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起床,许超强就到阳台上抽吸着雪茄,阳台搁着一盆水仙花,那是被冯莹莹经常侍弄的解语花。
花盆里装着清水和石子,水与石托起了一枝水仙,水仙花开得正灿烂,许超强抬头一看,雪白的花瓣和鹅黄的花蕊,妖娆地朝着阳光微笑,又似乎对雪茄里尼古丁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许超强不服气,凑近水仙花,用手指把雪茄的尚未熄灭的烟灰敲落到水仙花的黄蕊上,几根柔嫩得惹人怜爱的蕊丝疼痛得像触电似地卷缩。
哈哈哈哈……
许超强正大笑间,啪,背后有人狠狠地重重地拍了他一掌,谁胆敢如此放肆?许超强回头一看,打他的人是突然走上来的冯莹莹。
冯莹莹笑着扑入他的怀里,用手圈住了他的身子,说:“女人如花,花如女人,你欺负花就是欺负女人!你真是流氓本性不改。”
许超强解开她的双手:“我又没有欺负你,你生气什么?”
冯莹莹说:“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死给你看,你也不许欺负别的女人。”
许超强说:“好了,别撒娇了,早餐弄好了没有?”
冯莹莹说:“罚你不许吃早餐,今天好像不吉利,我带你去色空寺上香求签,求菩萨保佑你平安。”
许超强说:“不去,我不信菩萨,菩萨反要信我。”
冯莹莹说:“你不去,中饭也没得吃了,你去不去?”
许超强说:“好好好,就依你,到了寺庙里,我只站着,不下跪。”
冯莹莹说:“行,那我们走吧,一边走,一边随便吃点东西。”
很快,许超强开着一辆车,载上冯莹莹,往色空寺的方向驶去。
香奥市繁荣,把许多资金投在了路上,连通往寺庙的山路都铺上了水泥,水泥路宽大平展结实,一路上到色空寺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小车正沿着山路向前行驶,前方,一人突然向车身撞来,却又灵活地转了一下,被车身一擦,倒在了地上。
冯莹莹大叫:“你得罪了菩萨,菩萨降祸于你,看,你开车撞死人了,停……停车!”
许超强急刹车,嚓!车轮摩擦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响声。许超强没有下车,坐在车里不动,神色不变。
倒在地上的是一穿着邋遢的中年妇女,她见车停了,便抱着胳膊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同时在叫喊着:“我的手断了,救命,救命,救命呐……”
她一叫喊,路上围上来不少人。
有一长得肥大的中年男人,用手指车玻璃后的许超强:“古惑仔,你撞伤人了,还坐着不动,难道就这么算了?”
路人纷纷跟着指责。
冯莹莹说:“强哥,赶紧下车,把人家抱上车,带她去医院,求菩萨保佑你没事。”
许超强点燃了一根雪茄,抽了两口,盯着倒在地上喊着哎哟哎哟的妇女和那看似怒发冲冠的男人,嘴角翘起一丝冷笑,事实上,不是他开车撞了那女人,而是那女人故意撞车。
这种人具有专业的撞车技术,既不会死,也不会受伤,但会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目的就是骗钱,这种现象叫做碰瓷。
许超强早就见识过这类雕虫小技。
那女人继续躺在地上叫唤,那男人显然是她的同伙,用拳头砸着车门:“你撞伤了女人,还一声不响,你还是不是人?畜生!”
冯莹莹又哭了:“强哥,强哥,那女人多可怜!你可不能欺负她。”
许超强突然打开车门,猛然冲下去,一把捏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腕,竟然准确地捏住了他手腕上的内关、列缺、通里和经渠四大穴位,一股四两拔千斤之力控制了这些穴位,那男人痛得脸上一阵扭曲,咧着嘴大叫:“哎哟,哎哟,撞死人还耍流氓,大家快来评评理。”
路人被许超强杀气腾腾的气场震住了,一看他就觉得不好惹,都敢怒而不敢言。
许超强松开手,指着地上的女人,命令那中年男人:“去,把你的同伙扶起来,一起滚!”
然后,他冷静地上车,开车而去,竟然没人敢阻拦他,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车上,冯莹莹说:“你真是冷血杀手,一点道理都不讲?”
许超强说:“那女人是专业撞车人士,那男人跟她合起来演双簧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