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宇田雄和真迪美便顺利地找到关押武二郞的舱房,割开了捆绑他的绳子。
武二郞望着灯光里的宇田雄,激动地说:“老大,谢谢你救了我。”
宇田雄说:“时间紧促,逃命要紧,趁天黑,我们去找我们来时乘坐的小艇,连夜出逃,说不定,后天就能到达古巴。”
这时,被宇田雄和真迪美押解着的海狼王大叫着祈求:“带我走,带我走,我跟你们一起去古巴,那里是我的家乡,我熟悉海路,给你们当向导。”
啪,宇田雄扇了海狼王一耳光,说:“鱼肉在砧板上,你还敢不听话吗?我们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先带你上我们的小艇。”
三人推拥着海狼王,冲入了雨帘中,趁天黑雨大,无人阻拦,三人借助着那盏马灯的照亮,顺利地闯到船尾,惊喜地看见他们的挂在船尾的水翼艇。
宇田雄提起海狼王,将他往水翼艇里一扔,对真迪美和武二郞说:“我们上去,把大伞支撑起来。”
三人跳上了水翼艇,宇田雄和武二郞负责把能遮阳挡雨的大伞支撑起来,真迪美负责提灯照亮。
结果,他们刚把大伞撑起,暴雨骤然停歇,海浪也平息了,海盗们的六艘大船也停止了七颠八摇。
真迪美惊叹:“哇,天不下雨了。”
宇田雄大喜,说:“看来天公作美,助我们逃跑,不过,我们还得找出我们先前的枪支弹药。”
武二郞在艇舱里四处搜索,说:“老大,我们没有发现我们先前的枪支弹药。”
宇田雄踹了艇舱里的海狼王一脚:“说,我们的火器是不是被你们搜走了,藏在什么地方?”
海狼王痛得有气无力:“在……在……在我们的火器库里。”
宇田雄对武二郞和真迪美说:“我们必须返回大船上,把我们先前的火器找回来。”
幸好天不下雨了,三人押解着海狼王,重新返回海狼王的大帆船,逼着海狼王带路,顺利找到了火器库。
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各人找到一把手枪和一支冲锋枪,手雷若干,装了一箱子弹,由真迪美押解着海狼王,宇田雄和武二郞扛武器,第二次登上他们的水翼艇。
武器备好了,风停了,雨止了,浪静了,只等开船了。
武二郞说:“我们是连夜就走,还是天亮再走。”
宇田雄对武二郞说:“现在就走,我们看不清楚水路,恐怕会翻船,等天亮再走,这帮海盗醒来会追赶我们,我们先干掉海狼王,再去把他们的船炸掉。”
被真迪美押回扔在船舱里的海狼王听了,哀声呼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帮了你们那么多,你们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真迪美踢了海狼王一脚:“你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我们身上还留着你用皮鞭抽打出来的伤痕,你一定要死。”
海狼王威胁说:“你们杀了我,会惹怒我们的鲨鱼祖先。”
“我偏要触怒你们的鲨鱼孙子。”宇田雄怒喝着,一把拎起起海狼王,从真迪美手中抢过本属于海狼王的腰刀,一刀朝海狼王的脖子砍去。
一股红血一喷,海狼王的头颅向天上冲起,划了一道弧线,噗通,坠落入海水中。
随后,宇田雄提起海狼王的无头尸首,往船舱外扔去,又闻噗通一声,一具血尸沉入海水里。
海狼王彻底消失了。
宇田雄终于松了一口气,说:“我们还要完成最后一件事情,趁这帮海盗睡得像死猪,我们去炸掉他们的大帆船。”
说着,他率先从水翼艇上一跃而起,跳到海盗们的大船上,武二郞和真迪美也跟着一跃而上,到了大船上,轻车熟路,第二次摸到火器库,闯进去,将其中的火药集中堆放在一起。
然后他们扛回一架迫击炮,三人第三次登上了他们的水翼艇,宇田雄把水翼艇开到轰炸区以外的海域,再停下来。
忙完这一切,东边天空露出了一点鱼肚白,海盗们的帆船露出了模糊的轮廓,他们总共有六艘帆船,夜晚都连在一起,只要中间最大的一艘帆船爆炸,其他五艘就会跟着燃起大火。
武二郞站在艇上,把迫击炮架好,对准最大的一艘船上的火器库,连开三炮,火器库里的那堆火药爆炸,发出轰轰轰的巨响,那艘大船被炸得船体破碎,桅断帆飞,木屑四溅到很远的海面。
那艘最大的船爆炸,火药扩散到其他五艘船上,其他五艘船着火了,大火熊熊,赤焰涨天,映得海面一片通红。
六艘船上的海盗们还在睡梦中就呜呼哀哉了。
崇拜鲨鱼以至于把鲨鱼视为祖先的他们最终被无情无义的鲨鱼祖先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