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笔画的速度很快,随着萧蔚手指凭空画先,就这么刷刷刷几下,先是绳索,后是箭头简单明了就标注了攻击方向。
而一把把在另一处制高点上的弓箭则在萧蔚的示意图上代表的是针对在最初暴力扯开车盖迫使龚朔不得不出来暴露在众多箭矢之下的计策折戟沉沙后的备用计划。
萧蔚的耳朵随着外界战事的变化转动着,仿佛通过声音就能转播出外面战斗的画面一样。
下一秒,一柄尝剑按照洛落手中那把非常严谨的在萧蔚的想象示意图中等比例缩小滑过一众弓箭本身。
虽然洛落是否能达到这样的战果萧蔚心中存疑,但他现在干的事情不是用脑子判断一件事情它真实不真实,可行不可行。
他只是战场上战事忠实的播报员,一台无情的用手指笔锋描绘出战斗情况的播报机器。
在他的画中洛子衿自从出手就变成了他指锋中描写出来的一柄剑。
他不需要考虑洛落如何在一瞬之间如何穿过那么长的距离直接像是会飞一般落在敌人的弓箭手的阵型之中。
他只需要根据听到的把几个弓箭手瞬间中剑倒地的叫喊声描绘出落落剑锋闪过的那一道绝美风采,一击毙命,血水染红了她的衣衫,有她自己的,也有弓箭手阵型内敌人的。
与此同时,耳朵一转,他又听到心中恨不得现下就冲到洛落身边的龚朔才刚刚从车的这个位置冲出去,但在战斗图面当中当他们的最终目标——在简笔图中一柄金光闪闪唯一能有自己形貌的宝剑倚天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受到了整个战场的照顾。
与此同时,在萧蔚意念图上的敌我双方不再同为墨色,而是出现了敌方为红色,我方为绿色,主君为金色的状态。
“看见”洛子衿出手,萧蔚的脸上微微露出一点喜色。他原以为洛子衿从用秘术破坏完绳索再到一套行云流水从车内冲出不过是情况紧急不得已应对袭击。
没想到,她并不是胡乱冲出,一切都是她根据秘术环顾过战场环境而事先计算好的。
她选取的战机非常好,正巧是其中一排弓箭手一轮袭击过后,旧箭已出新箭未搭的状态,而另外一排的弓箭手新箭已然在手,但因为她攻击的就是这一堆弓箭手,以至于一上来他们就被砍中亡命了,是最先死去的那一批,也让完全没搞清楚情况凭着一腔孤勇和头铁就直接往外面冲的龚朔免了一出去就是当胸被射中一箭的可能。
当然,真的如果箭射过来,以龚朔的本事他当然能够躲得掉,但那也是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从来的结果只有射中和不射中两种。
代表洛子衿的绿色长剑在落地的那一瞬遍开始所向披靡,一众弓箭手随着她的屠戮有的连手中刚刚用来射击的弓箭都不知道当不当放下就直接成了她的剑下亡魂。
正在射箭的弓箭手遇到近在咫尺的敌人一般有两种攻击方式,站得足够远都可以立刻再行搭弓射箭,
金色的倚天剑想要离开,继而冲往代表洛子衿的飞剑的位置,但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被冲过来的一柄普通红色刀剑一阻拖延了时间,再之后金色宝剑冲杀之间不断有绿色的刀枪剑戟冲上来护主。
就在龚朔渐渐失去洛落方向的同时,弓箭手这里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在萧蔚的示意图当中,穿插在红色弓箭之中的绿色长剑几乎把“速战速决”四个字应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