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呀谁知道里面的门并没有锁着,我一推就把它推开了,天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表妹急忙地从澡池爬起来想关门,谁知道这个时候,我已进去了,想关门也来不及了,她便红着脸说:
「表哥,你这是什麽意思呀」
当时我厚着脸皮答道:
「没什麽,奶洗澡难道我就不能洗吗笑话」
我一边说,一边就脱衣服。
「那麽,你要洗,我就出去好了。」
她看到我真把衣服脱了,所以连忙起来就想走的样子。我矫捷的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
以往,我只是看见表妹的脸长得黑黑的,但从来没有看过表妹脱光後的身体,今天总算一览无遗了。
原来她长得非常丰满,与她妈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乳子大大的,屁股又圆又大,尤其是她两腿交会的地方那块三角肉,见了使我不禁垂涎三尺。上面的毛虽然没她妈妈的长得多,但她的穴却比姑母的长得好一些,长长紧紧的一条穴沟,像一片柳叶,她的穴是属於「柳叶穴」,这种穴是最上乘的,在我过去欢乐岁月中,是很难碰到的。
还有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非常令人喜欢的。
当然,在这个时候,她要走我是不会容许的,所以我走了过去,横腰一抱,同时在她的脸上深深一吻,然後告诉她:
「我才不让奶走呢」
「那怎麽行你要干什麽」
「有什麽不行反正姑母又不在家,我们高兴怎麽玩就怎麽玩」
说罢,我便伸手去摸她的乳子。
啊妙极了原来她的乳子和她母亲的不一样,姑母的乳子大是大得可以,但松软得很,是列入「馒头乳」这类型的,而表妹的乳子则鼓涨得很紧,也很硬,里面好像还有个核似的。
「到底处女就是处女。」
我一边摸,心就这麽想着。
「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可能是心里也高兴给我抚摸,所以只是在嘴说而不予抗拒,完全任由我两只不规榘的手大肆地活动。
因此,我的胆子也就更大了,於是我便一手挽着她的腰,一手就去摸索她那「迷魂潭」,那潭上的芳草,虽然只是稀疏几根,但却长得非常柔嫩。
她的却是道道地地的「原装货」,阴户的肉显得特别肥,但肉缝却不大。
这时,我马上就想插她,硬挺挺的鸡巴已经在她的小腹上挺着,这麽一来,表妹就说话了:
「你不是要洗澡吗怎麽现在又不去洗了呢」
「我现在不想洗了,要嘛,奶陪我一起洗」
「我真没想到,你一下就变得这麽调皮」
她似羞还笑的说:
「好我陪你洗吧只是不许胡来」
「好的」
我高兴极了,便拉着她一同进入澡池。
在澡池中,我那还有心洗澡呢只不过浸在温水中泡泡而已,其实醉翁之意不在「洗」,所以就在她身上乱摸一通。
这时候,她也许有点春心动荡了,人到底是人,又何况她还是一个「原封未动」的青春少女,於是她对我说:
「快点洗好不好,不要摸了,要不要我给你擦擦」
这当然是我非常乐意的了,於是我便躺在澡池的边缘上,同时把毛巾递给了她说:
「那就有奶了」
「死不要脸,你躺好我才好擦呀」
我高兴的俯伏下去,先让她给我擦擦背,然後又翻过来让她擦。
她又开始给我擦胸膛了,擦呀擦的,谁知,还没擦到小腹上,我的鸡巴已硬得不能再硬了,於是我说:
「其他的地方不要擦了」
我手指着鸡巴,说:
「先给我擦擦这里」
这时,她的确是进退两难了,只好用手去摸我的鸡巴,同时又摸了摸我的阴毛,说:
「你什麽时候长得这麽大了」
「大概是去年吧。。。。。。」
我一面回答,一面也伸手去摸她的小穴,并问她:
「奶的呢」
「跟你一样」她笑着答覆我。
这时,她的穴口似乎已在流水了,我知道,这正是女人想插的时候。
所谓「机会难逢,稍纵即失」,於是我便把握时机,连忙翻身起来,把她抱到一边,两人同时躺在地上,先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开,然後再伏在她的身上,把两只手支在地上,支撑我的身体,让下半身与她的屁股吻合。
我采取插姑母那一套「天覆地仰」的古老传统姿式来插她,挺着那根又长又硬的大鸡巴,直挺黄龙洞府。
谁知因为我表妹还是「原封不动」尚且贴着「封条」的,不像姑母那个没有「铁丝网」架设的那样,一冲就可冲进去。
我冲呀冲的「挥军」前进,前仆後继,我发起了猛力,还是无法冲进她的阵地半步。
於是我马上改变「战术」,以「压倒」之势,把她整个身体都伏了下去,以便空出双手,去拨开她的「阵门」,谁知还是不行。
这时候,表妹在我「压倒攻击」之下,眼看这场剧烈的「肉战」已到了「白热化」的最後关头,自己迟早都要被攻进的,所以她自动的「阵前起义」,就伸手引导我,好让我直达阵地。
她一手抓着我的鸡巴,一手去翻开她的穴口,也许她心想,这样或许可让我插进去了,谁知我插了好一会,身上已全身大汗了,可是仍然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我想了想,便另出主意,转换一个姿势,於是我把两条大毛巾叠起来,像枕头一样垫在她的屁股上,这麽一来,她的穴口就显得向上朝起了,我再拨开她的双腿,分别放在我的两肩上,同时扳住她的大腿,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去插她。
我低下头去,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直冲,谁知「潭浅水深」,还是无法插进去。
表妹也拼命的把穴扳开,这才进了一点点龟头。
这时,我已是忍无可忍,非进不可了,於是我两手前伸,抓紧了她的乳子,也不管她的死活,便用足了十二分劲道,把屁股向前一挺,这一下整个鸡巴才进入五分之二,我怕她会痛,所以关怀的问:
「表妹,痛不痛」
她摇摇头,然後笑笑说:
「不你用力插好了,反正要痛一次,我受不了时会叫你停的。」
也许她这时已被我插得不痛不痒的,所以才会这样交代我,听她这麽一说,我才放心。
於是我又开始动了,我越插越深,她惊叫出来:
「哎呀不行了痛死我了赶快下来。」
「好我慢慢来,浅一点好了」
於是我把鸡巴抽出一点,继续插着。
然而插穴这个玩意儿,又有谁能控制得住,必定是越插越深越重的,但是当我插得稍为深一点时,表妹也就必会呼痛。
到底人心是肉做的,何况她是我的表妹,所以她每一呼痛的时候,我的鸡巴就不敢再继续前进。
「假如这个插法,就是插上一整天也无法进去呀」我心里这样想着,真想马上撤退,不插算了。
当我这一意念方完,突然我又想起另一个办法来了,那就是「反客为主」,把这一切动作交给表妹,由她主动。
宝贝,下班了吗我可都等着急了。”电话里老公急切的问到。
今天老公出差刚回来,说好我们晚上要好好疯狂一下。
我有些无奈的回答:“真对不起,今天有个客户着急要一些资料,所以我一会还要加班,可能要晚些回去了。”
“哦,这样呀,那好吧,你赶紧忙吧,我等你就是了。”
老公有些沮丧的接着说:“宝贝,我又给你带回了很多性感的内衣和丝袜,一会回来一定要穿给我看呀。”
我的脸立刻红了,小声的说道:“讨厌啦,你最坏了,好吧,我回去一定穿给你看,让你看个够。”放下电话,我来到了更衣室。
其实今天晚上公司是要举行一个酒会。
因为前几天外地的总公司的领导过来考察了,所以公司打算举行个酒会。
一来是和总公司的领导加强感情,一来也为自己的升职铺路,所以我们各个部门的经理和主管都要求留了下来,一起参加。
我也只好说自己要加班了。
脱掉自己的衬衫和紧身的套裙,然后是乳罩和t字内裤和裤袜,拿出了准备好了的一条晚礼裙。
我没有穿内衣,直接穿了一条黑色的无裆裤袜,然后穿上了晚礼裙。
我有些紧张,虽然我经常不穿内衣的参加酒会聚会的,但每次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来到酒店,进入酒会的大厅。
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公司和总公司的领导,同事,还有一些和公司合作的其他公司的领导,很是热闹。
我端了杯红酒,走入了人群中,深v字领口的吊带晚礼裙,露着我深深的乳沟,加上没有带乳罩,两个乳房随我的走动而上下颤动着。
下身的裙子一侧有一条高高的开叉,在我走动或坐下的时候,一条裹着裤袜的大腿会完全的展示出来,一直到大腿跟。
身边的男人立刻都注意到了我,立刻都兴奋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围着我和我亲热的攀谈起来。
其中一个姓乔的最热情,他是总公司的一个经理,负责这次考察的日常安排。
他边和我攀谈边兴奋的盯着我的乳沟。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乔经理看到后立刻满脸欢笑的向我引见起来:“这位是总公司的王总。”王总点点头,看了一眼乔经理。
他立刻知趣的说道:“哦,王总,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事。”说完有些不情愿的走开了。
王总和我坐在一个角落的里聊了起来。
由于是坐着,深v字领口暴露出来的乳沟更多了,而且已经可以看到两个乳房的边缘了。
下身的开叉也是大大的被撑开了,裹着裤袜的大腿全展现在王总的面前,一直露到了髋部。
王总兴奋的盯着我,一边没有边际的聊着。
这时,音乐响了起来,灯光也暗了下来。
王总拉着我来到舞池,和其他人一起开始跳起了舞。
开始还没什么,但随着灯光进一步的变暗以后,我感觉王总把我搂的越来越紧了。
我的两个乳房紧紧的帖在王总的胸前,两个乳房受到挤压,几乎要从v字领口跳出来了。
王总的手摸着我的后背,小声的说到:“好光滑的后背,你好性感,是不是没有带乳罩呀”我的脸立刻红了。
王总见我没有回答,知道自己猜对了,手继续向下摸去,很快摸到了我的屁股上。
被裙子紧紧包裹的屁股,被他忽轻忽重的摸着。
“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好光滑,一定也没有穿内裤吧,你好风骚呀,没想到会在分公司遇到你这么风骚的小少妇。”王总边摸着我的屁股边小声的说到。
我更害羞了,低声说道:“不要,别摸了,会被别人看到的,您好坏。”王总笑了笑,放开了我。
但随即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大厅,我发现那个乔经理在一旁也紧紧的盯着我,看着我被王总拉走。
王总拉着我来到一个偏僻走廊的拐角处,这里有一个卫生间。
王总拥着我进入了女卫生间,空间不大,我们进入了最里面的一个隔断。
王总把隔断的小门锁上,然后猛的抱住我,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我来。
边亲边一手隔着吊带揉着我的乳房,一手则伸进开叉,摸着我的大腿。
我紧张而兴奋的说到:“啊不王总不要不可以您好坏”虽然嘴上反抗着,但身体却完全忍王总摆布了,享受着王总的亲吻和抚摸。
王总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紧握住我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紧搂住我娇软纤细的腰肢,开始轻柔地亲吻我的脖颈,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时而用嘴唇在我小耳朵上轻轻地吹,酥酥地挑逗着我地性欲。
我的挣扎一直是无力的,我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酥酥软软,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