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板娘都这样说?,这个监察员也就顺势点下头,看了眼那在老板娘话?音刚落下,就窜了出去,开始翻箱倒柜的卷耳猫,摇头叹息。
若是不查,这个卷耳猫怎么?看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正如宴弥之?前猜测的那样,作为监察员的他还真和这只卷耳猫认识。
他也是妖族,他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吧。虽然后面见面的机会已经不多,但逢年过节还是会有问候的,平日里都有空的时候,还会出来聚聚。
监察员想起这次,他这个发小找他喝闷酒,边喝边趴在桌子上?哭的样子,又在心里默默叹气。老实说?,以前他说?他遇到一个男人?,要去他家的时候,他就不赞同。
至于这只卷耳猫举报的事,其实局里本是不想管的,因为都有听说?这个猫咖背后也是有人?的,而且举报的理由不充分,所以局里谁都不想接手。他怎么?说?也是这这只卷耳猫的发小,总不可能真的不管,便向局里说?了一声,带着人?过来了。
既然要查,这名监察员自然也不会敷衍,拿出了特别的仪器设备,开始探查这个猫咖里是否使用什么?致幻的阵法或妖术一类。然而并无?警报,这也在这名监察员的意料之?中,他在过来之?前,就不认为能查出什么?。
若是真的查出什么?,那这个牵扯可就大了,所以监察员宁愿什么?都查不出,尽管这样的想法有点对不住他的发小。大概也真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发小,所以他也才检查的格外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
更甚至,他还是详细地给审问了几只猫,做了纪录,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卷耳猫不死心,甚至还爬到了老板娘的身上?闻着,似乎是在分辨老板娘身上?是否有能致幻成瘾的东西,但他无?论怎么?嗅,都只嗅到了香水味。
老板娘也不气,甚至还伸出手,挠了挠这只卷耳猫的下巴。但这只卷耳猫并不领情,立马就跑开了。
宴弥和猫乘倒是都坐到了猫咖中的高脚椅上?,怀里都各自抱着一只猫,身上?挂着几只猫。
宴弥的肩上?,一只加菲猫趴着,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仿佛已经犯困了般。
宴弥拿起了一根猫条,递到了他的嘴边,加菲猫也不困了,但也没有动,就那样舔起了宴弥手里的猫条。
猫乘坐在宴的对面,将一只狸花猫放到了桌面上?,握着狸花猫的两条前腿,教这只狸花猫跳起舞来。在猫乘的手上?,这只被迫营业的狸花猫,扭了两下腰,然后就不干了,挥了两下自己的爪子,一下就跑开了。
猫乘也不在意,两只眼睛已经在搜寻下一个目标了,然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宴弥怀里的布偶上?,起身,将布偶抱起,“你也在宴弥那里待了这么?久了,也该让我?抱抱了吧。”
那只布偶并无?动作,只是望着猫乘,一副恩准猫乘抱他的高贵模样。
对于这只头牌猫,猫乘倒是不敢乱来,将他放到自己的腿上?,为他捏起了背,帮他按摩。布偶闭着眼,垂下的尾巴一晃一晃的,表示十分满意。
布偶离开了宴弥的怀里,立马就又有一只猫跃上?了宴弥的大腿,宴弥也不介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腿上?的这只猫。
监察员并没有过到这边打扰宴弥他们的。宴弥现在在监察局里的名气可不小,虽然宴弥不是监察局的正式编制,但却胜过他们这些正式编制,如今在监察局里的地位,比他们都还要高。而且还背靠着朝衡,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会无?故去招惹宴弥。
他与卷耳猫将这个猫咖上?上?下下查了个遍,卷耳猫甚至还把全猫咖里的猫,身上?的气味都嗅个遍,倒是找到了好几只与他家铲屎有染的猫,又把自己气得不行?,终于到克制不住的时候,卷耳猫向一只折耳猫伸出了爪子,然后两只猫就立在那里,相互挠了起来,被抓下来的猫毛到处飞,同时还伴随着愤怒的猫叫。
两只猫也都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只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并没有使用法术攻击。伤不到什么?,其他人?也就在旁边看个热闹了,没有过去劝架。
宴弥倒是看得饶有兴致,但对这个猫咖里的猫来讲,这里住了这么?多猫,平日里自然少不了摩擦,用猫猫拳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对他们打架的样子,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用猫猫拳打架,既出了气,也不会真将对方打成重?伤。
两只猫打了会儿?,突然分开后,便特别默契地不再继续了,扭过头,相互不去看对方,但看两只猫的表情,都还是很气就是了。
到最后都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这间猫咖使用了什么?非法手段,迷惑人?类,这让这只卷耳猫十分失望,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老板娘看着这只卷耳猫,似乎有点于心不忍,道:“要不你把你主人?的名字告诉我?们,我?们下次不再招待他了。”
卷耳猫一听老板娘这话?,不由一怔,抬起头,直直地望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大家都不容易。”
卷耳猫面上?流露出挣扎之?色,仿佛如果同意的话?,看似是老板娘退让了一步,但输的却是他。
他一个家猫,竟然得靠对方退让,才能让自家的铲屎官留在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