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流血,当天晚上,**主管土肥就知道了,惊得骨头都碎了,吓得拚命地躲到床底下,牙齿上下打架,全身抽筋,两腿直打哆嗦,仿佛被魔鬼抓住往鬼门关里拖拽。
第二天清早,他才发现自己在床底下躲了一夜,他从床底下钻出,心有余悸,吃过早点,急急忙忙跑到**大堂,找到**大堂里的老大松本二郞,捂着胸口,还感觉到心脏在紧张地跳动。
松本二郞坐在大堂的虎皮椅上,右手掌心转动着两颗铁球,转得铁球骨碌骨碌响,他的眼珠盯着土肥原,骨碌骨碌转动,他阴沉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土肥原缓和了一下紧张的口气,说:“老大,不好了,**昨夜死了10人,都是我们请来的保镖,看来凶手专门针对**而来。”
松本二郞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点点头,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该来的迟早要来。”
土肥原的脸上飘过一丝阴影,他紧张地说:“老大,死了这么多人,我们吃罪不起,要不要报案?”
一听说报案,松本二郞从虎皮椅上跳起来,冲到土肥原面前,啪啪啪,挥手连连扇了他三耳光。
土肥原被打得莫名其妙,又不敢捂着脸,只好委屈地瞅着松本二郞。
松本二郞又坐回原位,手掌心仍转动着两颗铁球,盯着土肥原大骂:“你叫我去报案,你他妈的找死?我们开的是地下**,我去报案岂不是把警方引过来调查我自己?”
土肥原愣在那里。
松本二郞说:“你真是傻B,傻B中的傻B,超级大傻B,如果你是强盗,你家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你会去报案吗?”
土肥原不是不明白,而是没有想起,他们开**赚黑钱,正是警方打击的对象,现在**出现了命案,他们去报警,警方在破获杀人案的同时也会将**连根拔起。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老大,还是你想得周全,可我们不报案了,怎么对付凶手?”
松本二郞把一卷卫生纸扔在地上,给土肥原擦汗,说:“凶手就是上次来砸场的那帮人,妈的,他们来得好快,你下午给我火速招收一百名保镖,越多越好。”
正说着,**一名工作人员来向松本二郞报告:“有人求见。”
松本二郞说:“妈的,老子正烦,什么人也不见,你去叫来的人滚!”
“松本老贼,你架子倒不小啊,连我都不见。”这是宇田雄的声音。
话音未落,宇田雄带着武二郞已进来了,站到松本二郞面前。
松本二郞望着宇田雄:“刚才就是你叫我老贼?你是谁?”
宇田雄望着坐在虎皮椅上的松本二郞,说:“你他妈的瞎了狗眼,连你爷爷都不认识了,你爷爷来了,你还坐在椅上不起来。”
松本二郞仍然傲慢地坐着,用掌心转动着铁球,盯着宇田雄:“你到底是什么人?敢硬闯**,有种的报上名来。”
武二郞帮宇田雄介绍,说:“松本二郞,我挖了你的眼珠,你狗娘养的连堂堂稻川会的老大宇田雄先生都不认识。”
松本二郞一点也不吃惊,一点也不害怕,冷静地说:“宇田雄,是你叫人干掉了我的保镖?”
宇田雄说:“是又怎么样?谁想死,我就成全谁,你想死?我也成全你!”
松本二郞终于明白是宇田雄派人杀死他的手下保镖,宇田雄是罪魁祸首,可是他不会武功,他把求助的目光望着身手不错的土肥原。
土肥原看看宇田雄,又看看武二郞,心里终究有几分胆怯。
武二郞看见土肥原站在松本二郞身边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就像哈巴狗,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土肥原,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于是,他用手指着土肥原,告诉宇田雄,说:“老大,他就是**主管,上次是他阻扰我们。”
宇田雄眼里杀机毕现,一拳一晃,强大的爆发力竟逼得土肥原后退了两步。
“好,看拳!”土肥原说着,肥大的拳头怒冲而出,带着狂暴的雷声。
宇田雄大怒:“你这头肥猪,敢打我的兄弟,我今天把你打成肉饼现场出卖。”
狂霸的话语一出,他一拳呼啸前冲,快如流星,猛如地雷,集天上地下的一切神威,直捣土肥原的心窝。
这冲出去的一拳,如果击中土肥原的心窝,土肥原当场穿心,胸口鲜血如瀑。
“哼,你算什么东西?”土肥原应了一声,身形飘闪,竟然轻易地躲过了这一拳。
随后,他肥大的脚步前踏,只踏出一步,地面就震颤一下,一股强大的气势奔腾而出。
谁知,宇田雄的那一拳并没有罢休,在土肥原躲过它的冲击后,它又追了上来,力量更大,轰隆隆,仿佛有雷霆之声。
松本二郞和武二郞看到这一拳都愣住了,宇田雄将全部的力量灌注在这一拳上,这一拳如果一击得中,那么,一定会把土肥原三百多斤重的肥身打得在空中飞行三丈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