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土肥原却忽然倒地,倒地的速度好快,以至于宇田雄的怒拳从他的头上削过去。
如果宇田雄的拳头还矮一公分,就会将土肥原的头打得粉碎,血肉筋骨全变成渣子。
可惜!
土肥原毕竟有两下子,三下子,居然如此灵活地躲过了飞来的神拳。
宇田雄恼羞成怒,他以为一拳就能击倒对方,没想到自己一击未遂,永不言败,永不放弃是武士道的精髓,他的第二招已在酝酿中。
“第二拳。”宇田雄的声音落下的同时,他的第二拳也落下了,依旧直打土肥原的心窝。
黑虎掏心,他发誓要将土肥原的心脏彻底打碎。
砰,土肥原躺在地上,向上冲出一只肥大的拳头,如雷声破空,恰好迎住了宇田雄的第二拳。
宇田雄被震得手腕一麻,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肥猪倒有几分真力。
确实,土肥原借这一招还击之力,肥笨的身子却施展了一招鹞子翻身,身子轻盈地一跃而起,站在宇田雄面前嘻笑:“嘻嘻,嘻嘻,我很好,你却不好。”
这一下,松本二郞和武二郞全惊呆了,他越肥竟然越灵活,难怪他还能笑得出声,笑得从容镇定,无所畏惧。
宇田雄瞅着得意洋洋的土肥原,眼里冒火,像烧红的铁块被锤子锻击,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句:“我戳你妈,阉你爸,砍你祖宗八万代!”
骂过之后,他将全身力量聚集在这一拳上,嘴里再吐三字:“第三拳!”
这一拳砸到土肥原的肥身上。
轰,土肥原的三百八十斤重的身子像一头死猪,横飞数米,重重地落在地上。
松本二郞的眼睛瞪圆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土肥原是他聘请来的柔道高手,空手道高手,摔跤高手,怎么在三拳之下就失败了?
而武二郞则欢欣鼓舞,为宇田雄喝彩:“好功夫,好功夫,老大不愧是老大,我们都服你。”
宇田雄还不解恨,走了几步,一脚踏在土肥原的肥身上,双手抓住他的右臂,一扭。
天,老天,土肥原发出如同豪猪被千刀万剐般的惨嚎,他的右臂竟活生生被宇田雄扭断。
断臂处,突突往外面冒血,像地上泉眼往地面上直冒泉水。
宇田雄抓住土肥原的一条血臂,毫不怜惜地往松本二郞面前一扔,说:“你想留下你的一双手的话,乖乖听我的命令。”
松本二郞早已魂不附体,颤颤巍巍地说:“听,听,我一定听你的吩咐。”
宇田雄问:“妈的,说,我手下酒井水和吉冈山是不是被你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
松本二郞的脸上虚汗如雨直下,连连说:“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武二郞看见松本二郞坐在虎皮椅子上好像坐不稳了,砰,他一拳轰向松本二郞的胸膛。
松本二郞从虎皮椅子飞了出去,嘴中喷血,身子重重跌落。
武二郞又晃了晃拳头,对着倒在地上的松本二郞大骂:“狗娘的,既然是求饶,还敢坐在虎皮椅子上充大爷,还不快快下跪。”
松本二郞爬起来,抹了嘴角一把鲜血,噗通,跪在宇田雄面前,低头添了添他的脚,再抬头:“老大,只有你才配做老大,你是全日本人的老大,我给你跪下了,你就饶我不死吧。”
宇田雄向武二郞一努嘴,把此行来的任务交给武二郞。
武二郞望着哈巴狗一样的松本二郞,说:“酒井水和吉冈山被你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之后死了,你说该怎么办?”
对方一问到这样的问题,松本二郞就知道对方来的目的就是敲诈了,可是他自己和土肥原被打成这样,他还能怎么办呢?他苦着脸,望着宇田雄。
宇田雄对松本二郞:“你挑断我的两个兄弟的手筋脚筋,致他们于死地,我叫人杀你手下的保镖,这事就算扯平了。”
松本二郞能有什么办法,他只叫人挑断了对方手下二人的手筋和脚筋,对方却派人干掉了他的十名保镖,他不得不认同这样的不公平。
宇田雄又说:“这样吧,你们**照开,我还负责派人保护**,谁敢来砸场,算我的,我全权负责,但你每年必须将**一半的收入上交给我。”
松本虽然内心极不情愿,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斗不过他。
他只好连连点头,违心地说:“好好好,一切听你的,有你们稻川会为**保驾护航,我们生意也好做多了,我很乐意把每年的一半收入交给你们,那是你们收取的保护费。”
宇田雄说:“好,希望你说话算数。”
然后,他转身对武二郞说:“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