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也别为难我们,我们不过就是几个阉人,听主子令行事,这件事我们说了也不算,按我说您还是乖乖的跪一阵吧。”

覃年年砸了咂嘴,抚了抚衣摆,点头道:

“成,那我便偷会闲。”

说完跪的笔直,模样认真。

小太监见此暗暗摸了一把汗,赶紧挥手带着众人回去复命。

天色阴的厉害,小雪已经转为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砸在脸上,夹着北风,不出片刻再厚的棉衣都冻透了。

覃年年跪在小路旁,活像一串冬天里的糖葫芦,又红又冰。

她闭着眼睛等,为了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她一边哆嗦一边和轮回镜说话。

【镜镜,你猜猜一会儿第一个来的人会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轮回镜:【……你怎么这么肯定会有人来?首先你要清楚这里是小路,平常人都不多,就算你死在这里都不一定有人发现,其次是根本没人注意你不见了,这种天气,多一分钟你都有任务失败的危险。】

覃年年垂眸,长长的睫毛上挂了一排的冰,她现在连呼吸都快成凉的了。

【没人看见吗?】

她咧着冻的苍白的唇,深深一笑:【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皇上您别怪臣妾没见识,这冬日红梅本就难见,奴婢可听说了,齐妃姐姐宫里的红梅是出了名的娇艳,今日您得闲,可得带着臣妾来看一看。”

女人声音一落下,另一道威严的男音随之响起:

“就你心思多,不过说来齐妃宫里的梅花确实好看,朕今年还未曾见过,趁着雪景赏一赏,别有一番风味啊。”

二人说着话,一转弯便看到了假山旁那抹快要被大雪淹没的身影。

看到她的瞬间,石安秋只觉得心脏某一处地方像是被人刺了一刀,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什么情况?”

皇帝眉头一皱,看向一旁仙舞。

仙舞看了眼地上跪着半天不动一下的覃年年,抿了抿嘴角:

“可怜见的,不管犯了什么错误这大冷天的,也不能跪在这啊!”

站在二人背后的石安秋冲身后伺候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向旁边跑去,没多一会儿便回来,在他耳边暗暗低语了几句。

听完后,他眉目一转,厉色顿显。

“回皇上舞婕妤,奴才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是齐妃娘娘亭子里的屏风丢了颗珍珠,这姑娘给贵妃娘娘送糕点路过,就怀疑是她偷的,让她跪在这里受罚。”

石安秋伴君侧十余载,说话办事已是人精,那句话轻那句话重,那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他比谁都清楚。

他把亭子里屏风说的轻巧,而重点咬了贵妃娘娘,从一起盗窃案转眼就变成了争宠。

齐妃常年失宠,若不是有个聪明伶俐的六皇子,她恐怕连妃位都保不住,对那家大势大的贵妃娘娘荣清婉向来嫉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动不了贵妃,拿个小宫女撒气,也是说得通的。

果然一句话落,皇帝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明显不悦。

这时穿着一身贵气的仙舞立马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了皇帝的肩头,细声软语道:

“皇上,这丫头面相和善未必会做那偷盗之事,不如就饶了她,只当是为我们皇儿积福。”

仙舞是舞姬出身,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

皇帝有片刻失神,随后低头抚了抚她扁平的肚子,微微颔首:

“既然舞儿开口,那便这么定吧。”

皇帝说完,石安秋立马解开狐裘,三步并两步走到覃年年身旁,将狐裘裹在她身上。

覃年年努力抬起头,看到石安秋的瞬间,冲他谄媚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冲他道:

“石总管,奴婢今晚铁定要发烧了,上次奴婢怎么照顾您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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