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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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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窝阔台登基定制度,中原安民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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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的灵柩归入起辇谷,茫茫漠北草原,虽依旧天高地阔、风吹草低,却少了那位震慑欧亚的天骄身影,连呼啸的风声,都似带着几分萧瑟与空寂。

拖雷奉父汗遗诏,以幼子身份监国理政,这一监,便是整整两个寒暑。

这两年里,漠北草原、中原汉地、西域新附诸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成吉思汗一手缔造的大蒙古国,疆域横跨万里,部族万千,麾下宗王勋贵各掌兵权,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部族分裂、兵权内乱。拖雷身为成吉思汗幼子,素来敦厚沉稳,又掌着蒙古半数以上的精锐铁骑,却自始至终,未生半分觊觎汗位的私心。

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赴成吉思汗遗留的大斡耳朵,对着父汗的灵位躬身行礼,随后便端坐帐中,处理堆积如山的国事。军中粮草的调拨、战马的豢养、草原各部族的纷争调解、中原降城的安抚、西域商路的畅通,事无巨细,他皆亲自过问,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逢草原诸部首领前来拜见,言语间试探汗位归属,拖雷总是面色肃穆,朗声说道:“我父汗临终留有明诏,汗位传于三哥窝阔台,我不过是暂代监国,稳固江山,只待忽里勒台大会召开,便奉三哥登基,诸位切莫再有他言!”

他行事谨小慎微,对二哥察合台始终恭敬有加,对窝阔台更是事事遣使禀报,从不擅自决断军国大事。麾下亲信曾私下劝他:“少主掌天下精兵,又得草原民心,大可顺势承袭汗位,何必拱手让人?”

拖雷闻言,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休得胡言!父汗遗诏,如山似海,谁敢违背?我蒙古黄金家族,最重信义,若是为了汗位同室操戈,岂不是让父汗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更会毁了我蒙古一统天下的大业!”

亲信们见他心意坚决,再不敢多言,皆尽心辅佐其监国。窝阔台自父汗归天,便一直驻守在自己的封地,他深知拖雷为人,也明白此刻大局为重,每日只是整顿部众、操练兵马,安抚封地内的军民,对拖雷监国之事,从未有过半点疑义,兄弟二人书信往来,和睦亲近,全无半点嫌隙。正是这份兄弟同心,才让大蒙古国在失去成吉思汗这般雄主后,依旧稳如磐石,未生丝毫内乱,四方诸侯、诸部贵族,也皆不敢轻举妄动。

转眼已是第三年春,斡难河畔冰雪消融,青草破土,漫山遍野的野花随风摇曳,一派生机盎然之景。拖雷看着草原上欣欣向荣的景象,又听闻朝野上下、诸王贵族皆心向窝阔台,知晓登基时机已然成熟。

这一日,他召集身边心腹重臣,端坐大帐之中,神色庄重地开口:“自我父汗归天,我监国两载,如今国泰民安,军心安定,不可再久居监国之位,违背父汗遗命。我意即刻传令,召集草原所有宗王、驸马、万户、千户,以及中原、西域诸地代表,齐聚斡难河畔大斡耳朵,召开忽里勒台选汗大会,遵照先大汗遗诏,推举三哥窝阔台承袭蒙古大汗之位,诸位以为如何?”

帐中重臣纷纷起身拱手,齐声应道:“少主所言极是,谨遵遗诏,理所应当!”

拖雷当即命人草拟汗令,快马加鞭,传向帝国四面八方。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广袤的蒙古疆域。术赤留在草原的诸子,皆率部星夜兼程赶来;二哥察合台,亲率本部精锐,直奔斡难河;黄金家族诸弟,帖木格、别勒古台的后裔,也各领部族首领赴会;中原之地,木华黎麾下的蒙古将领、归降的汉臣世侯,皆整理行装,北上而来;西域诸城的蒙古镇守官,也纷纷动身。

不过月余,昔日成吉思汗登基称汗的斡难河畔,再度竖起千万顶白色穹帐,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各色狼头大旗、部族旗帜、将领旗帜,在春风中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数万蒙古铁骑列阵河畔,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战马昂首嘶鸣,气势雄浑震天,尽显大蒙古国横扫欧亚、万邦来朝的赫赫声威。

各方宗王贵族抵达之后,皆先前往拖雷帐中拜见,拖雷一一以礼相待,反复重申父汗遗诏,叮嘱众人大会之上,务必同心拥立窝阔台。

终于,到了忽里勒台大会召开之日。

天刚蒙蒙亮,金色的阳光便穿透云层,洒在斡难河畔,给整片草原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潺潺流淌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仿佛也在静静见证这一决定蒙古帝国未来的重要时刻。

巨大的汗帐搭建在河畔最高处,帐外摆放着成吉思汗遗留的苏勒德神矛,象征着蒙古帝国的至高权柄。宗王、贵族、驸马、万户、千户们,皆身着盛装,按身份位次依次入座,帐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帐中席位之上,气氛肃穆至极。

待众人坐定,拖雷身着深蓝色蒙古袍,腰束玉带,缓步走到帐中高台之上。他双手捧着用金丝绣成的成吉思汗遗诏,神色肃穆,目光扫过全场,高声宣读,将先大汗临终前,指定窝阔台为汗位继承人的旨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告给在场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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