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礼送走后的第五天,collector来了。他坐在八仙桌旁,脸色很严肃。
“林老板,有人想用AI复制听风斋的心法。”
“谁?”
“一个叫‘智心科技’的公司。做人工智能的。他们分析了听风斋的案例,想用AI模拟情感帮人。”
“AI有心吗?”
“没有。AI只有算法。”
“那能帮人吗?”
“能。但帮的是表面。疼的人需要心,不是算法。”
“那他们为什么想做?”
“因为他们以为心可以复制。不能。心只能长。”
“那你怎么回复他们?”
“我说‘AI没有心’。他们不信。”
“那让他们来。来了就知道了。”
三天后,智心科技的人来了。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三男两女,都穿着西装,戴着工牌。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不喝。我们赶时间。”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您想做什么?”
“我们想用AI模拟听风斋的心法。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做数据采集。”
“怎么采集?”
“您回答问题,我们记录。然后训练AI模型。”
“AI能学会吗?”
“能。只要数据够。”
“那你们采吧。”
年轻男人坐下来,打开平板电脑。
“第一个问题:您帮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心在动。”
“心在动是什么意思?”
“就是心在。在就会动。”
“您能具体描述吗?”
“不能。心不能描述。只能感受。”
年轻男人皱了皱眉。“第二个问题:您怎么知道客人需要什么?”
“用心感受。心连心。”
“心怎么连?”
“您闭上眼睛,感受对方的心跳。快了,慢了,乱了,平了。心跳会说话。”
“您能教我们怎么做吗?”
“不能。心不是教的。是长的。”
年轻男人沉默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林老板,我们做错了。”
“错在哪?”
“错在以为AI能代替心。不能。AI没有心。”
“那你们还做吗?”
“不做了。我们回去关项目。”
“好。”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林老板,谢谢您。”“不客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很长。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林老板,你教会了他们什么?”“教会了他们AI没有心。”“他们会长出心吗?”“会。因为他们在找。”方敏低下头,继续绣茉莉。小静在旁边学,一针一针,很慢。
AI公司走后的第三天,是林砚的生日。他不记得。苏挽记得。七月十五,她写在笔记本上——空白的,但她假装有字。
“林砚,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