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嘲笑朕?”弘历轻轻用力,桃粉色的腰带已被他握在掌心,他凑近富察玉竹,鼻尖与鼻尖相处,呼吸可闻,“这世上除你之外,还没人胆敢嘲笑朕。”
“皇上若是不喜欢,那臣妾以后不说了。”富察玉竹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她猛然想起今儿个后半晌才在倦勤斋中和皇上行过云雨,伸手挡在自己和弘历中间,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明日要早朝,再闹下去,不怕起不来么?”
“这么多年,朕哪一日误过早朝?”弘历已然将自己送了上去,“你还要再给朕生一位公主,不会这么快就想反悔吧?”
富察玉竹那只白玉一般的手臂仍旧挡在两人中间:“臣妾说出口的话自然算数,不过纵/欲/无度却不成。”
“好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人家都这么说了,弘历也实在不好舔着脸再将自己贴上去,他仰躺在床上,将双臂枕在脑后,“皇后是这天底下最有分寸的妻子,朕可不敢造次了。”
富察玉竹躺在弘历身边,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现在高兴了?”
弘历无可奈何,伸臂搂住富察玉竹,帝后两人相拥着睡去。
乾隆十二年五月初五是皇三子永琮、皇四子永瑢的十岁生辰。圆明园桃花坞的暖阁里,永琏背负着双手站在两个弟弟身前,正色道:“儿的生辰娘的苦日,你们两个又是一胎双胞,额娘当年辛苦万分。”
永琮、永瑢对望了一眼,都撇了撇嘴,二哥的确是好二哥,就是有些时候话太多。
永琮比永瑢大一个多时辰,当先说道:“二哥放心,我们兄弟近来绝不惹皇额娘生气。不去树上掏鸟蛋,不脱鞋下河抓鱼,二哥看这样行么?”
永琏直觉得这两个弟弟实在是不可救药:“你们两个就一点儿感激额娘的心思都没有?”他一人给了一记暴栗,而后背负着双手道,“若是当真想不明白该怎么做,今日这生辰就不必过了。”
“只怕阿玛、额娘不许。”永瑢是个更气人的,“我们兄弟本已经想好了给额娘演一段儿真假孙悟空,现在二哥你逼着我们对额娘好,我们偏不演。”
永琏生生被气笑了,不过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不会折在还小他好几岁的弟弟手里:“你们两个不听我的也好说,回头儿秋狝时,我也费事带着你们同去了。”
“二哥会带着我们一道去木兰围场?”永琮的眼睛最先亮了起来,“可作数么?”
“作数如何,不作数又如何?”
永琮回说:“其实永瑢方才不过是和二哥斗气,我们兄弟当然知道额娘辛苦,生辰礼物也早就备好了。”说完了,他还特意拽了拽永瑢的衣袖。
永瑢朝永琏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今年能不能去秋狝,就看今儿个你们这个生辰过得好还是不好了。”永琏拿出了做哥哥的气势,转身走出桃花坞,上了小船,准备加入到那群侍卫的龙舟比赛中去。
永瑢皱眉说:“三哥,过会儿我们真当着阿玛、额娘的面儿演真假美猴王么?”
“你不演啊?不演不能去木兰围场。”永琮也开始犯愁,“我们去找郎世宁先给我们扮上,回头儿再把抓来的那只鸟送给额娘吧。”
“把那只鸟送走啊?”永瑢有些舍不得,“才抓来还没玩儿两天呢。”
“回头儿去了木兰围场,不是要什么鸟有什么鸟。”永琮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虎牙,“何况额娘向来疼我们,那只鸟放在额娘那儿,我们还是可以去和它玩儿。”
勤政亲贤殿中,富察玉竹原本来给弘历送绿豆汤,明黄色的汤碗刚刚摆在弘历面前,富察玉竹便感到一阵眩晕,扶着书案待了好一会儿,眩晕感觉才渐渐消失。
弘历原本凝神批着折子,见富察玉竹神色不对,赶忙扶她坐到一旁的卧榻上,问道:“你脸色不对,是日头太毒,中了暑?”
富察玉竹瞧着弘历的眼睛,半晌没有回话。
弘历起初感到纳闷,后来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坐在富察玉竹身边,将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和孝公主要来了?”
“臣妾还没来得及宣太医。”
“李玉去宣吴谦来勤政殿。”弘历朗声吩咐,小心翼翼握住富察玉竹的手,“这回没有刘裕铎也没有叶桂,吴谦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
“臣妾不止闯过一次鬼门关了,这几年吴太医也一直尽心在给臣妾调理身子,再给皇上生一位公主,应该不难。”
“这回一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是位公主。”弘历拍着胸脯打包票,“而且是个冰雪聪明、温婉可人的。将来你和朕带着她同去江南,就让她在江南水乡长大,保管一众八旗子弟都争着抢着做额驸。”
富察玉竹瞪了弘历一眼:“皇上想得太早了,如果不是公主岂不空欢喜一场?”
“不会不是,怎么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