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要见人,为什么不能白天拜访,大晚上跟强盗一样跑进来
步安歌却是心头一震,若不是此处人很多,她甚至想问问阿典为什么说为魏修聿喜欢她,阿典是南疆使者,是不是从宫中得到了什么消息。
似乎知道步安歌心中所想一般,阿典紧跟着又道:“我喜欢你们的太子,可是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步安歌面前丝毫不起作用。
便暗自道若这县君说不喜欢太子,那就可以放她一马,若是她也对太子有意,先下手为强。
她早打听清楚,县君虽然是个官职但又不上朝又没什么大权力,为着两国邦交,杀个把人道个歉什么的总能抹平。
再不行就罚她和亲好了,反正怎么都稳赚不赔。
你喜欢他吗?步安歌心头一跳,面如含霜:“人既然也看过了,圣女还请回吧!”
阿典见她避而不谈,都是女子,瞬间便明白步安歌也对太子殿下钟情,眸光冷幽幽。
不论是人还是东西,没有人可以跟她抢!
握紧弯刀道:“想让我走,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瞬间打斗再起。
阿典平日精研蛊毒,武艺只能算中等。
步安歌却算得一流高手。
很快阿典便不敌,见那边护卫也被县君府的护卫逼的节节败退,手一挥一阵毒烟。
步安歌提醒道:“快退!”
众人齐齐往外一退,阿典拉起护卫,两人快跑几步越墙而出。
步安歌道:“不要追了。”那叫阿典的少女说自己是圣女八成是真的,事涉外邦,将人抓起来更麻烦,明日去禀报宫中才是正道。
院墙外,阿典揉过酸痛的手臂,摇了摇手腕上的铃铛,金色甲壳虫从里面飞出来,绕着阿典飞了一圈,落在她掌心。
阿典低声道:“乖乖,姐姐今天受了欺负,你去帮我报仇。”
她捏起甲壳虫放到自己光.裸的手臂上,手臂上一块青色痕迹,是方才步安歌打了她一掌。
昆虫能闻到人类感知不到的气味,此刻她的手臂上当然还有步安歌的气味。
护卫急道:“圣女......”
阿典笑嘻嘻看他:“怎么,不想让我的乖乖去咬那个县君,是想它咬你一口?”
护卫看了眼那只金色甲壳虫,忌惮额摇了摇头:“长老......长老知道会怪罪的。”
这次来大魏是二长老带队,大长老千叮万嘱,说大魏如今如日中天,得罪不得,便是让圣女同行也不过是为了表示郑重,可不是来得罪人的。
阿典冷哼一声:“怕什么,我又不是对什么国公、王爷之类的下手。”当她不知道轻重么。
翌日,天光大亮,银月叫步安歌起床,没有回音,掀开床幔不禁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魏修聿得到消息赶到步府已经是中午,看着安静躺在床上,呼吸微弱面色青黑的少女,一瞬间心跳都似乎停滞。
为什么偏偏是昨晚!
昨天林言回报了关于封行的调查,封行虽是商贾且生的俊美多情,但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为人亦十分开阔豁达,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如此,纵是心里再不甘愿,魏修聿还是撤回了时刻关注步安歌的人手,他要慢慢习惯一些东西,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