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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晚唐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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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之大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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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杨贤妃,带着他的皇子安王。”田桥在殿外招呼李炎的妻女,看到这番景象,向不明白情况的张晃介绍。

被拦住的杨贤妃十分恼怒,指着几个宫人骂道,“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们就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吗?”几个宫人被杨贤妃说的不敢抬头,显然这位贤妃在宫里颇有威严,平时也是横行惯了。

见宫人快被杨妃吓得让出进入太极殿的通道,仇士良慢悠悠地走到杨贤妃面前,杨贤妃的气势顿时消减了三分,年轻的安王也将半个身子缩到了母亲的背后,但她仍然提起口气,说道,“民间丧事,都是孝子为亡父含饭。如今皇家的初丧之礼,安王作为孝子也不能参与吗?”

自春秋战国以来,先君的丧葬仪式就和新君的即位仪式交织在一起,嗣皇帝也需要通过主丧和主祭来确定其合法性。杨贤妃作为李昂的宠妃,在李昂生前一直在推动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自然知晓其中的关节,希望通过让儿子参加李昂的饭含之礼,来减弱李炎在丧礼上的合法性,以做最后的挣扎。

仇士良盯着杨贤妃,说道,“贤妃,按《通典》的记载,饭含之礼理应由嗣皇帝亲自执行,安王虽是大行皇帝的孝子,也无权参与,皇家之事关乎社稷,老奴劝贤妃,还是不要以民间之礼来衡量。”

用记载历代典章制度建置沿革的《通典》堵住杨贤妃后,仇士良继续说道,“若鲁王还在的话,想必今日站在这大殿中的,将是大行皇帝的皇太子,而不是皇太弟,贤妃说对吗?”

听到仇士良这话,杨贤妃的眼角抽搐了几下。鲁王李永是文宗的第一任太子,最后却死的不明不白,杨妃和太子生母不和,又得宠于文宗,因此宫廷之中一直有流言,李永之死,和杨妃在文宗面前挑拨有着很大的关系。

杨妃脸上的深情,慌张揉杂着愤怒,仇士良则厉声命令几位宫人,“杨妃和永王悲伤过度,你们带他们在殿外歇息,并且好生看护,不要被闲杂人等打扰。”说完,转身甩袖进入了太极殿,而杨妃则一脸沮丧地被宫人们带走。

厉害厉害,真是魏忠贤看了想流泪,李莲英看了深夜买醉。目睹了这一幕的张晃,不由得默默在内心感叹。晚唐有兵权的宦官,才是真正的九千岁,不像明朝的太监,一旦没有了皇帝的宠幸,就是没壳的王八,任人宰割。

在如处理杂草般解决杨贤妃的威胁后,太极殿内外的诸人,不论是大臣,还是文宗的嫔妃,对仇士良都避让三分,一些办事的宫女,更是在仇士良面前战战兢兢。看这形势,在李炎真正掌握权力之前,仇士良应该还能跋扈很久。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初丧终于结束。张晃发现,黑压压的人群已经涌到了自己身边,据田桥解释,这是赶来奔丧的百官公卿,他们品级较低,并不参与初丧,只参与既丧之礼。

此时已是凌晨,既丧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小敛开始。尚食局的宫人端着早已准备好的太牢之物陈列在太极殿东边,由太常寺的官员对食物进行检查。

这时的太极殿终于变得吵闹起来,太常寺官员催促之声,宫人忙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些官员小声的咕哝声,让阴森的太极殿变得有了点人气。张晃看到很多年轻的官员穿着官服在殿外被冻的瑟瑟发抖,面上并没有什么忧伤之情,而只有大唐打工人的麻木。

小敛奠这时开始,太常寺的小吏取出酒爵倒酒,以酒祭奠死者,在礼仪官的指导下,李炎和诸大臣开始行哭礼,宗亲和官阶高的大臣进大堂哭,低阶的官员则在殿外哭。年纪大的找年轻的宦官带哭,总之是听取哭声一片。

张晃本来想干哭几声,但被这肃穆的气氛感染,加上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个时空,再也没有机会见未来的亲友一场,不由得眼泪喷涌而出,哭的甚是悲伤。附近几个假哭的官员,见到张晃的表现,都只能再加大了哭丧的声音。

在再次哭丧一次后,小敛奠正式结束,百官开始各归原位。

张晃小声问田桥,“接下来是回去休息吗?”田桥道,“小敛之后是大敛,二者之间,便是嗣皇帝的继位仪式,仪式之后,嗣皇帝便称皇帝了。”张晃见他脸上显现出激动的深情,显然是盼望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时刻很久了。

“田桥,带我小解一下。”但张晃显然无心瞻仰这神圣的时刻,为了逃离这漫长的仪式,他决定让这位准天犬带自己尿遁一会儿。

随着田桥悄悄溜走后,张晃没有想到,有人正躲在哭丧的宗亲之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十三叔,你看什么呢,仇士良最近火气很大,大行皇帝宠爱的乐工和伶人都被杀了不少,你别被他盯上了。”

“哦哦好的,我就想看看,我那皇侄的魂,被召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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