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也加入争执,「上次前任死亡,是因为救援他的审神者刻意拖延,这次可不能保证没人来救她。万一她求救成功,或者其他本丸的家伙看到她的话,说不定会来阻碍我们!」
前任不仅被刀剑怨恨着,也被同为审神者的同僚们厌恶。他命令的刀剑男士平常出阵只拿资源和捡刀,利用求救系统,引来其他本丸的成员攻击敌人,自己就乘机抱着战果离开。
而到了演练场的时候,却拿着这样得来的稀有刀大肆吹嘘炫耀,看不起所有人。
所以当他真正陷入困难时,他的求救只被当成另一次利用他人,其他审神者刻意拖延救援,前任在狼来了的教训中被时间溯行军杀死。
但是,如果这任审神者求救,她显然会得到正常和及时的支援,而她平安的一刻,就是预示他们被清除的一刻。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总之,首先确定不能让狐之助看见,那家伙是时之政府的眼线。」
「明白了,我会告诉其他人把它赶上後山,或许是农田之类的。」
「然後我们......尽快......送......出阵......」
接下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审神者捂住越来越痛的脑袋,感觉到自己无法继续专心偷听,连灵力感知也时有时无的,她就知道,自己将会再一次陷入昏睡了。
但愿不会再做任何梦,哪怕梦里是她唯一能视物的地方。
她再也不想......看见了......
审神者甚至无心知道那些刀剑们要对她做出什麽事情,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他们为了保全这个本丸,还不至於对她直接出手,那麽她只要养好精神,等着他们把她扔出阵就好了。
这样想着,她蜷缩着身体再次昏睡。
时之政府的医院确实是为她修复身体了,但区区三天是不足以从那样的巨大创伤中康复的,就像医生要求的那样,她还需要足够的睡眠让身体进行自我调整,才能回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她就这样睡下了,戴在手上的铁铐很有用,没有枕头时能枕在上面,而且也不怕会压麻手臂。
大概她是真的睡了很久,一直沉在深层意识里,外面的动静非常模糊,她只知道充当狱吏的刀剑换了又换,偶尔还会发出很大的动静,几乎要把她吵醒的程度,但具体是什麽并不清楚。
当她真正的醒过来时,才发现她的脸颊彷佛被什麽压过,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在这种地方,真亏你能睡得这麽熟。」和泉守兼定的声音传来,在空旷的地方里带上了一点回音。
她的意识清醒并不像常人般,第一眼就看到阳光,而是更贴近被启动的电脑,脑海中出现了本丸的粗略平面图与代表着每个刀剑男士的光点,每一个都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她发现自己不再躺在湿冷的地下室里,而是在一间普通的房间,坐起来时身上滑下一块布料——居然还有一张薄薄的棉被。
待遇突然提升了,她有些莫名其妙。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什麽了吗?
「我睡了多久?」她问。
和泉守兼定回答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足足五天,吃饭就算了,你都不用喝水吗?」
「」
难怪感觉身体恢复得不太多,原来是营养不足啊。
不过关於喝水——确实不用。
她与本丸紧密连结着,灵力回路互相紧扣的好处就是,如果她的身体缺少了水分,就会有本丸流动着的水源直接补充,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这里的河流不乾涸,她就一直都不用喝水。