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年年自知没有惹到谁,她在脑海里搜索一圈,没有想到被抓原因,只能开口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小公公您这是做什么?奴婢只是奉命过来给贵妃娘娘送糕,如何使得各位这般大动干戈?”
“送糕?”领头的小太监轻笑一声,“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不然为什么你前脚刚路过我们亭子里屏风上最大的那颗珍珠就不见了?”
覃年年皱眉:
“奴婢从没进过亭子,更没看见过公公您说的那珍珠,若公公心中有疑可以请人过来搜,也可唤御膳房总管过来作证我们当面对质。”
一听她说请人,小太监眸中闪过一抹轻视,他一把拉起覃年年,由于太用力,她胳膊被扭得生疼,覃年年差点叫出声。
“当然要查证,不过对付你这种小丫头还用不着请人。”说着他冲背后的几个洒水嬷嬷喊了句:
“过来给我搜她身。”
一听要被搜身,覃年年眸色顿变,长睫一掀,气势也跟着凌厉了起来。
因着上个世界缘故,累极了一点简单的功夫,对付起这两个小太监还是错错有余的。
她一个回旋便挣脱了钳制,起身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围人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猛然惊叫后退,少了围着的人群,覃年年得空环顾四周,随后咂舌道:
“这里可是齐妃娘娘的翠玉宫?这里丢东西可是大事,公公您行事怎可这般随意,既然丢了东西就要重视,何不让人禀报皇上,皇上向来疼六皇子届时定会派人来查,到时候您也可以脱了干系不是吗?”
覃年年满脸沉静,见她如此,反而站在一旁的几位嬷嬷有些无措了。
小太监一听冷哼一声:
“牙尖嘴利,就你这黄毛丫头还想惊动皇上?莫不是对皇上有什么不正当的心思?呵,我劝你还是早些歇了吧,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竟也敢有这般敢想。”
话音毕,覃年年眉尾上扬,嘴角带上一抹冷笑,了然道:
“原来奴婢的错在这里。”
她眼珠一转便明白了大概,于是笑容一收:
“那这公公就更不必担心了,奴婢自知自己什么身份,对皇上除了敬仰和尊重再无其他,若公公不信,奴婢可以对天起誓往后只在御膳房待着绝不踏出一步。”
覃年年小心思转的快,这句话一出,往后不光排除了自己和皇上的关系,还能多出一条偷懒的借口,再不用东跑西颠的替人送食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那小太监似乎并不买账,他心中只记得雪珠的叮嘱,哪怕覃年年这会儿说出花儿来,他也毫不动容。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这后宫里竟然还有这样巧言善辩的小宫女,明明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这嘴可是真的厉害。
他知道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他们本意本也不是与她争辩,于是赶紧冲背后招了招手:
“既然你这丫头拒不承认,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让你先跪在这里等着,等我们禀报了娘娘让娘娘来定夺,你就给我乖乖的跪着吧!”
嬷嬷们一听蜂拥而上,再一次控制住将覃年年,把她按到了地上,而这一次,覃年年并没有挣扎,只是望着假山后一闪而过的紫色身影淡然一笑。
“既是娘娘让跪,那奴婢便跪着。”她看了眼自始至终冲在首位的小太监勾唇道:
“不过话要说清楚,奴婢在御膳房的分量各位可以去打听打听,今日若拿不出证据证明我偷了东西,过后你们可得准备好接着这栽赃陷害的罪了,这要是稳了,罪过可不比偷东西的小,公公您们可要想好了!”
在摸不清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情况下,覃年年并不准备把石安秋这棵大树放出来压人。
对付这群小喽啰,御膳房的名头也足够用了。
果然听到她这席话,几个人面色都有些难看,但思来想去,上面的主子和下面的领事一对比,还是觉得上面的更难缠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处境,特意放松了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