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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暗黑本丸] 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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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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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审神者瞪着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她只是想撒一下娇而已......好吧,本来是有点委屈的,不过被他这样一打忿,顿时什麽心情也没有了,就像想打个喷嗤却总被这家伙吓一吓,想打又打不出,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嗯嗯,给您一个惊喜吧。我听说光仔做了您最喜欢的草莓牛奶布丁,他还说那是他的得意之作呢,您再哭就来不及吃了喔。」鹤丸耍完坏,就像一个真正的长辈般拍了拍她的头,「现在就先这样吧,不用着急,您才上任一个月而已,终有一天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审神者的。」

听到这句话,她差点又哭了。

啊,大概这辈子也改不掉爱哭的习惯了。

不过这不要紧,她还有他们。

「布丁!!」

藤四郎短刀们听到有甜点吃,通通都高兴得跳起来,一个接一个的跑去厨房的方向,乱藤四郎在跟着跑走前,还特地指着蜻蛉切说,「蜻蛉切欺负主人,他没有份吃!」

这句话居然得到在场的所有刀剑喊好。

每次从演练室出来,他们总会起哄着欺负与她对练的刀剑,让她被宠得有点不好意思,又不可避免的安心和开心起来——毕竟,就算只是对练,谁被自己的同伴毫不留情面地杀掉,也会不禁有点郁闷的。

「哈哈,那麽在下的份就给主人好了。」蜻蛉切宠溺的笑道,他收起了严厉的表情,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头顶。「主人不用这麽急着提升自己,不是还有我们吗,就算折断,我们都会一直守护您的。」

鹤丸拍着自己的心口,「这就对了,不用勉强自己啊,要是有人让您觉得觉得不开心就直说好了,不用忍耐,我们来替您欺负回去!」

「不,鹤丸殿刚才什麽也没有做吧」

「喂喂......」

「还用烛台切先生当人情呢,鹤丸先生真是的......大将,您快说说他。」

「好了,谁想吃布丁——?」烛台切捧着一盘甜点出来,笑着加入了话题。

审神者立刻忘了疼痛,欢呼着与大家一起扑上去抢食,烛台切以健康为由,可不常弄甜品,只有一星期一次的安慰时间,能享受到他那能媲美五星级酒店的甜食厨艺。

他们各自分到一个,两两三三的坐在庭园说笑。

在这个下午丶与以後无数个下午,也许本丸的事务变得更忙碌,也许新成员多得让负责食物的烛台切头痛,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这样渡过的,分享着彼此的欢声笑语。

是的。

他们在笑着,无忧无虑。

——————————————

当狐之助好不容易的扯着松风的缰绳回头时,只看到审神者战斗的地方狼烟四起——那是时间溯行军被斩杀时冒出的黑雾,浓郁的丶让人窒息的空气。

这个地方遭到□□,旁边的数颗树木倒塌,草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践踏痕迹和刀痕。

它开始後悔自己没能鼓起勇气,如果它能在松风背上跳下来,至少不会抛下审神者一人独自战斗。但事实是,得到审神者批准离开战场的它,近乎本能的丶胆小的丶懦弱的任由松风把它带到安全的地方,犹豫了好久才回头。

审神者独自站在战场上。

其中一把脇差掉到地上,被珍重地背着的弓弦被切断了。

她似乎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浑身都是刀伤,最深的一道在右大腿的外侧上,在外面都能隐隐看见白森森的骨头和深层肌理,从出血量看来,很幸运的没有被切中大动脉。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担忧的高喊道。

但审神者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彷佛一尊生在那里的石碑似的,连动也没有动。

狐之助害怕审神者真的伤得太重,或者是生了它的气,连忙快跑着绕到审神者的面前,看看她的状态,一边焦急的想要得到她的回应,哪怕是粗暴的对待也没关系。

「审神者大人!审......!」它的叫喊被吓得兀然而止,瞳孔猛然收缩——她其他地方的伤势居然可怕多了。

审神者是站着胜利没错,但也只是站着而已,她的胸口起伏得很不自然,呼吸亦很困难,似乎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

但最可怖的还是她被彻底毁了的锁骨,左边颈部和肩头之间有一个拳头般大的血洞,似乎被巨大的枪尖洞穿了,正在源源不断的流着血——这大概就是她拿不住左脇差的原因。

只不过,这些都不全是狐之助吓得说不出话的理由。

而是......

那双空洞的银白眼眸在流泪,她的眼睛仍然睁大着,彷佛看着什麽不存在的东西,失神的丶一直一直的看着而流出来的泪水却切实地滑下她的脸颊,安静无声的滴在地上。

一定是很痛吧。

它光是被刀剑男士们踢打已经痛得不得了,审神者只是脆弱的人类而已,独自一人受了这麽重的伤丶流了这麽多血,痛得哭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审神者大人,您......您很痛吗?」狐之助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它只是想关心她而已。

闻言,审神者缓缓的垂眸,有一瞬间,狐之助几乎以为她在看着它,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它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这个人以一种像回音般虚无的声音开口了。

「不。」

她说,泪水乾涸。

「不痛,我一点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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