弥抚摸着他。
而那只卷耳猫声泪俱下的控诉声还未停,泪水盈满眼眶,边哭边指责这间猫咖,气势倒也一点不弱。
“喵!喵!喵!!”卷耳猫大声嚎叫着。
“我?们家猫容易吗?天天都在家里照顾铲屎的,守着这个家,让这个家更好。直到有一天他回?来,我?闻到他的身上?有别的猫的味道,一连好几天,我?很伤心,他看出我?难过后,知?道我?发现他在外面有别的猫了,还慌忙给我?解释,说?外面都是逢场作戏,对我?才是真爱,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宴弥:“……”
“可是,才过去没有多久,我?就又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别的猫味。他还学会在回?家前往自己的身上?喷六神花露水,想要遮盖那猫味,但他可能没有想到,他身上?的猫味特别浓,我?又生气,给他大吵,结果这回?他却说?,他只是犯了每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并不能怪他,还让我?原谅他。”
宴弥:“……”
“要知?道,在以后我?一不开心,他就会把我?抱在怀里,哄着我?,直到我?原谅他为止,这次他居然和我?冷战!哄我?两句,见我?还不搭理他,他居然就不继续哄我?了。他想要抱我?,我?不让他抱,他居然就真的不再抱我?了。后面还是我?主动向他示好,我?们才和好如初。”
宴弥:“……”
“后面我?再从他身上?闻到猫味,已经学会了沉默,他也学会了隐瞒,我?们都学会了粉饰太平。我?知?道他变了,但是我?不甘心,有次我?偷偷跟踪他,就见到他进入到这个猫咖里。但是我?看到,他在进门前很犹豫,很纠结,我?知?道他那是想着在家里的我?,对我?的愧疚。他本来想转身离开的,我?很高兴,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进去的时候,但却被你们店里的一只猫给拉了进去。”
说?到这里,这只卷耳猫还在猫咖馆里搜寻起来,最后在众猫中,找到了一只黄猫,恨恨龇牙道:“我?记得,就是你!”
“我??”那只黄猫一脸懵,抬起了一只爪子,指着自己,“我?只是负责在外面招客,他自己定力不好,关我?什么?事?”
“有你又是蹭,又是抱,又是露肚皮招客的吗?!”
那只黄猫显然不以为然,舔着自己的爪子,道:“这里是猫咖,我?们是猫,这样招客人?进门有什么?问题吗?你自己管不住你家铲屎的,上?门找我?们算什么?本事?”
这只卷耳猫闻言,大怒,就要冲上?去,和那只黄猫打架,监察局的人?眼疾手快,抱住了他,无?论他怎么?动作,都没有把他放下去。
宴弥看着那个监察局的人?,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无?奈。
宴弥思索着,推测,这人?多半与这只卷耳猫认识,接到了这只卷耳猫的举报后,抹不开情面,才会过来。
这只卷耳猫会跟着便是证明。正常情况下,监察局的人?出任务,又怎么?会和举报人?在一起。
这种属于家庭纠纷的事,可不在监察局受理的范围内,也就是这只卷耳猫称,这家店可能有使人?成瘾的不法手段,监察局才会管。
这只卷耳猫见挣脱不得,只能用自己的爪子指着那只黄猫,气愤道:“你们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我?家铲屎的上?瘾,我?家那个铲屎的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着了你们的道,才会在向我?保证后,还禁不住你们的诱惑,进入到你们的店里!”
“你这么?说?,你有证据吗?”黄猫道。
“证据?我?当然有!”这只卷耳猫在自己的身上?摸了起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你们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给你们看。”
说?罢,卷耳猫便将手机展现给众人?看。
手机屏幕正好面向着宴弥他们的方向,所以宴弥他们能清楚看到,手里播放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男人?,嘴里大喊着“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然后冲进了这间猫咖,抱住一只猫猛吸了几口,才安定了下来,视频最后,甚至还能听到男人?满足的长?叹声。
宴弥:“……”
就感觉好像还真是呢么?一回?事。
监察局的人?看着视频,蹙了蹙眉。
猫咖里的众猫们则是面面相觑。
“所以我?这是合理怀疑,你们这家猫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稳定顾客,使用了非法手段。”卷耳猫认真道。
说?罢,这只卷耳猫望向了那监察员,就差一句“请大人?明察”了。
一时间,这个猫咖里谁都没有说?话?,格外安静,安静到诡异。
监察员看着一脸坚持的卷耳猫,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倒是老板娘无?所谓道:“查就查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