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这才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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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徐婉宁回到陈府,就跟陈二栓说了这事。
“爹,我们都只怕谣言离谱,想着澄清谣言,却忘了谣言止于智者,百姓之间怎么传,都不会影响到朝堂上的定论。”
“要是我们匆促间排戏澄清,反而显得心虚,不如放任不管,等战事结束,朝廷自有公断。”
陈二栓一直没作声。
徐婉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赵氏见状,生怕他们闹起来,急忙打圆场,“婉宁也是一片好心,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当家的,你是不是有啥顾虑,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
陈二栓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婉宁说得在理,可王夫子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这样,王夫子的戏本照样写,排戏那边也不能落下,等冬生那边的信,如果冬生也不同意,在终止排戏也不迟,反正只要不上台,一切都不晚。”
徐婉宁脸色依旧不好看,“其中利害,你们可能不懂,也不会在信件上写出来,不如这样,我给他亲自写封信,解释一下这件事。”
赵氏连连应声。
“好好好,我看这个法子成。”
赵氏说完,见陈二栓还没说话,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给他使眼色。
陈二栓只得顺着台阶下,“成,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我也得跟冬生写封信,说说这边的情况。”
徐婉宁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陈二栓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痛快。
“瞧瞧,哪里把我放在眼里,就没见过哪家的儿媳妇像她这样。”
赵氏一个头两个大,“你就别抱怨了,婉宁性子要强,可心实实在在为家里好,她去了徐府,回来就不同意了,一看就是徐大人给她透了底。”
“是这样吗?”
“那还用猜,她昨天都没反对,今早就变了,不是知道了啥,能变这么快。”
陈二栓皱了皱眉,“难道我们真的想多了?”
“别想了,想不明白就写信,咱们等儿子的回信。”
陈二栓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事你别往外传,咱们几人知道就行了。”
“知道知道,我不懂大道理,但知道事以密谋,不该说的我肯定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陈二栓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见识短,可能真的没有徐大人想的深。”
赵氏点头,“这么想就对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氏又开口:“当家的,冬生媳妇挺不容易的,咱们做长辈的得多体谅些,她性子就那样,人是好的,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你啊,总是替她说话,这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冬生媳妇是个有主见的,脾气也大,不怎么懂得尊重长辈。”
“你个要死的,胡咧咧啥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不知道咋编排呢,她是冬生媳妇,再不好,那也是咱们陈家媳妇。”
陈二栓也知道说错话了,“呸呸呸,是我嘴欠,我以后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