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朱砚生对他的态度并没变,每天还是变着法子地逗他开心。
用心到苏木都要以为,如果朱砚生是个皇帝,绝对会成为一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但最近几日他确实察觉到,老爷似乎开始喜欢捏他的肉了。
尤其是手臂,还有腰上的软肉。
这嘴上没明说,还是在苏木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小小的刺。
于是苏木拳头一握,一下就决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怎么不吃了?”
朱砚生看到自家小夫人吃到一半就将筷子和碗放下,明显不是以往正常的食量。以为是他哪里又不舒服了,关切问道。
苏木看着那刚出笼的,热腾腾的豆包,咽了口唾沫,逼自己挪开视线:“我吃饱了。”
朱砚生看见他的眼神,自然不信,“再吃点,好不容易胃口好些,等会儿夜里该饿了。”
苏木抬头看了老爷一眼,又看了自己肚子一眼,放心拿起一个豆包,准备接着吃。
这一口咬得有些大,塞在他的嘴里把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朱砚生看他吃相可爱,就忍不住伸手过来挠了挠他的下巴。挠完似乎觉得不够,还怼着那软软的肉捏了两把。
苏木瞪大眼:“!!!”
什么时候这块地方也能揪出来这么多肉了?!
他把豆包扔回碗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吃。
“真吃饱了?”
苏木坚定点头。
朱砚生于是拿起他已经咬了一口的豆包,把剩下的就那样接着吃完了。
苏木暗自在心里打了个主意,抬头跟老爷说:“老爷,近些日子店里不忙么?嗯,我看您总是待在府上陪我,会不会误了什么事啊?”
朱砚生吃相文雅地继续吃桌面剩下的东西,抽空道:“不忙,最近没什么大生意,其他的小事也都有专人处理。”
苏木又问:“那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朱砚生看向他,奇怪道:“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苏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挺好那便好。”
“怎么突然问起她?”
苏木解释道:“这不是夫人也有了身孕嘛,老爷您还成天待我这儿……”
朱砚生点点头,应一声:“她那儿我自有安排。”说完他又笑了,“是嫌弃我了?突然要把我往各处赶。嗯,那既如此,我明日就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
“那可不行!”
苏木喊完,慌乱遮掩道:“偶尔还是要来一来,不然孩子见不到他爹,要折腾我的。”
朱砚生听他说完,把碗筷都放了,起身逼近他。
一直把人逼到墙边,退无可退了,才低头问道:“只有孩子想见我?”
苏木一瞬间不知道看哪里,胸膛跳得厉害,东张西望就是不敢和人对上眼。
“说话啊,”朱砚生摸着他红红的耳垂道,“你想不想见我?一句话的事,你若不想,我明日便不来碍你眼了。”
苏木羞愤,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把脑袋埋到朱砚生胸前,咬牙切齿道:“想!我想!”
朱砚生终于满意点头,伸手抱住他:“这还差不多。”
他们在屋里浓情蜜意,门外的喧哗声却突然将这气氛打破。苏木吓得从朱砚生怀里钻出来,迅速站到一边,朱砚生皱眉问道:“什么事?”
有人在门外回复:“老爷,关家来人了,见不到梁少爷,说要寻个交代。”
苏木心说一声坏了,他都差点忘了这事。关宏只把梁书借他们一月,到期发现人没了,定是要到他们这儿来做些文章。
哪怕梁书对于关家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只要能成为隔应朱砚生的棋子,就还是有他的用处。
朱砚生让他待在房里别乱跑,自己出去应付。
苏木扒在窗边使劲往外看,目送着朱砚生走出院门,就看不见任何情况了,只偶尔听见关宏气急败坏要理论的声音,他家老爷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担心朱砚生吃亏,想跟过去看,又怕自己过去了只会碍事,便焦急地等在房里。
这可是朱家的底盘,老爷还有那么多隐匿在暗处的下人,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苏木就这样在房里独自等了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听见院门有人走动的声音。他连忙起身去给人开门,还以为是朱砚生回来了。
可门打开,来的却不是朱砚生,是个小厮。
小厮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说是驿站的人要交给他的。苏木接到手里一看,封面上写了个大大的“梁”字。
是梁书写给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