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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晚唐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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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险象环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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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晃蹲在太极宫的厕所里,感觉非常难受。

大唐的平常人家,是没有厕所的。但这天子禁苑,自然是有的。田桥带着张晃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宫中宫女和宦官如厕的地方。

这个厕所很像张晃在农村蹲过的旱厕,围墙围成方形,前面留小门,围墙内有蹲坑,蹲坑正对着的墙上,有一个方形的孔,张晃上厕所时能够看到外面,如果发现其他人想进入厕所时,可以立即立即发现。

这个厕所地处偏僻,周围也是杂草丛生,显然荒芜已久,没有人常来。周围的围墙也是年久失修,夜里的冷风从四方刮来,张晃感觉下面非常酸爽。更难受的地方在于,唐代没有普及草纸这种东西,用来擦屁股的东西是“厕筹”,用木头或者竹子做成。显贵的厕所,厕筹边还会摆一盆清水。但是田桥带他来的厕所,显然没有清水准备。

进来之前田桥还特意炫耀道,“这儿是个偏僻的去处,是我入宫时一位老宫女告诉我的,连宫中都没几个人知道。”然后田桥就溜到外面,说是要去寻找下入宫时的相识,等会在围墙外汇合。

正在张晃手持法器,犹豫要不要用这柄捅过不知多少人菊花的木棍时。突然听到有一个身影顺着风走了进来,“田桥,我还没上完厕。”张晃话没说完,脖子已经被来人用绳子紧紧勒住,他用手去探握住身子的手,但来人的双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不然就勒死你。”

张晃动了动喉咙不再挣扎,没再说话,他感到脖子上的绳子松了几分,那人厉声说道,“我问,你答,我不问,你就别说话。”张晃点点头,那人问道,“你和颖王,什么关系?”,“我今天才认识颖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人迅速勒紧了绳子,“还敢撒谎,不要命了是吧,再说,你和颖王什么关系?”

张晃差点被勒晕过去,“我,我是王妃刘氏的族弟,从家乡来投奔颖王。”

那人继续说道,“好,说实话就能活。再问你,为什么颖王会带你来今天的丧礼。”

张晃愣了会儿,回到,“我是学道的,能看下风水,颖王要我今天来大明殿,帮他看看吉凶,以及今后当皇帝的运势。”

在学生时代,张晃曾经学习过很长时间的散打。此刻他放慢了语速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着身后人的位置,看能否寻找一个过肩摔的机会,让自己脱离险境。但此人显然是练家子,从后面制住他的手法十分严谨,并没有留下什么破绽。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颖王和仇士良他们有什么联系,神策军迎立他,是不是之前计划好的。”

张晃道,“不是,纯属巧合,这个绝对是实话。”

“颖王和仇士良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迎立颖王?”

“仇士良不想迎立宰相支持的安王,和枢密使支持的陈王,所以选择了颖王。”张晃继续用后背感知着来人手臂的方位,但被扼住脖子之后,他并没有多少力气,来作出反抗。

“此言属实?”

“千真万确。”

“那你可以上路了。”那人说完,张晃脖子上的绳子被迅速勒紧,他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脑袋快要爆炸。

“慢着,我...还知道...一个...颖王的秘密...”

“什么?”那人显然对张晃的话感了兴趣,但张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声音也越来小,他将身子往前探,希望能听清张晃的声音。

破绽就在此时出现,张晃擒住那人的左手,想将其摔到地下。但那人的力气很大,反将张晃按在地下,张晃使尽浑身的力气,和那人纠缠在一起。那人用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张晃感觉一口气无法呼出,手上的力气也逐渐消失,没法再行反制。

他的四肢逐渐放弃了挣扎,无力地垂在地上,脑海中想到,“我要死了,我竟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时,张晃突然听到女人的叫喊声,然后是东西被打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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