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腕剧痛,手掌红肿,骨头像要裂开一样。
赵天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又抬起头,看着秦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秦牧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还要继续吗?”
赵天策咬着牙,爬起来,攥紧另一只拳头,又朝秦牧冲了过去。
秦牧只是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推了回去。
赵天策连退数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狼狈,后背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他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秦牧又是轻轻一拂袖,他又摔了回去。
爬起来,冲上去,摔回去。
再爬起来,再冲上去,再摔回去。
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也不知死活。
秦牧像耍猴一样戏弄着他,每一次都只用一根手指、一拂袖、一个侧身,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
赵天策却像一只被猫按在爪下的老鼠,拼尽全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赵天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开了,鼻子也破了,鲜血糊了满脸。
他的锦袍被撕破了好几处,玉冠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乱,像一堆枯草。
他的拳头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手指弯曲着,连握都握不紧了。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发软,每一次爬起来都要用尽全力。
秦牧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就这点本事?”
赵天策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握紧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的拳头,再次朝秦牧冲了过去。
秦牧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
赵天策的脚在地上拼命地蹬着,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被钉在了地上。
秦牧的手像一座山,压在他额头上,他怎么都前进不了分毫。
秦牧松开手,赵天策“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我……我认输……我认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秦牧负手而立,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认输了?”
赵天策拼命地点头,点头如捣蒜。“认输了!我认输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院门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我已经失败了,当然是履行承诺,离开这里。”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输了就想走,赢了就要带走人家姑娘。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赵天策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身,看着秦牧,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咱们可是做好了约定,你不会要反悔吧?”
他抬着脖子,声音强硬,可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哆嗦。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你还是太年轻了”的怜悯。
“拿纸和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