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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晚唐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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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政由阍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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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宦官又带来王妃刘氏的消息,让自己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拜见。看来李炎刚刚几句话,已经给这个宦官将事情吩咐的滴水不漏。这宦官看上去二十岁有余,之前通传消息,都是由他带着,看来是李炎的心腹。

“不知怎么称呼?”

宦官也是客气地回到,“奴名田桥。”

田氏,那也是唐代宦官家族中的大姓了,只是在史书中,武宗朝似乎没有田姓的显赫宦官。这个田桥,难道是被史官给记漏了?

“你可认识一个叫田令孜的?”

田桥愣了下,“奴不知此人。”

之后互相客气了几句,小田宦官告辞离开。张晃找到自己的旅行包,翻出里面的《旧唐书》查了下,“原来田令孜是僖宗朝才净身入朝,扫兴。”这年代最出名的田姓宦官是田全操,在甘露事变之后放言,说是要将穿着儒服的人,一律诛杀。嗯,言论和名字一样逆天。

张晃在书包里翻了翻,除了《旧唐书》,还有自己的钱包,一部60%电量的iPhone手机,一个充电宝,电动剃须刀和电动牙刷,以及几件换洗的衣服。

“为什么没有带上玉米和马铃薯种子啊!”张晃无能狂怒,使劲拍打着自己臃肿的旅行包。

长安的夜晚没有游戏和电视,张晃只好躺在床上歇息,想着如今自己的处境。

目前是晚唐,内廷和外朝制衡的局势已经形成。具体来说,朝廷之中有外朝大臣、翰林学士和宦官三股势力。其中宦官势力最强,依靠神策军左右中尉掌握军权,又通过两枢密使来渗透中央决策。翰林学士算是天子近臣,负责草拟诏书,但也能影响天子决策。外朝以宰相为首,掌握的是行政大权。

自从宪宗为宦官所弑后,通过拥立皇帝,宦官集团与外朝的平衡正在逐渐被平衡。在甘露事变后,文宗通过近幸文人集团诛杀宦官的计划失败,宦官更是通过清洗朝堂,彻底占了上风。

至于目前已经奄奄一息的文宗皇帝,则是被后世评为“有帝王之道,而无帝王之才”。文宗的一生,也是正好对应这个评价。面对内在的挑战,文宗罢黜李德裕,重用李训郑注,企图一举歼灭宦官,却在甘露之变失败后让宦官彻底做大。

在德宗用宦官执掌神策军后,宦官就开始变得尾大不掉,皇帝利用制衡之术,除掉一两个宦官是可以的,但整个铲除宦官势力无异于天方夜谭,这也是李训和文宗的幼稚之处。况且在藩镇跋扈的中晚唐,宦官执掌的神策军早已经和天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但面对宦官势力操之过急,文宗对于藩镇也处理不当,面对资历与实力均不算太强的横海藩镇军镇叛乱,文宗朝花了三年才“仅能下之”,而且还导致了“朝廷竭力逢之,江淮为之耗弊”的局面,直接削弱了中央的权威。仇士良头痛不已的昭义镇,也是在文宗后期越来越跋扈。

面对外敌,太和五年,吐蕃维州守将悉怛谋曾率众降唐,当时的川西节度使李德裕秦秋乘机率军深入吐蕃腹心,收复故地,进而重新经营河陇西域,一雪旧耻。但文宗却采纳牛僧儒的意见,认为应该遵守与吐蕃的和约,下诏命令李德裕将维州城归还吐蕃,并将悉怛谋及与其一起投唐的部下都交给吐蕃。失去了改变和吐蕃在西南势力对比的机会。

李德裕后来回忆此事,仍然为文宗君臣的短视火冒三丈,“其维州戍城信令,空壁来归,臣始受其降,南蛮震慑,西山八国,皆愿内属。其吐蕃合水、栖鸡等城,既失险厄,自须抽归,可减八处镇兵,坐收千余里旧地。且维州未降前一年,吐蕃犹围鲁州,岂顾盟约!”

文宗在位,蝗灾水灾也很频发,尤其是开成元年开始的蝗灾,至今已经持续了四年,是大唐开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蝗灾。在受制于家奴之后,又不断听到蝗灾蔓延的消息,文宗这四年确实是内外交困,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

“现在对文宗皇帝,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张晃睡觉认床,在这长安城的颖王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到这些,又翻了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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