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扭头就走。
还好她没喜欢上他,不靠谱的男人。
越想时温越生气。
不尊重人,太过分,他们明明还是恋人关系。
时温的郁闷情绪惹得王婷很是在意。在王婷心中时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温热热,情绪不会有很大波动,但也不冷淡。
"小温,你怎么了"
课间,王婷实在没忍住问。
时温皱眉在做一道数学题,可脑子一团浆糊,想不出来。
她听到王婷担忧的询问,摇摇头,"没怎么啊。"
王婷信都不信,"得了吧,你这哪是没怎么。"
时温斜了眼邻桌在睡觉的男生,一眼看到他左脸的抓痕,轻哼一声,小动作磨了磨牙。
"看了个电视剧,里面有个渣男太过分了!"
王婷:"啊电视"
时温"嗯"了声。
"什么渣男把你气成这样"
她气呼呼说:"那个渣男有女朋友还跟别的女生拉拉扯扯。"
王婷笑道:"渣男不都是这样的嘛,这是最低级的了。"
她瞄了眼陈迟,笑了笑,"第一次看你这么生气,那看来你很在意男生的专一度。"
时温点头。
王婷怪叫两声,朝她挤了下眼,"我懂。"
那她还真跟陈迟天生一对。陈迟占有欲那么强,平时都不乐意别人多瞅时温几眼,连她一个女生的醋都要吃,肯定能给小温足足的安全感!
王婷转回去继续写作业。时温思路停留在她说的"专一度"。
很重要不是么
不止专一,还要有能跟所有女人划清界线的能力。
想到什么,她眸光黯然。
当初时父要是能划清跟时温亲生母亲的关系,也不会被下药,然后意外怀了时温,时温也不会一出生就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不会在父母离婚后被母亲家暴。
可她怪不起父亲,他不是个合格的男人,但是个合格的父亲。
父亲在跟母亲离婚后,跟时暖的母亲复合,他们三口之家过得开开心心,可父亲得知自己被虐待后,二话不说将时温带回了家,好在,时暖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时母,是个很善良的女人。
不然,父亲带着她这么个麻烦,可能会二次离婚。
书上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爸爸是被下了药,可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无辜的。他明明懂母亲对他的心思,却毫不防范。
时温看向邻桌的陈迟,抿紧唇。
而他,是个不懂感情,不知人情世故的少年。他不知道自己喜欢谁,可为什么现在他明明知道了,明明跟苏苒纠缠不清也不跟她讲明白。
不可原谅。
不靠谱。
时温趴到桌子上,扭过头,后脑勺对着陈迟。
过分。
时温第一次没在放学喊醒陈迟,直接走了。
晚上七点,时温收到一条短信,是陈迟发来的。
【我刚醒,你都不叫我。】
只看字,她就能想象到他无害可怜的样子,桃花眼干净不染。
时温没多顾虑,直接把他拉黑。
另一边,昏暗的教室里,没能发出第二条短信的陈迟脸黑了-
周末,时温和时暖再次前往那个课外辅导机构。
时暖上次摸到了路,这次两人省了许多时间。路上,时暖又开始念叨时温上次丢下她离开的事。
时温一路打马虎眼转移话题。
到了画室,她终于不再念叨。
两人都没学过画画,先从最基础的素描开始。时暖学了一会就没耐心了,时温见怪不怪。
不过,时温也不是很感兴趣,她觉得有些闷,虽然她很有耐心去学,但是手里一点线条的轮廓感觉也没,画出来的没什么美感和生机。
熬到一节下课,时温前往洗手间。
路过某间教室,她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知不觉,就站了许久。
"嘿!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不知从哪跑出来的男生,吓了时温一跳。
她从教室收眼将目光挪到男生身上。男生看着跟她差不多年纪,五官端正,长得很帅,阳光俊朗,穿着偏嘻哈风的衣服,自带自来熟气场。
时温朝他礼貌点下头,还是解释道:"我不是学这个的。"
男生看到她手侧的铅笔灰痕迹,了然点头,"你是学画画的,我说气质怎么这么好。"
时温不好意思弯下唇,无意多聊,正要走,又一女声响起。
"楚柏快过来训练!"女人从两人前面的教室走出来,穿着一身舞蹈衣。
楚柏"啧"了声,"我不就出来一会吗"
女人一瞪眼,"你还想不想出道了!"
楚柏撇撇嘴,"知道了。"
他朝时温摆摆手,仿佛两人认识许久,"我走了,再见。"
时温给面子地同样朝他挥挥手。
女人目光转到时温身上,眉头微挑,指了指时温所占位置旁边的教室,"跳民族舞的这身段不错哦。"
楚柏解释,"柒姐,她学画画的。"
柳柒扬扬眉,"你不是学舞的"
时温摇头,"我只是看看。"
柳柒有些遗憾地"啊"了一声,"你这个身段,看着就是跳舞的料子,可惜了。"
时温嘴角礼貌的笑容微滞。
柳柒又说:"我觉得你可以了解了解,你说不准会喜欢上。"她朝民族舞的教室努努嘴,"那个带教老师是温思霜前辈带出来的,这个班着重培养舞蹈演员,温思霜年仅四十五,就是国内舞蹈,演员和舞蹈演员的大师,你可以了解了解。啧,我觉得你身形跟她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