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与众人一一分别,眼望南阳方向,心里想家了,于是吩咐关羽、徐晃、卫仲道、裴潜等人先去太原上任,自己要回南阳一趟。想家了,回去看一看。送别关羽等人,刘毓独自一人往南阳出发。
刘毓一路南行,来到了宛城,去拜访了文聘和黄忠。三人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痛饮,大醉一场。文、黄二人对没能及时赶到舞阴,帮到刘毓家人而感到心中愧疚,刘毓自然明白怨不得二人。当夜三人抵足同榻而眠。次日清晨刘毓辞别二人,继续向舞阴走去。
到了白水乡。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回到昔日自家门前,府门上的朱漆大半已经剥落,门环染了铜锈,走上前推开大门,一只狸花猫被开门声惊起,从脚下蹿了出去,庭院里已长满深草,拨开半人高的野草向屋子里走去,打开屋门,屋子里几只老鼠唧唧叫着,吓的跑到了床榻下面的一个老鼠洞里,桌案的一条腿被老鼠啃了半边,案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墙上挂满了蜘蛛网。
刘毓看着这一切,想起了父母音容笑貌,和薛琼到书房偷鹿茸挨打。出门到井边打了点水,将屋子擦了擦,等收拾完了,天已经黑了,就着清水,吃了点干粮,加上又赶了一天的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眼朦胧,就听见有人喊自己:“毓哥哥,你回来了,三娘好想你呀!”听见窦三娘的声音,刘毓站了起来,见眼前之人正是窦三娘,高兴道:“三娘,我也好想你。”正要上前抱住窦三娘时,一阵冷风吹来,窦三娘不见了。
刘毓趴在桌子上,睁开眼睛,才知道只是南柯一梦。叹了口气,见外面天还未亮,也无心再睡,走到外面,跨上马背,打马往中阳山方向去。
到了中阳山,金霞观,推门进入院子,一片荒凉,广元子早已去云游四方了,来到昔日练武的地方走了走,坐在曾经教窦三娘写字念诗的那株大树下,抬头看着天上月亮,掏出怀中窦三娘曾经送他的荷包,不禁潸然泪下。“三娘,你在哪?我好想你。”遂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借着月光写了起来,
昔年从军北征,赤马银枪纵横。
扫荡黄巾还太平,归家细雨蒙蒙。
庭院草木深深,屋墙灰网重重。
金霞树下忆三娘,月圆与谁共赏。
——西江月-从军北还
刘毓在金霞观坐到天光大亮,打马下山,往临乡谢家庄去寻表哥谢英。来到谢府门前,敲了敲门,门房开门见的刘毓,忙将刘毓迎进门,跑着去告诉谢英表公子来了。
谢英此刻正在书房读书,听闻门房说刘毓来了,急忙跑出屋,道:“仲秀何在?”看见刘毓立在院子当中,一步跨出,险些摔倒,刘毓赶忙上前将谢英扶住,二人互相抱了一下,谢英给了刘毓一拳,道:“你这阿笑,还知道回来,我听说你大破黄巾,得封太原太守,如今你的名声可是传遍了黄河两岸,真不愧是我谢英的表弟,就是厉害。”
刘毓谦虚道:“饶幸而已,舅父舅母可好?”
谢英道:“好得很,正在房中喝茶,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我带你去见。”刘毓见到舅父舅母,双方自是嘘寒问暖,聊起了家常,说道刘毓母亲时,刘毓舅父道:“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母亲,她在耿家时还有通信,可是耿自从家被贬牂牁之后,你母亲也没了消息,我曾派人去打探,可是到如今也没有消息。”
刘毓道:“有仲宝在,不会有事的。若听说了我的消息,一定回去太原找我。”嘴上说无事,心里其实比谁都担心。
这时谢英岔过话题,道:“父亲,仲秀如今做了太原太守,我如今也年纪不小,还一事无成,所以我想随仲秀到太原去,只为一小吏足矣。”又看向刘毓问道:“不知仲秀是否愿意收留。”
刘毓喜道:“求之不得,我缺一记室,正愁没有人选,表哥可是太及时了。”
谢英父亲点点头,道:“你既然有意,我自然同意,到了太原好好做事,不要仗着是仲秀亲戚,胡作非为,家里你不必担心,有你弟弟们呢!”
谢英道:“孩儿谨记教诲,必不叫父亲失望。”
刘毓在谢家住了几日,毕竟有职位在身,不能久留,在某日清晨和谢英一起回太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