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同时,只听姑母「嗯」的一声,我连忙转眼一看,只见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有如吃醉了酒一样,眼眯眯的。
我把视线再向下移,唉呀我的上帝呀原来姑母的胸前仅的两个扣子,已不知什麽时候跌落了,整个睡衣左右分开,裸露着两个白雪雪的乳子,圆突突的就好像两个山东大馒头似地摆在那里,可爱极了。
尤其是顶端上那两粒红嫩的乳头,好像两粒红桃一样的摆在上面,更加可爱,我真想咬它一口。
「现在肚子不痛了」这时,姑母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手塞进毛毯底下,往小腹下一托。
「再揉揉这下面吧」
我的手下意识地顺势一探。唉呀我的妈呀这下可把我吓坏了,原来姑母没有穿裤子呢我已摸到一块软软的三角肉,鼓鼓的,毛丛丛的,又像半片毛瓜,毛上满布了淫水,常识告诉我,那块连毛约四两轻重的三角软肉,不是姑母的穴还是什麽。
这时我想把手抽回,可是就在这同时,姑母却很迅速地把整条毯子拉开,张开两腿,捏着我的中指头,轻轻地朝她的穴里按了进去。
「阿泰,我里面痒得很。」
姑母气若游丝地说道:
「你给我扣扣吧」
「扣这个差事我还没有做过呢究竟怎麽扣呢」我心里这样想着,继而问道:
「姑母,怎麽扣法呢」
「傻瓜」她告诉我。
「就像挖耳朵一样呀」
於是我便开始工作了,我的指头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我觉得姑母她那个洞洞里面很湿也很宽,像一个袋子,可称是「布袋穴」,这使我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接着,我便没头没脑地挖起来,动作很快,很猛也很重。
「哎呀」我挖不到几下子,姑母又说话了:
「怎麽这个样子呢先磨磨这里呀」
说罢,她便抓住我的中指,使指头按在穴口正上方的小肉球上。
这个东西半硬不硬,软软地就像我们家乡的名产「增城挂绿」的荔枝一样。啊我明白了,生理卫生的老师曾经讲过,这就是女人的阴核。
「先磨一回,然後再挖进去。」
对中目标之後,姑母就似怨似恨地教我:「小傻瓜像磨墨那样,懂吗轻轻地,温柔一点」
「这个我还不懂吗」我心里这样说。
「小时候读书时,我就学会了。」
於是,我便按照磨墨的方法,指头就转呀转的,在她那个像荔枝的阴核上磨着,大概不到十个回旋,突然姑母就惊叫了起来,但声音不大。
「哎呀。。。。哎呀阿泰。。。。。。哎呀」
「姑母」我怕我的技术不佳,於是我马上停顿工作,便诚惶诚恐地问道:「做什麽啦是不是磨得不对呀」
「对对」她点点头,微抬眼皮,抚摸着我的大腿,同时对我浅笑。
「就是这样,很好再磨磨吧」
姑母这一番赞美,就无形中提高我的工作情绪,於是我便继续再磨起来了,这回,我越转越快,越磨越重。不久,她又气喘喘地叫了起来:
「好。。。。好了。。。。哎呀。。。。别。。别再磨了。。。。里面痒。。痒得很。。。。。。快快。。。。哎呀。。。。要我的命了。。。。。。。。」
「像挖耳朵那样」我小心地请示。
「轻一点是不是」
「嗯」她点点头,像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快呀」
於是我的指头便移转阵地,向前滑进,开始是一进一出地挖弄着,很浅很慢的。
「啊。。。。哎呀。。。。。。要命。。。。。。唔。。。。。。」
我一边挖一边哼着。
我挖呀挖的,轻轻的,挖得很斯文。
「唉」她像生气似的:「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哎呀傻瓜挖进去一点呀重一点,快一点」
「哼奶真是不好侍後,轻也不是重也不是,慢又不对快又不对」
我不敢开口说出来,只有在心说着。
「我怎麽会晓得奶要一斤还是八两,要坐飞机还是搭船」
这麽一来,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一下子就把整个中指插了进去,上半截的手指就放在她的穴里,像打算盘似的拨着,越拨越快,越拨越重,挖得她又在大叫了。
「哎呀。。。。阿泰。。。。你。。你呀。。。。挖得我。。。。好。。好。。。。好呀。。。。哎呀。。。。唔。。。。啊。。。。我的妈呀。。。。哎。。哎呀。。。。。。要命了。。。。唔。。。。。。」
我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什麽,我不理她那麽多,照挖不误。
突然地,她一手紧紧抓住我的小和尚,惊呼一声。
「哎呀你的鸡巴也硬成了这样子要命了人小小的,这个鸡巴却这样的大了」
说罢,她竟一把抱住了我,拉开我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我就伏在她的身上了。
当然,我的心跳加剧,脸很烫,又羞又怕。
「阿泰」
她两眼迷茫地磨擦我的脸,低呼我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
「嗯」我回音更低。
接着,她两手捧着我的脸,深深地吻着,然後把我的裤子拉掉,再托起我的小和尚往她的三角阵地中那个洞里送。
这时,她一面紧按着我的屁股,一面把小腹上挺。怪了小和尚就好像遇上空袭警报似的一样,行动非常迅速,一下子就滑进那防空洞去了。
同时,她又轻轻地对我说:
「哎呀你动一动呀」
凭良心说,当时我还小,对於性知识确实还很幼稚,虽然略知插穴是须要动屁股的,但由於我还是一个初出道的幼苗,完全没有一点实战的经验,所以一上阵还是心惊胆颤,不敢轻举妄动。
「傻瓜」
姑母听我这一说,她便双手支着我的上身,同时双脚挟着我的屁股,略一作势,告诉我说:
「就这样动呀」
「啊原来就样是这麽一个动法,倒很好玩呢」我的屁股一起一伏地动了起来,同时我心里这样想着。
「动快一点呀」她说。
「快一点才好。」
於是,我便来个牛顿三定理中的「加速率运动」,使小和尚在防空洞那里跑进跑出,同时,姑母的屁股也在挺呀挺的配合我的动作,我不禁心里暗自好笑。
「插穴就是这玩意儿,的确很有趣。」我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姑母又叫我摸她的乳子,这下我就得其所哉了,便猛揉其乳子,她轻轻问道:
「哎呀你有没有痛快」
我感到不好意思,没有回答她,与其说是不好意思,不如说我已无暇回答,还比较来得正确,因为当时我越动越过瘾,越插越来劲,而那种过瘾法与来劲法,简直是无法形容的,所以我只顾猛动我的屁股。
姑母似乎比我更来得过瘾与更来劲,她一面也猛动着屁股,一面不停的在大声叫着。
「哎呀。。。。阿泰。。。。我痛快。。。。快要死了。。。。哎呀。。你你。。。。重一点呀。。。。。。」
我只点点头,没有出声,事实上,我的小和尚干得太痛快了,听她这麽一说,我便把动作加快。
这样,我们又干了几分钟,姑母已经快不成了,她的淫水已越流越多,流得不少了,可是我的小和尚它的冲劲十足,仍然还在勇往直冲越插越狠。
这时,姑母一手紧紧地按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再动了,另一只手就来抓我的小和尚头,同时又咬我的肩头和耳根,但咬的并不痛。
「啊不要动好不好」她轻轻地向我说。
「你再动,我就要死了」
「姑母,不知怎样的」我有点生气:
「我现在觉得特别的过瘾,奶痛快了就不准我动了,奶太自私了,我才不愿意干呢」
我第一次向她撒娇,反正我们已经赤裸相见,再无尊卑可言,使我的胆子更大了。
「好好好」她很乾脆,连声答应。
「要是这样,那你就来吧,我决不自私,只要你也懂得痛快,我就是被你插死了也痛快,阿泰干吧」
说罢,就把手一松,两腿散开,这样一来,就显得好多了。
我的兴趣正旺小和尚气休休地,一上阵就志高气扬,威猛刚强而有力,从未泄气,像一尊金身不坏的罗汉,也像一个打不坏的公鸡。
我们又狠狠的干了一会,姑母的阴毛已都是淫水了,而且两腿也流得很多,看样子她实在是不成了。
但是她为了要使我痛快,她情愿牺牲一切来达到我的愿望,因此她虽然是很疲惫和流了很多淫水,可是她仍然不停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坚持着我们最後的五分钟。
她的屁股像磨米似地在旋转着,而我的屁股却也在波动着,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妙极了。
这时,我们的汗水直流,因为干得太利害,也许太痛快了,再也无法分神去讲话,只是在动作上进行一切,我终於弃兵了。
突然地,我好像尿急似的,打了一个寒颤,情不自禁的尿出小便了。
但是却比解小便要痛快得不知有多少,原来我也泄精了,怪不得这样舒服。
「阿泰你已经完全发育了」姑母在摸我的小和尚的时候,似乎很高兴地说道:
「刚才有没有痛快」
我连连点头,同时用手去摸她的乳子,深深地吻了一下,以示感谢。
我在这种不正常情形之下,给姑母宰了童子鸡。
事後她特别慎重的告诉我,千万不可把这晚的情形泄漏出去,不然她要打死我的。
往後,她常常偷偷摸摸地蒙着表妹来和我幽会,我俩由内晋级而为她的小情夫了。
第二天她特别杀了一只老母鸡,清炖当归与黑枣子给我吃,据说是很补「精」的,她一反过去那种端庄的神态,嬉笑的对我说:
「昨晚宰了你的童子鸡,今天赔你一只老母鸡。」
啊这是人生的解放还是兽性的作恶我茫然。
第二个和我性交的女人,便是我的表妹杨佳茹,她是我所插的第一个原装穴。
表妹虽然比我小一岁,其实算起来,我只比她大三个月而已,我是头年十二月生的,她则在第二年的三月出生,人长的并不美,皮肤黑黑的,不过也像她妈妈那样的丰满。
我对她并没有意思,可是她对我似乎特别热爱,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由於我长得很「棒」,像一个男人的样子,自小姑母就说我很聪明,还有一点,就要亲上加亲,我没父母,她也是独生女,将来我们可陪她母亲终身。
我撕掉她的「封条」给她开苞,是我十八岁的时候。
由於我的先天足,後天调养得宜,年纪虽不算大,可是那根鸡巴却因经常和姑母插穴,所以便形成愈战愈勇,愈练愈壮了。
尤其那龟头红红的像个熟透的李子,勃起的时候,够硬、够长、够粗,我曾用尺量过,刚好七寸六分半长,直径一寸四,是英尺计算。
可以说,我的鸡巴是巨型的,完全合乎国际标准。
这一天姑母要到香港去探亲,本来表妹也想跟着去,但姑母的意思是说,我一个人在家没伴,要表妹在家陪我。
其实姑母的意思,也无非是想将来把表妹嫁给我,好让以後方便偷情而已,但看到我不喜欢她的女儿,就要制造许多机会来增进我和表妹的感情,因此,表妹就留下来了。
晚饭时,表妹特别做了几样我喜欢吃的菜给我吃,这麽一来,我对她的印象无形中也有好的转变。
晚饭後,她去洗澡,我路过那边听到里面有拨水的声音,我心就已经马上想到女人那方面去了,这都是平日受姑母影响。
「表妹,奶在做什麽呀」
「我在洗澡呀什麽事」
表妹在澡池这样答覆着,其实,我何尝不知呢
「天气太热了我也要洗个澡。」
「你稍等一会吧我很快就洗好了。」
「不我现在就要洗。」
我一边说,一边就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